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柳栐言在心里一顿,
看来这是走错方向了。
柳承午本以为走错了方向,接着就该原路倒回去找,没想到他主人倒是不往心里去,朝着来时的路眺望了那么一小会,就大大方方的接着往前走。
柳承午站在那愣了一愣,但也没多嘴问什么,牵动两匹马快步跟上,而这日头一旦开始偏西便暗的极快,两人还没走上小几里就已有远星显现,而落日余晖尚未尽数隐去,将进的夜幕便映着一片清亮。
柳栐言微仰起头去看,看着看着忽然就伸手拦人,柳承午连忙停步,后听得主人说要在此处歇脚,便寻了块空畅的地方,先将马牵至离得有些远的树干上拴好绳,再利落地将地面清扫出来。
柳栐言因着夜色清凉变得有些懒散了才不愿继续走,倒没想到那人动作如此熟练,刚停下就忙上了,先是清整地面,用找来的软叶铺出一团坐席,等他这边坐下了,就去拾未浸露的枯枝回来挖矮槽生火。
柳栐言在一边撑着手看他用火折引源至易燃的芦草,再挪至架起的木枝下边,等过了一会那火烧稳了,便请退去擒野物。
柳栐言在他走后自个盯那火苗盯的起劲,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人方才半蹲在木枝边上护风,低垂视线一眨不眨的样子着实好看,惹得他心里欢腾的不行,捡了根细木握的手就忍不住要去戳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