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勒索明明一点都不轻松。我还不如直接去外面打工。攒够钱再去买武器抢银行,抢完银行去抢国库!那个没屁||眼的死狗,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了!”
因为右手相连,凌禹诺无奈跟着动作摇摆。
那些话更听得他一时心情复杂,不知如何?回应。
既然都想?得到?去工作了,为什?么还非揪着烧杀抢夺不放?
然转念一想?,出身于尼赫尔这是非之地,对?方能?像现在精神气十足的胡闹恐怕都是幸事。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钱我之后会照常给你,毕竟是我们的人冒犯在前,理应我们赔礼道歉。”
这话说出来,路加不嚎了,他鲤鱼打挺站起,表情是罕见?的震惊。
“真的假的?你真的肯给?”
凌禹诺郑重点头,“自?然。不过,这与你勒索犯罪无关。我们是登门诚心道歉,保证今后绝不再犯,而你收下赔礼并处理掉视频照片,从此两清。”
如若对?方还纠缠惹事,那他只能?为全局利益施以极端手段,永除后患了。
路加激动得双手颤抖,忍不住握紧了人美心善大老板的手。
他带着真假难辨的哭腔感谢。
“你、你果然是大傻子啊!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样钱多又傻的人啊!呜~”
凌禹诺:“······”
他是不是该说谢谢夸奖。
搞定最大的难茬,凌禹诺终于能?抽空调试领间的信号器。
简单摸索一阵,他不禁皱眉,环顾着黑漆漆的空间。
他们应该是进入到?废弃能?源站的内部,没曾想?多年过去,这的信号屏蔽依然有效。这下荆一鸣他们想?找到?他可能?就?有难度了。
现在只希望,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凌禹诺不安地心想?。
“噢,这有个扳手哎,长得好像鸡|头哦。”
本着看到?就?要?摸到?的个人原则,路加·金伸出了魔爪,毫不犹豫掰下墙边的可疑操纵杆。
转头瞅见?这一幕,凌禹诺犹如心梗发作,呼吸一滞。
片刻后脚下失去支撑,当他与某个神经质劫匪双双下坠时,他不由?得开始想?,自?己不是该学着相信运气占卜。
以免未来出门不走运,遇到?让他遭劫不断的百年难遇人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