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合金躯体的金犬。传言这疯子曾痛击了尼赫尔里?几个专门威吓抢钱的硬茬,以至往后都没人敢在这附近造次。
上次慕名前来,结果屁股没坐热他就?被请了出去,连一个omega的手都没碰到。
自觉被挑衅,他多方打听做足功课才又登门拜访。
而这次目标的列表里?,多了一项‘路加·金’。
可今日?得以亲见?真面目,他只能说,对方正常得完全?不符他预想。
是个走在街上,随时可被忽视的beta。他心里?初步定义着。
观察中?,男人不知不觉手心出汗,正当他猜测路加·金会有何行动?时,就?见?对方转身笑得谄媚,弯腰凑近他,搓着手恭维。
“哎呀这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omega见?就?腿软的郝贱贱阁下么?”
金发alpha陷入沉默,片刻后纠正道,“我是郝元祺。”
“啊哈哈抱歉,你瞧我这记性,真应该把脑袋摘下来给你踢一踢赔罪,郝真贱阁下。”
郝元祺眉头?一皱,意?识到其中?的故意?。
他不禁冷笑道。
“我还以为你这狗嘴里?能蹦出什?么词来。没想到,你也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跟你说话没意?思,还是让他们几个留下,陪我开心开心吧。”
边说着,郝元祺抽出兜里?的电|击|器把玩,刻意?衣襟敞开,露出遮掩一半的能源枪。
“这里?可是尼赫尔,不该是属于任何人的失落乐园么?”
和外界条条框框的约束不同,尼赫尔的规矩是纯粹的实力至上。
谁的拳头?硬,谁的武器多,谁才有资格说话。
几年混迹下来积攒了经验,郝元祺深谙此道,勾唇一笑势在必得。
但在发现门边的omega们正用怜悯眼神注视他后,他困惑了。
眼前犹如一阵白光闪过,脑袋发昏,当身体经过上升下降后,郝元祺惊觉自己是被一拳击中?鼻梁,像颗球弹起落地。
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突然重?创,落地时又伤到脊椎,他浑身使不上劲。
现在他就?像只垂死挣扎的兔子,被人单手高高拎起直逼天台边缘,双脚悬空。
错愕又心慌,郝元祺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
抬眼定睛一看,不禁倒吸冷气。
路加·金的谄媚讨好荡然无存,虽仍咧嘴笑着,却因瞪大的双眼而骇然无比。而那?柄电|击|器也被他握在手中?。
还给开机启动?,调到了最高档。
“适可而止啊小少爷,不要以为自己光着屁股到处嫖几次,就?能从?实心面粉条变成外焦里?脆老油条了,先擦几年宝宝爽身粉,不用穿尿布撮奶嘴了再来吧。”
“你——”
人又被往前送出去几分,他下方赫然是运作中?的碾压机。因为是自动?操作,合金配置,人类alpha掉进去,出来的就?是alpha肉饼。
郝元祺心惊肉跳,直接闭嘴。
到这步其实可以收手,但路加却来了兴致。
他摆着穷凶极恶的嘴脸,继续道。
“确实,这里?是尼赫尔,是能属于任何人的失落乐园呢。所以,每天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美丽’意?外发生,也很正常吧。比如说,有哪家的哪个小公子突然失踪,几天后手在垃圾桶找到,大腿小腿漂出蓄水池,身体跟报废的胶|体娃娃一起摆在巷尾,至于脑袋嘛······”
他语气越是轻快,alpha的脸色就?越看。
七点二十?分已过,太?阳越过最高的塔顶,不知是光线影响还是心理作用,心悸的郝元祺仿佛在这张脸上看到了狞笑恶鬼的面具。
“当然,是摆在我的床头?柜上,成为我的下一个漂亮的收藏品。”
被自己的电击器电晕傻电晕前,这一句话化?作了最恐怖的梦魇,深深烙进郝元祺的脑海深处。
omega侍者们早已放心下楼,谈论着刚才又被英雄救美的经历。
听着楼上传来的哀嚎,小米不由得感叹。
“金先生还是这么调皮啊,郝贱贱客人好歹也是一位大人物,等会儿伊尔先生回?来又要头?疼的去赔礼道歉。”
果然如他所料,七点三十?五分,伊尔火急火燎冲进大厅正门,害怕二字已写在他的脸上。
当看到被五花大绑头?发爆炸的郝元祺,以及一旁抱着狗踩人的路加·金后,他悲愤捂眼,转身锤了墙一拳。
在外威慑四方的‘红狮伊尔’哭丧着脸,双手合十?向路加狂拜。
“我求你了,祖宗!不要再给我们这树敌负债了!金库亏空多少个月了你不知道吗?!”
“但是这家伙是来踢馆的。”路加振振有词,“做生意?的首要原则,就?要让倒闭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伊尔对墙又是一锤,“你扼杀的是谁啊?!我光是赔罪就?被掏空了,因为你好多客人都不敢再来。”
这位棘手祖宗加入后,舜辉一直入不敷出,赚的钱再多养十?几个人也是勉强。而且······
“而且你知道你一个人要吃掉多少钱吗?!”
伊尔越说越激动?,抽出自己干瘪的钱包展示。
“桶啊!米洛尔他们吃饭用碗,你用的是桶啊!”
通往后厨的门被推开,米洛尔说到就?到。他跟另外三名侍者抬着半人高的木桶,边走边劝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