灌进去后弄灭了火源或催燃的过快。
柳栐言弄完一个就准备挪位,春时正值万物醒觉,单处的燃烟在这样空敞的郊野里又容易散开,因而用作屏障的东西便至少得以两三个点绕成一圈。
柳栐言选了个位置要开始弄第二个,而那人正好也铺得差不多了,柳栐言刚看过去,就被那一层叠一层的架势逗的想笑,等凑过去用手压了压,比起地面倒确实是挺软,就是植物的绒看着有些痒人,柳栐言想了一会,命那人铺几件衣服在上头,勉强算作是层褥单。
柳承午弄好了睡的地方,就替主人接着挖那盛药粉的小凹槽,柳栐言怕之间间隔太疏了会漏什么麻烦的东西进来,便多指了几处位置,都点上烟后才算彻底折腾完过夜的地方,那烟虽能令蛇虫不敢靠近,但在被围在里头的人闻来却很淡,柳栐言对这特性很是满意,悠然坐在那人弄出的位上,再从行李里翻了只瓷瓶,数着倒出几颗药丸。
说到要试药,柳承午向来都很自觉,虽然不知主人是何时把煎服的方子改制成药丸的,但这点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而柳栐言只觉得那人尚在认药理,暂时不打算教他换了吃法后的药量要如何增减,兀自把取出来的药丸如数倒到那人手里。
结果这才换手,那人竟没有半点停顿,恭敬接过了就仰头捂进嘴里,柳栐言被吓了一跳,忙把水囊拉过来给他,柳承午领悟到主人的意思,面上便显出些疑惑,但仍乖乖打开喝了口水,合着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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