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等会儿必须抽得?比我小!敢比我大,我就把你的纹身皮扒下来,给我最爱的小诺诺诺做皮包。”
被?盯着后背发凉,安登·邦德文再也装不?了孤僻阴沉,他急得?眼睛发红,高声直喊。
“这我怎么可能控制的?而且为什么是?我!”
路加·金理直气壮,不?容反驳,“你看起来比较衰,最适合做垫背的了。如果?我倒霉,那比我倒霉的人,必须要有!不?然?都统统陪我下地狱。”
简直蛮不?讲理脑子有病!
一般情况下,谁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冒犯话?
愤懑畏惧交织,安登下意识看向凌禹诺,期望关系中的支配者会管管那疯子。
谁料凌禹诺对他淡然?一瞥,对路加柔声教育。
“你脚不?能踩桌子,这很不?礼貌。”
安登:“······”
不?礼貌在这吗?!
眼看路加气势汹汹真动怒,何洁雅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
“路加先生,你别激动,牌都洗过了,顺序是?不?能按意愿改动的啦。”
对方瞪她一眼,竟真不?追究了,如泄气的皮球栽倒,瘫在凌禹诺身上脑袋挨脑袋,轻蹭撒娇。
“真的不?能吗?要是?可以的话就好了哦,是?吧,小诺诺~~搞得?我都不?想玩了。”
凌禹诺若有所思,余光扫向桌面。
因为刚才的捶桌乱蹬,空酒杯翻倒,使用过的纸牌凌乱散开。
唯独中央那一叠抽取牌,纹丝不?动,整齐如初。
凌禹诺嘴角牵动,微笑?一闪而过。
他轻拍对方后背安抚。
“当然?可以。只要是?你想要,无论什么我都会替你做到。”
像是?被?这话说动,不?满抱怨的人微微一怔,脸逐渐泛红。
并在极度羞赧之下,挥掌拍向他后背。
“讨厌啦你!说这种?话好让人亢奋把持不?住的好吧啦!”
动作之大,用力之猛,竟使身为alpha的凌禹诺颠了颠往前飞去,扑倒一片空酒杯。
那全都是?路加喝出来的。
酒杯似多米诺骨牌一一倒下,叮铃哐当作响。
最后不?偏不?倚,撞翻那叠纸牌。
见桌面彻底混乱,凌文荣神色微变迅速起身。但他却没能快过凌禹诺。
“实在对不?住,我跟他这样小打小闹习惯了,让你们见笑?了。”
凌禹诺咬牙强忍疼痛,眼疾手快收起桌上的牌,重?新?洗牌的手似蝴蝶翻飞,利落又漂亮。
新?洗过的牌被?他放回原位,他亦入戏转头,嗓音低沉舒缓,令人耳朵发痒。
“下次不?能这样胡闹,知道了么,这次由?我替你洗牌道歉,我们继续游戏。不?然?我可要罚你,回家后,单独的。”
路加陷在沙发椅中捂脸笑?扭得?像条虫,期待不?已,“好~~单独的惩罚我嗷!现在我要继续玩了!”
看着这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享受一词突然?浮现于凌禹诺脑海。
但或许,更多是?因凌文荣暗含愠怒的注视。
“来,舅舅,我们继续开始吧。”他装作不?知道,摊手示意。
第七轮进行中,众人一张张抽完开始亮牌,除了凌禹诺的空牌竟全是?2。
对此,还没表态的某位欣喜异常,肩膀因憋笑?猛抖。
最后实在没忍住,叉腰狂笑?。
“哈哈哈哈!你们终于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路加颇为得?意,高高举手秀出方块9,“这次你们一个也别想逃,都给我喝。嗯,我该说什么好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绞尽脑汁,想到最佳命题的路勾起嘴角。
他往后一靠撩发翘脚,藐视目光如在天俯瞰蝼蚁,说道。
“呵,今天,我没穿内裤。”
虽然?很不?适宜,凌禹诺还是?没忍住,捂嘴别过脸‘噗哈’笑?出声。
这下可好,真没得?逃。
除非他们谁也想当一个引人侧目的怪疯子。
圆桌旁七人面面相觑,一言不?发但都尴尬端起酒杯。
觉得?喝酒画面没意思,凌禹诺转头,视线在自己‘伴侣’腰下停留许久,忍不?住问,“你不?是?都穿我衣服了么。怎么没把那也穿上。”
被?问后路加更高兴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拍大腿,“啊哈、嘎哈哈!对呀,所以我、我穿了你的泳裤哈哈哈哈!”
“噗、咳咳——”
喝酒的凌文荣猛然?一呛,咳嗽不?止。
对此,凌禹诺第一时间给予关怀道。
“喝酒请小心点啊,舅舅。毕竟人生难以预料人心更难计算,万事皆是?惊喜惊吓并存,稍微没把控好就极易失控脱轨。这是?我多年经营以来的经验总结,希望对您有帮助。”
男人擦拭酒渍,笑?容相比之前少了胜券在握的从容。
第八轮接着进行,这轮最大牌的,依然?是?梅花9路加。
“让我想想,哈!我吃饭从来没用过餐具!”
测谎仪压根没响,对他的质疑也失去意义,在咬牙皱眉灌酒的一行人中,持有空牌的凌禹诺悠然?自得?。
第九轮,路加·金看着自己的红桃9合不?拢嘴。
“我就知道还是?我。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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