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不好,要憋不住发|射了!”
话音刚落他扯衣脱裤,光溜溜奔向?前方解放之地,愉快开闸放水,涔涔不断。
纠正毫无悬念失败,凌禹诺又一次狼狈逃到门外。几步路距离却跑出了几公里冲刺的感觉,心脏狂跳,喘息不止。
年近三十,他也不是?初次见?识别人的赤|裸胴体,更遇到利用信息素接近,直白过头的诱惑。
以往无论面对何种活色生香,他都波澜不惊,坐怀不乱。平常偶然撞见?谁脱衣,也不曾心猿意马,落得双手不知往哪放的地步。
金毛犬趴在门旁,见?他脸颊微红,神色慌张,张嘴便来一句。
“你是?十四岁刚夜||遗的小男生吗,这么多?天你也该习惯了吧。”
凌禹诺尴尬得差点说不出话。
“那我这小男生求教你,怎样才可以让你的饲主改掉脱衣服上厕所的习惯。”
“除非你也肯给他签个‘上厕所必须穿衣服给你看’的雇佣合同,不然你别想让他改。还有,他比较挑厕所,你就算建九个豪华大独卫,他也会?循着味找到你用的那个。鼻子灵就是?好,像我就不行。”
感情那才是?狗吗??
凌禹诺心烦意乱,不禁又问?,“在那之前你还是?告诉我,到底谁教他的坏毛病,若要追偿也该是?第一人。”
闻言金毛犬眼睛眨动,懒洋洋舒展前肢,似漫不经?心的道出一句。
“你若也被囚|个几年,全天候监视着无处可逃无隐私可言,不听话便电刑伺候,你能坚持下来又改正吗。”
心中霎时一震,凌禹诺神情骤变,可再想追问?对方却已甩尾走开。
门后?传出哗哗冲水声,一脸清爽的路加换上新衣,从他身边经?过哼着小曲。
现在彻底清醒,路加终于认出凌禹诺,热情地凑近问?候。
“早上好啊,亲爱哒,刚刚我做了好奇怪的梦哦,居然有个老头在我们厕所门口收费,然后?我给了他一枚□□,嘿嘿,他应该没发现。”
‘收费老头’凌禹诺不说话,把假硬币塞进兜。
沉默中,他的凝视过于长久。这让路加迷惑收回脚,站定问?他。
“嗯?嗯嗯?你有想说什?么吗?小诺诺?糯米棒?”在此一顿,路加嫌弃瘪嘴,认真摇头,“啊,但糯米棒不好吃,所以还是?叫你玉米棒吧。”
不一样的声线,不一样的语气?,这瞬间?却有着令时空交错的魔力。凌禹诺双唇翕动,紊乱不堪的思绪翻涌,再也压制不住。
你曾经?在舜辉福利院呆过吗?
之前生活在哪,去?到过哪,又和谁在一起?
······
是?否知道一个名为凌禹诺的男孩,是?否还记得一个未能兑现的承诺。
话深藏至今,此刻分明已溜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
“哥!大爸爸!学?校通知我们了,说可以回去?进行二轮比赛了!”
苦苦酝酿的勇气?荡然无存,被打断后?凌禹诺压不住火气?,冷冽一扫愣是?让兴奋小男孩惊恐急刹车,撞上橱柜。
好在脑瓜硬速度不快,凌天雀揉揉脑门,又双眼发亮小跑着来报喜。
“据说这轮比赛要在奥尔德斯举行,那就是?哥你的母校啊!下午就能过去?了,我们、我们还可以在那住一晚上!”
一句话时间?凌禹诺平复心情,但他仍不满皱眉。
“你刚刚的‘大爸爸’叫的谁?”
路加自觉举手,笑意奸诈,“我哦。现在小雀雀喊你哥,他喊我爸,乖宝贝,你该叫我什?么。”
凌禹诺:“······”
一脸深沉抓起外套,他佯装生气?欲要走开。可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朝对方脑门一弹,飞快说了一声。
“叫你蠢儿子。”
体力大爆发的凌禹诺冲出家门,即使抢跑又拿出最高时速,他还是?被怒号的人一路追到花园,最后?被摁在草地上咬脸颊揪头发。
幸好周围无人经?过,否则他真的颜面不保。
前一秒咋咋呼呼坐在他身上发怒,下一秒又被黄郁金香上停歇的粉蝶吸引,钻来钻去?,花瓣落了满身,塞着发丝。
凌禹诺散漫靠着树干,盘腿而坐,如观戏人受表演者一颦一笑牵动,笑容就没消失过。
注视前方仰望天际的身影,他亦做出选择,不会?再问?那些或许只会?绊脚的问?题。
两道稚嫩的声音,仿佛于他脑中交谈。
‘等你来接我?接我做什?么’
‘因?为外面,还有更为和平,丰饶,比小小舜辉更加包容的世界,美到你无法想象的乐园’
曾以为遗忘的画面浮现。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当?希望被根植于心后?,任何一双眼睛都能如耀眼光芒,闪闪发亮。
‘那地方,我真的能去?吗?’
“会?的······”
他如入梦,失神呢喃。
“我会?送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