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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咸鱼德妃小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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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封位(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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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来的亲密相处,让她难以把眼前的那个爱憎分明、明艳活泼的佟格格,和史书上那个令人扼腕的孝懿仁皇后联系在一起。

    孝懿仁皇后,历史上当皇后时间最短的皇后——在封后当天,就因病香消玉殒了。而且她虽然生前鞠育康熙子女不少,自己的唯一一个亲生的八公主却在襁褓中夭折了。

    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爱孩子的女子,在痛失亲生骨肉后,自己的生命是如何迅速地枯萎凋零的。

    既然已经上了这艘大船,便不是她想下就能下的了。

    但她也许可以不必重复原主的悲剧,自己来改变这艘大船的航线。

    佟格格自然不知淑岚转瞬间心中转过的一百个念头,但她还是捕捉到了淑岚再次望向自己时,眼中的惶恐惊惧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她所熟悉的坚定的眼神。

    看到这样的眼神,佟格格知道淑岚已经重新冷静下来了。她舒了口气,拍拍淑岚的手:“别怕,以后就算凶险,不是还有我么。”

    淑岚活了两世,活的岁月原比眼前这个才出闺阁的格格多了不少。但她见佟格格这样,却还是如同见了避风港湾一般心中一暖。

    “你打算怎么避风头?”良久,佟格格问淑岚。

    淑岚低头思索,最后终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装病。”

    万寿功德宴后,春溪阁佟格格身边的宫女得封贵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后宫之人整日无事,旖旎的流言四处纷飞。

    “听说是太皇太后亲自抬举的,好大的面子呢,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

    “哪儿啊,我的宫女从汤泉那边当值的小太监那边打听到,那日这宫女慌慌张张从皇上专用的金粹池那跑出来,怕是一朝得幸呢……”

    “听说为立后的事,前朝大臣吵个没完,太皇太后在这时候抬举佟格格身边的宫女,莫非是……”

    一时间,好奇的、窥探的、看热闹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淑岚和佟格格所居的春溪阁,各宫嫔妃无不借着恭贺受封之喜的名头,或是亲自登门,或是谴宫女太监上门,为的就是嗅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而在风口浪尖、这位新封的贵人乌雅氏,却称病不出。

    不光她不出门,连带着佟格格也自称为照顾姐妹而闭门不出了。

    无数双眼睛盯着春溪阁,春溪阁却愣是半点风声都没露出来。除了盼夏和倚冬两个宫女去领日常所需的东西以外,其他人都在春溪阁的小院里半步也不出。

    所有登门送礼的、庆贺的,都在门口碰了个软钉子。

    明摆着八个字:礼物留下,人勿进来。

    虽说是装病,但淑岚确实是病了。

    那日匆匆忙忙从汤泉处一路跑回春溪阁,天已入秋,白日里虽然还是暑热,但夜晚里的秋风凉意也不是闹着玩的。

    再加上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当晚回房淑岚就觉得嗓子有些嘶哑。

    一宿没睡,又惊又惧中,她倒真病了。

    见淑岚真病了,佟格格也真的紧张起来,叫盼夏去随侍的太医那讨了各种五花八门的伤寒汤药来,小小的春溪阁偏殿里天天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淑岚虽然因为风寒而去了大半嗅觉味觉,但这汤药的苦味倒是丝毫不减,喝了一口,她觉得舌头都麻了。

    “不行了,格格,我实在是不能喝了。”淑岚对坐在床前端着药碗,一脸关切的佟格格摆了摆手。

    她怕再喝,就真的吐了。

    “不喝药怎么会好呢?”佟格格蛾眉微蹙,“怎么倒学起小孩子不吃药,你这病怎么能么能好呢?既然你吃胡太医的药不见好,那今天便试试李太医的……”

    淑岚连忙止了,佟格格的心她领了,但这又不是新菜品鉴会,吃药哪有今日吃这家,明日又试那家的道理。

    她听盼夏闲话时说过,太医院派系斗争倾轧激烈,平日互相轻视。你说这病是伤寒,我偏要说是风热。

    而自己顶着个“新近得宠”的名头,这一病起来,一时间被太医院各大派系盯上,这时便开始各显神通起来。

    而她自己知道自己什么毛病,不过是毛孔张开后骤然吹风,一时感冒了罢了,吃了药一周痊愈,不吃药七天痊愈。

    不过见佟格格真的着急起来,她只好叫佟格格附耳过来,用沙哑的嗓子说:“不妨事,叫章嬷嬷煮碗热热的姜汤,我喝了蒙着被子睡一觉就好。”

    佟格格听了便去忙活弄姜汤的事了,淑岚还隐隐约约听见大公主的声音。

    “淑岚姐姐怎么病倒啦?”因怕过了病气给娇弱的小孩子,淑岚这几日都没见大公主。大公主的声音里还带了哭腔。

    “没事,宣琬别哭,你淑岚姐姐说她没事,那就一定没事。”然后便是佟格格安抚大公主的声音,淑岚听着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在被子中沉沉陷入了深眠。

    玄烨这几日没去任何嫔妃宫里,最近衢州收复,各项杂事的收尾工作也未结束。

    本是胶着的一战,叛军身居险要,易守难攻,而朝臣中竟有个不起眼名为戴梓的,自请去只身深入敌营说服叛军自降。

    玄烨本看他从戎不过三年,又非世家,父亲不过是前朝的一个监军,并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他一去竟凭三寸之舌,说服敌军卸甲来降,止干戈于阵前,不费一兵一卒。

    他便大喜,召此有才之人进宫来亲见。

    这一来一回便是忙碌的几天过去了,虽身处汤泉行宫,倒也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和衣而睡,两耳不闻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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