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禹诺鸡皮疙瘩起满身。倒不是因为产生了兴致,而是脸颊骨头?要?被捏爆的危机感。
偏偏这节骨眼上,对方逐步前倾,俯身压|来,试图解他裤腰的手更让他动弹不得。
“48?69?拱桥?嗯哼,还是说,今天?你想挑战一下水母式——”
清脆一声咚响,这是二人额头?撞下巴的惨烈配音。
手捂脑门,笔挺坐正的凌禹诺是故意?撞的。
否则,事情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到底、是怎么理解我给?你的合同里写的东西?”因脑门酸胀,他咬牙切齿。
然而路加下额重创,光顾着?满床打滚,叫不出声。
等?挨过最痛阶段,他火速跳起谴责。
“睡觉啊!你不是让我每天?过来陪你睡觉吗!?还说有需要?的时候就立马过来,唷~~真饥渴呢,小少爷,你该不会是机动快车吧,又短|又快的。”原先情意?浓浓的人终于暴露了本性?嘴脸,嘎嘎大笑嘲讽,“还是说,你不喜欢太温柔循序渐进的,想要?我来得激烈点?陌生人闯空门后|强|制play?房东上门收租身体偿还play?你好变态哇~”
凌禹诺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我说的睡觉······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眼前有一面墙,他真想冲上去撞死。
简直从头?到尾错的离谱!
“哎?不是嘛?”最该尴尬的路加反倒一脸无所谓,挠头?嘀咕,“我还以为,那天?你被我的雄姿征服,特地招我来夜夜快活咧。”
凌禹诺扶额,心累哀叹,“离谱。你哪里有过什么雄姿。”
令人头?疼的‘熊姿’倒是层出不穷。
“是吗?那这样的话。”
路加陷入沉默,随即在床铺上后退半米,转身趴下,塌腰翘臀,任君采撷的姿势无比熟练且标准。
“那你想反过来的话,我也可?以配合一下。不用担心,你功能不好的话我也能稍微装装的,小米他们都说我我学录像带学得可?像了,完全分辨不出是假的——”
“我也没说是这个!”
在外处事不惊,头?脑冷静的凌先生近乎咆哮出声,不顾礼貌擅自打断。
但?不知是一番刺激过重,还是积攒的疲惫爆发,他顿时天?旋地转,失衡前倾。
床垫因俩人同时倒下的重量而弹了弹,发出微弱响动好似抗议。
半边身子紧挨另一幅躯体,凌禹诺声若蚊蝇地请求。
“就这样一会儿?,别动。拜托了······”
酸涩的眼犹如得到豁免,缓缓闭上,迎向黑暗后他很快听?不见其?他声音,除了像被模糊处理后的嘟哝抱怨。
果?然和上回如出一辙,只?要?挨着?这人,他煎熬的灵魂彻底得到放松,安睡不再遥不可?及。
然而迅速入眠的凌禹诺是舒坦了,可?被他当作抱枕压住半边,路加的大腿很快因血流不通而发麻,逐渐僵硬。
要?说路加为数不多的优点,或许就是他一旦决定守约,便会至死不渝的一根筋通性?。
于是后来他多次想舒展手脚,都因凌禹诺睡前的恳求放弃,与天?花板干瞪着?眼,彻夜未眠。
一直等?到烛火燃尽熄灭,等?到屋外天?色放亮,呼吸平稳的凌禹诺脑袋微动,悠悠转醒。
舒适仿佛浸透浑身的毛孔,这一觉睡得他食髓知味,半天?不愿睁眼。发觉有不属于他的气息打在脸上,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右臂下垫着?的,并?非被褥。
莫名的心虚作祟,凌禹诺眼皮撑开道缝。
昏暗中,仿佛有颗红彤彤的眼珠子怼在他跟前,吱嘎吱嘎的瘆人磨牙声穿透脑壳。
“睡醒了吗,宝贝少爷。”
沙哑问候传入耳中,这一霎那,凌禹诺就因杀意?惊醒了。
那感觉,好比直面被踩尾巴的野兽。
人迅速收回手起身,他注视对方如何僵硬而缓慢的坐起,一双蓝眼布满血丝,显然是整夜没睡。
“······抱歉。”他过意?不去地道歉。
“我再问一遍,您睡醒了吗,尊敬的凌先生。”
稀罕的敬语完美?到无可?挑剔,过分温和的语气却令人汗毛倒竖。
凌禹诺终究是点了头?,并?迎来了伴随怒吼的当面一踹。
“睡醒了那就给?我滚下去!——”
野兽,真的发怒了。
清晨五点十五分,凌禹诺勉强躲着?暴雨般攻击,抓起外套狂奔到一楼大门,来不及洗漱也没吃早点。
飞一般地溜进车里,再三确认没有恶鬼尾随,他才靠向椅背长舒口气。
一切发生得太快又奇幻,连他都忍不住吐槽自己。
“我是夜不归宿被抓包的丈夫吗?”
但?久违的精力充沛却使他发自内心的一笑,摇摇头?启动汽车。
调整状态只?需瞬息,到公司与助理汇合后他又是不苟言笑的顶头?上司。
今日首项行程,需要?他去新商业楼建设地勘察。随工程队大致走一圈,接着?要?检阅图纸材料订单。
上午十点,任务正紧凑进行中,凌禹诺的私人手机滴滴响起。
原本不打算在工作时间打岔,但?一想起来电是他家,那来电人必定是某刺头?。他无奈向其?余人道歉,走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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