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讨钱动作一出,凌禹诺淡然轻笑,反问道。
“这个?先放着,我回家首先得问问你,踹了我找下家是什么意思??”
路加笑容僵在脸上,仰望蓝天开始装傻充愣。
“看?!好大的飞艇,亲爱的我们蜜月就坐飞飞飞飞艇吧,四倍大的,你想在哪里用、哪种姿势、跟人家爱|爱都可?以哦,尽情发挥!”
锻炼出了免疫力?,凌禹诺白眼一翻,心情平稳。
与?车门的距离还剩几步,不知来源的怪声犹如尖针,在脑中刺得满目疮痍。
常年积攒的经验让凌禹诺在枪声响起以前做出反应,一手揽过身旁人,一手掩护男孩和发小。
子弹他原本能躲开,可?为所护三人,他硬是接下两发。
好在一颗偏移击中车身,一颗擦过他腰腹,并未贯穿。
“哥!你没?事?吧?!血、你流血了!”
因为矮小又被护在最?下方,凌天雀第一个?看?见?渗透衣物?的鲜红,惊骇不已?。
凌禹诺却无暇顾及伤势,立马将三人往车尾推搡。
果然如他所料,身后子弹如雨倾覆而下,密集打在地上与?车上,宛若死神挥舞着狭长镰刀,步步紧逼。
“快躲到后面去!”
一声喊完,凌禹诺呼吸沉重,为紊乱的心律暗道不妙。
他甚至都没?能撑住手,面朝下撞到地面,头晕目眩。
枪林弹雨中,夏莉拼命掩护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即使她有用随身携带的武器反击,却因不知敌人方位统统打水漂。
血色在凌禹诺一动不动的身躯下漫开,目睹最?亲近在意的人生命流逝,夏莉遏制不住眼眶泛酸,无法呼吸。
当?身体被巨大阴影笼罩,发丝被掀起的狂风拉扯,她终于得救,重新呼吸。但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因为路加·金在她眼前举起重达数吨的车辆,旋身甩臂,精准砸向?对街高楼顶层。
那模样,仿佛像在抛接小球,轻而易举。
只是他用力?过猛手被金属残片切割,半截小指不偏不倚,落在她边上。
夏莉倒吸一口冷气。
“喂、你——”
在她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人影像刚才抛飞的车,疯狂冲向?冒烟大楼,以超出常理的姿态垂直于墙,向?上奔跑,直达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