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野草。”
再点点左边的,
“嗯,野菜。”
柳承午脸色一下就白了,说不出的紧张,柳栐言不想他又跪,摆摆手就止了他的动作,
“我初识的时候都没认的那么快,更何况你。”
那人没说话,柳栐言把药材和野菜都捡了,随手就把装了半笼的竹篓丢给柳承午拿,
“行了,一起洗了吧,晚上煮野菜吃。”
柳承午拿着竹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没拐多久就到了一条河流旁边,他先前捉鱼的地想来该比这里要低些,不至于这么湍急,柳栐言往河边的草地上一坐,就等着柳承午把竹篓里的东西洗干净。
可有他盯着看,那人就怎么都做不利索,绷着肩膀洗,像要把手里的东西捏烂似得。
柳栐言了然,干脆不去看他,从怀里掏出只箫来,他以前没兴趣,但拿到手了,就忍不住想试着玩上一玩,现在闲情正好,便拿出来做消耗时间的。
而昨日柳栐言便是用这只箫做的施刑之物,只是下手过于宽容,倒也不至于令承午心有余悸,再次见也仅是只箫罢了。
见主人自顾自摆弄起竹箫,他总算比方才自在了点,只是要集中注意却还是比想的要难,好不容易对着流溪清干净了一小把野菜,柳承午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地抬眼悄悄看了眼旁边随意坐着的人。
他的主人竖箫的姿势极漂亮,眼睑低敛,神色淡漠,端的是十足的架势,只是吹出的气渡进箫管里,声声换出的皆是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