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气味。
“我当然?是在?开?心了咧。吃喝拉撒睡全天候全方位有人伺候着,也不用被生拉硬拽,扯到?无聊得操|蛋的天上去。”
“哦,还有我可爱的小姐妹和我的欠债人在?,我可以轮着挨个找他?们?欺、呸,愉快的玩耍······”
耳边自语喋喋不休,脑中浩瀚如星河的记录仿佛剥去一层外壳。恍然?间,陆景玉又想起他?上一个名为‘安博明’的人生。
以及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对夏英哲所说的遗言。
——逃
——逃到?最合适他?的地方
陆续浮出的记忆总是零碎又模糊,但?他?能相信其真?实性。
今早的他?,就和夏英哲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不知缘由?也不知用意,仿佛是纯粹的传达着潜意识中的讯号,急切又坚定。
但?眼下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没想过,这样的意愿对方是否想要。
“那这些,”他?不禁出声打断对方的细数,“是你最想得到?的么。”
最想要得到?的?
噤声的陆柳鎏脸上依然?带笑。
同样的问题已经有各种各样的人问过他?,甚至连游戏本?身都不断在?刻意设局,营造条件,就为试探出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好调整走向诱使他?不断深陷。
最终困于游戏,成为永无逃脱机会的傀儡。
不同时刻不同情形下,他?自然?有答案。
譬如他?曾在?感受到?脚疼时,会想找到?零件替换。尽管那会儿他?不再是仿生机器或人造人,是有着人类之躯的陆柳鎏。
忆起陈年旧事,他?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诚实的讲,应该是他?如愿以偿,得到?了陆明泓那副真?正的血|肉身|体。
陆柳鎏眼睛飞快眨动,面前是容貌并不相像,却能和那人莫名重叠起来的脸庞。
时至今日,仍旧只有最初那一次的回答,如铁烙印刻入灵魂,无法磨灭难以忘却。
费力撑开?眼皮露出那对瓦蓝宝石般的眼珠,他?抬手一指缓缓点在?对方心口前。
“我啊,我想要······”
恰在?这时屋内空气温度骤变,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他?的自语。
只见门边突现一道青色身影,收伞的夏英哲神情匆忙,几缕发丝凌乱翘起。
他?张嘴急着说什么,可却看清床上交叠的两个身影,脑中顿时一阵空白?,呆在?原地。
他?不就离开?了半天而已,怎么这俩人就已经发展成能一起在?被窝里脱裤子聊天的关?系了?
陷入庞大?的迷惑,怀疑人生的夏英哲僵硬转动头颈,指向门口。
“那个——呃、我是、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宝贝,你来得正是时候。”陆柳鎏右手搂住陆景玉脖颈,一边指头朝夏英哲勾动,“趁这个好时机,我们?来帮你处|男毕业吧!有我们?两个人为你开?路,请放心的扬帆起航驶向乐园。”
他?故作娇柔媚眼如丝,可把夏英哲吓得不轻。
这哪里是扬帆起航,这是完全要栽进污水勾里淹死啊!
陆景玉满脸无奈,起身先替对方整好衣服,并以一句话否决‘处|男毕业’说辞。
“你吓到?他?了,开?这种玩笑不要太过分。”
乐呵的陆柳鎏点头示意明白?,但?朝夏英哲看去的目光,却又揶揄得叫人起鸡皮疙瘩。
而他?腔调一改,变成语重心长的宽慰。
“不要怕,乖儿子,爸爸妈妈呢,刚才是在?进行正常的生命赞歌谱写,就像你在?学?校唱儿歌表演舞台剧。”
“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一起做些高超复杂的杂技动作,偶尔用上奇思妙想还会动的小道具,比如丝|袜,珍珠项链或者乒乓球拍等等,这些等你大?一点以后都会——”
扬手将蚊帐床帘一拉,彻底隔绝恼人的调侃声音,陆景玉宛如一位慷慨济世的救世主降临,拯救极度窘迫的夏英哲。
陆景玉:“发生什么了。”
“哈尼,记得要跟我们?的崽崽解释清楚,他?的妈妈不是哥哥,哥哥是姐姐,爸爸跟妈妈不是同一个人哟。”
夏英哲:“······”
一时间,夏英哲不知道该如何正视神情严肃的陆景玉了。
可有对方主动开?头,他?亦暂时将尴尬抛之脑后,并告知一个不妙的消息。
三天前,失控的大?河天灵带着渔婆彻底消失,那永幸岭周围除去林若,就再也没有诞生于此,又地位较高的正系神灵。
一方地养一方人,而这片‘地’又被天律规定必须有神灵眷顾。
不必它万事过问一一掌管,只是要他?永远镇压守着,宛如一枚定海神针。
然?而不知发生了什么,月杏镇这片地一直没能迎到?新生的地界神,甚至没有要出现的迹象。
白?天他?沿山脉走遍所有区域,也是一无所获。
无论靠自己累积的学?识还是以现有的游戏任务信息参考,夏英哲都找不出原因。
而他?知晓的,亦是在?担忧的,仅一件事——若到?最后依然?没有应对的神灵出现,那曾为天地锁钥的陆景玉或许会以某种方式归天,被强硬拉回原本?的境界。
但?此种方法,又不可避免的会刺激到?他?,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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