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可柳承午总是对他唯命是从恭恭敬敬的,他会这样说,那就真的是不明白,弄的柳栐言连火都发不出来,只得没好气的训他,
“是挺钝,那伞是拿来给你抱着的吗?”
“属下知错。”
柳栐言见他又跪下了,觉得自从这人认他做主之后,不知下跪请责了多少次,难免有些无力,便居高临下地瞧着他接着发难,
“错在哪了?”
“属下不该抱着伞出去。”
“那当如何?”
柳承午用力抿了抿嘴,直咬的那里发白了,才愧疚似得低下头去,
“...属下不知,请主人责罚。”
他也是好大的运气,捡了个这么不开窍的木头回来,柳栐言气的想笑,可一见那人任打任罚的模样,自认是撂不下什么狠话,干脆蹲下去与他那双眼睛对视,
“你既认了我为主,又何至于那么委屈,连把伞都用不得的?”
可暗卫从来都被当作高度消耗品来磨,这种轻贱在柳承午的意识里早就是扎了根了的,哪里说改就能改,柳栐言见对方果然一副迷茫样子,无措地睁着一双眼睛望他,到底还是明白不该急于一时,只好无奈笑着拍了拍他,
“说回来,你是不是一紧张就要丢掉我给的名字?”
本来还在茫然的人就真的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