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暗地里进行什么较量,却也发?觉其中的古怪,端着饭碗逐一观察。
“我吃饱了,你们先慢用。我回去休息。”
陆柳鎏已完美的陆景玉口吻告退,将自己的空碗筷送回厨房。趁着这间隙,陆千琴赶紧拉住女儿的手问。
“你跟景玉最近是?不是?闹矛盾吵架了?都没以前那么要好?了。话还?总说不到一块去。”
被问到这,董梓玥瞬间头大。
“没什么妈,我就是?最近学习忙得。对了,明天就要去集体合宿补习,你接到老师电话了么。”她?连忙搪塞着,转移话题道,“唉——我们万恶的学校啊,不想被抓到给学生补课就换地方了,半个月就要两千五,交钱的也是?我们自己。真是?的,以前那几届都没有过的!”
陆千琴安抚地拍拍她?手背,“不碍事。合宿的条件不会比在家差的。现在竞争越来越激烈,你们学校领导应该是?想趁评级重点培养尖子生。所以,你们很可?能是?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了。”
“你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开心······”
厨房内,陆柳鎏能清楚听?见外面二人的说话,他站在水池边迟迟不肯动身,心里也想着同样的话。
他现在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的手,透出了瓷碗上的青色莲花,处于胶状与透明介质间。五指僵硬冰凉,麻木到连他自己都感?受不到。
就这样等到手恢复正常,他才?转身走出厨房,回到幽静的后?屋。
二楼卧房内的一切依旧保持着陆景玉出发?时的原样,他脚挑起地上的薄毯裹住,跌进折叠躺椅里蜷起身体。
如果是?他自己的身躯,他绝对会用尾巴砰砰拍打扶手,袒露焦躁的内心。
牙痒痒想咬东西,手痒痒想挠人,以超高难度的姿势仰躺翘脚瘫在椅中,他瞅着漆黑的天花板,不禁心生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
无聊倒不会。
毕竟他还?有穆雪兰钱恒这两人追踪解闷,筹划着如何找到蛛丝马迹,以解释他们两人身上的古怪疑点。
难受不满也不是?。
毕竟他呆在‘陆景玉’这尊容器里,照旧可?通过渡人渡魂缓慢恢复,就是?没法无所顾忌地脱离,变回原身而已。目前为止身体上的变化,都是?因为他占用却不接纳所致的影响,还?得时不时处理掉觊觎这身躯的小?贼。
翻身伸了个懒腰,从陆柳鎏的视角望去,他正对摊着纸张的书桌。
干净整洁,和它的主人是?同种的一丝不苟。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陆柳鎏赤足下地,走到桌边翻动起来。
从字帖稿纸,到整齐如强迫症叠放的书本?题册,他乐此不疲地乱翻着,无意发?现几张与严肃正经格格不入的字画。
潦草几笔简画的圆圆猫头,各种表情应有尽有。精细描摹的毛绒版本?,眼珠特地用上蓝笔,一旁的空白留着数颗小?点与小?叉,似是?笔者犹豫比较后?,仍觉得自己描绘的不够完美。
作为曾寄居陆景玉体内的‘长期住客’,他对这些没有丝毫印象。那只能说明,这些是?对方偷偷摸摸避开他完成了。
神不知?鬼不觉被当?成了绘画模特,陆柳鎏眉毛一挑,开始翻得越来越仔细了。
“嚯?!还?有这种小?秘密。思春期的少年蠢蠢欲动的羞耻日志被我发?现了,我要拿到阳台上朗读投影,公开处刑,哎嘿嘿嘿~”
各式各样的图画覆在列有算式的稿纸里,零星附着潦草书写的三字姓名。还?是?他的名字。
字迹真是?非常奇妙的行为痕迹。
分?明出自同一人之?手,横竖撇捺点不见差异,然一一看去,却能轻易解读出那下笔者的心绪。
潦草飘飞是?因为不满愤怒,细细勾勒多次重写时专注无比,待找到纂写的感?觉,那一笔一画有如描摹典藏文书,视若至上珍品。
纸张没被夹回诗集或塞进抽屉的废纸里,而是?转手被陆柳鎏塞进口袋。
转身往躺椅上一倒,他玩着手指正好?等到董梓玥来敲他的门。
“来得正好?啊小?妹,我正要点外卖,你有啥想吃的不?今天哥哥请客。”
董梓玥嗤之?以鼻,“不用了。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她?上来不为别的,就是?为看牢这妖怪别又到处乱跑,像上次和穆雪兰那样险些暴露。
好?在穆雪兰回去后?没有再提,也依然会在课间过来找陆景玉。差别只是?过去陆景玉趴在桌上睡觉要么学习,现在是?直接跑没影了。
边上多了个人,陆柳鎏心情变得不错,翘脚哼着不知?名的歌,半小?时后?等来了他的外卖。
拖着沉重脚步上楼,钱恒每走一步就得喘几下,撞开房门时,左边三袋零食右边拎满杂七杂八的小?吃。他还?真换掉那头挑染,重回黑发?天然卷。
但此刻因流汗而湿答答的,毫无美感?可?言。
董梓玥:“这就是?你说的······外卖?”
陆柳鎏摸着肚子,眼睛放光地点头,“对呀,随叫随到应有尽有的外卖。真好?呀,便利的人类社会,我们那边都落后?了,得向?你们学习。”
端详钱恒那喘不上气的疲惫脸,董梓玥无话可?说。而且,更不准备给对方求情。
只见钱恒放下东西又给陆柳鎏捶腿按摩,殷勤得只能用狗腿子来形容。
“大佬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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