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爪子。
和刚才人形的陆柳鎏一样,软绵绵的白?猫爪,竟能透出她牛仔裤的浅蓝色。
这不禁让她想起上上个世界,她守着还是黑龙的对方,见证人日渐衰弱直至死亡。
因为这人古灵精怪的作风和阴阳怪气的德行,她从未想过那种被剥夺生命的过程,到?底有多痛苦折磨。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纠结着开?口。
“之前你用那铃铛救我······我还没找到?它,找到?就、就还你。”
“这个倒是可以免了,只要你记得回去以后请我吃喜糖。我就不用你还我五百吨黄金。”陆柳鎏桀桀笑着,耳朵耸动。
莫文?姝不耐烦白?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欠你黄金了。”
可陆柳鎏却尾尖轻晃,有感应地站起,迈着猫步踱过对方身侧。
“看来我们?的姐妹秘密茶话会得提前结束了呢。记得要当好我的乖妹妹哟~”
莫文?姝转身没看大?白?猫走几步,就见小楼旁的路径上走来一个人影。
仿佛早知道他?们?在?这,陆景玉目不斜视,匀速迈步,迎面和陆柳鎏相遇后他?很自觉的弯腰蹲下,将其重新楼抱在?怀里。
猫反复虚化的四肢在?他?接触后竟迅速复原,稳定成正常状态。
而在?陆景玉身后,夏英哲手持纸伞跟着,有些心不在?焉。
看来这两人似乎也谈完了。
莫文?姝暗自调整完心态,面露困惑迎上前问。
“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都突然?下来。”
“该回去了。”陆景玉抚着猫脑袋,率先往百花园中蜿蜒的鹅卵石路走去。
不必由?此处的阴阳师主人开?路,他?仅凭自己的双眼与直觉找到?通往外界的出口。
栽有红樱的矮墙处,他?腾出一手轻抚砖墙缝隙,整堵墙顷刻间散作殷红颗粒,翻飞着消失。
眼前出现的是他?家附近的小溪石桥,他?们?则在?桥头翠柳下。
“无论发生什么,切记第一时间告知我。”
有自己的计划和考量,夏英哲决定先不随同,告别后伞柄一转,消失在?原地。
而和过于沉默的陆景玉并肩走向家门,莫文?姝只觉恍如隔日。
这时她才记起来,刚才许丛飞的通话她还没回复。
再打开?手机时未接来电已成十七八个,附带许丛飞数条暗含焦急的短信。
她开?门前握着手机一愣,随后转身。
“许丛飞说,我哥他?上山来找我们?,不······应该是找穆雪兰。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
这一消息并未让陆景玉的表情有多少变化,反倒让犯困的陆柳鎏顿时来了精神,抬起脑袋伸长脖子想要偷看屏幕。
右手掌按下这颗白?色脑袋,陆景玉张嘴轻叹道。
“不止如此。”
进门前莫文?姝并不懂这话的意思。
但?当她进门看到?晕倒在?地的陆千琴时,顿时理?解了。
或许残留着‘董梓玥’对母亲的担忧,她慌张得丢下手里东西,直奔对方身边。
眼角出现细纹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血迹干涸的头上冒着虚汗,手脚异常冰凉,想来是晕倒后撞出的伤痕。
她检查完对方生命体征时,陆景玉已放下座机给?医院拨打了急救电话。
十五分钟后他?们?随救护车离开?,家门口及周边已满是围观的人,不难想象,接下来几天镇内又会流传起怎样的非议猜测。
以陆千琴女?儿的身份在?医院办理?手续安排住院,应接不暇的莫文?姝傍晚又收到?一个‘噩耗’——她那莽撞进山的‘亲哥’出事了。
董成毅在?人烟稀少的小横沟摔断腿,昏迷一天被过路人发现,目前安顿在?永幸岭山下的医院。
独自在?病房前的走廊来回踱步,莫文?姝攥着手机不禁感叹。
还好她现在?不是‘董梓玥’了。
亲人接二连三出事,唯一的表亲却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行迹诡异半天不见踪影。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早就逮着那陆景玉往死里斥责,甚者怀疑猜忌,将其推上风口浪尖。
牢记夏英哲分别前的叮嘱,她将糟心事浓缩成几句发送短信,但?仍不见答复。
她直接发牢骚道。
“我身边就没靠谱的家伙。一个傻乎乎一个死人脸,还有一个神经病。”
内心烦躁的她殊不知自己只要探出头往下看,就能找见她口中的‘死人脸’与‘神经病’。
住院楼下的小公园内,陆景玉将酣睡的猫放在?自己腿上。
他?无视旁人困惑的目光,重复着抬手,静止数秒,放下后又重复的动作。
与陆柳鎏一样,他?眼前排起壮观的鬼魂长队。
和简单的超度升天,化解宿怨不同,每当他?亲手送走一枚亡魂,对方的所见所闻,人生点滴记忆,悉数被他?纳为己有。
可他?莫名更想称之为‘记录’。就像是他?不依附任何情感色彩,旁观下发生的各种剧情。
虽有共鸣,但?仅止步于此,无法牵动心弦。
休息间隙陆景玉低头深深看一眼,轻捏白?猫耳尖。
睡梦中的猫抬爪用力拍来,在?他?手背留下微红的梅花掌印。
陆景玉眼中带笑摇着头,复又讨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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