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柳承午不知所措,只扭开脸不敢去看主人,柳栐言觉得好笑,伸出手掰着让他转回来,柳承午却以为是主人等不到回答不愿罢休,垂着的眼睫颤了颤,终是哑着声犹豫道
“...主,主人,那里不行...”
柳栐言对着他像是赴死的凝重表情愣了一瞬半刻,突然回过神来,被戳了笑穴似得笑个不停
“我碰什么地方了,就不行——”
莫不是以为他只是想听这样一句话,柳栐言被自己木讷讷的暗卫逗的笑的停不下来,柳承午却白了脸色,觉得自己又做了错事,一颗心凉凉的坠下去
只是还没等坠到底,他的主人终于笑够了,轻叹着咬在唇上,再舔舐着一点点加深进去,直到那人重新被惹的脸色微绯,从喉咙里极轻的低呜一声才放开
“主人...”
“罢了,你愿意怎么就怎么,我还会逼你为难不成,”
“...主人.....”
柳承午缓着气,极慢地眨了眨眼睛
其实并不为难
若是主人想,让他做什么都是愿意
只是却改不过的愚钝,不知如何讨主人欢心,不知怎么让主人高兴...
柳承午抿了抿嘴,鼓足勇气小心地舔了舔主人的手指,舌尖又轻又快的划过去,于是这次僵着不动的换成了柳栐言
——天啦你这是在惹火!
...事后柳栐言被淮少爷轻飘飘的笑骂了一句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