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兄控呢。”
不满足于此,路加啧啧又道。
“被拿去跟哥哥比较,哥哥太?优秀耀眼很自卑但还是很尊敬在?意,哥哥对自己很好但是成天不回家又不理?解自己在?学校憋屈,只会让自己关禁闭一点都没爱,啧啧啧。小诺诺,你果然是最?差劲没用?的蠢哥,养孩子还是得靠我,对吧孩子他妈。”
这次再被搭话,夏莉眼神复杂,望向赛场不自觉坦露道。
“天雀肯迈出这步是好事,只是,接下去才是真正的难题开始。”
下午试炼竞赛说是试炼,其实还是展示居多。到场的不仅有附属校全?体?师生及陪同家长,还有奥尔德斯的数位核心领导教授,前来挖掘可塑之才。
不然她也不会作?为裁判长出现?。无需全?程主持,反而闲暇得能让她到处物色观察。
但现?在?,她注意力只在?凌天雀这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上了。
“低年生项目有限,方阵列步走过后,就是一组对一组的实战。规定时间内哪组得分最?多,谁就赢。”她叹道。
而因为能与成年人搭档,这场更多是看?成年选手的实力,和小选手的配合能力。
余光瞥见裁判台一角,夏莉为所见一幕皱眉。
属于弗雷·哈罗德家的仆人,正在?同校内职工窃窃私语,说完话迅速离开。察觉到其中的不妙,她当即动身?想?上前阻止。
却不料被某人抬手一拦。
与此同时,巨大显示光屏上出现?滚动的分组名单,与弗雷·哈罗德并列的,赫然是凌天雀。
看?到这结果,场内呼吸紊乱的凌天雀完全?不意外。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黏糊糊全?是汗,尽管抬着头,眼睛却是往地上瞟,不敢去看?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说实话,后悔是有的。
可站在?沙场边界外,感受双耳嗡鸣愈发严重,他满脑子仍是刚才令他怒火上涌的话,一股莫名乱窜的动力,又促使?他抬起重如灌铅的腿,迈向赛场。
为抵抗眩晕和耳鸣,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琢磨如何闪躲逃避,才不会被输得更难看?。
因为他没有带搭档来,就算夏莉姐像以往那样,帮他找一个?厉害的军人,他也会因腿软发虚,不得不下场。
“喂,凌天雀,你今天吃什么药了,一个?人上场啊?”
听到弗雷的讥笑,凌天雀终于抬眼。
目光与对方身?边威压逼人的alpha相对,手心一瞬冰凉如雪。
这场较量不止是在?体?能气势,还在?逃不过的信息素压制。在?被称为钢铁军人的洛伦佐面前,他一个?刚分化的小苗,根本抬不起头。
还没开始额前汗水就已?哗哗往下滴,男孩张嘴试图回话时才发现?,自己牙齿打?颤得厉害。
那种嗡鸣,要在?他脑袋中炸开了。
“热身?运动,第一节 ,扩胸伸展!预备——”
意识瞬间回笼,凌天雀难以置信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
路加身?上穿着同款训练服,双手展开举高。见男孩看?着自己,他板着脸对其指指点点。
“喂,我说了,热身?运动开始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你······你在?这做什么。”
“做什么?”路加呵呵恨铁不成钢,“我为了养你一个?人打?三?份工,早中晚没能吃得上一顿热的,才能勉强供你到这学校。因为你又说我不陪你,让你童年没有父母陪伴的幸福,现?在?顶着被老板炒鱿鱼的风险,一把老骨头了还来参加这个?跟丑汉臭汉摔跤的大赛,咳呸!”
凌天雀:“······”
感情充沛又真实,一口啐痰透露着浓浓烦躁,若不是早知对方来历,他还差点信了这是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的‘老头子’。
一组裁判也已?回神,抱歉问道。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凌天雀的搭档人吗。”
回应他的是幽怨注视,外加一口吐在?他脚边的痰。
“我是要把‘我是他监护人’,‘他从我屁||眼生’刻在?我脑门上吗?没眼力见的,什么破学校,呸!”
站在?他身?边,凌天雀已?双手捂脸,实在?没眼看?。
他现?在?后悔了。比刚才还要后悔。
现?在?只想?马上冲回家,要跟这个?神经病断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