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又?被脑|内|骚|扰,陆景玉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他终于肯放下脸搭话。
“早上你不声不响,到底跑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
说着说着却?控制不住情绪,他停住放下水杯,席地而坐。
“那颗铃铛,被我弄丢了······你会消失吗?”
只听那声音哈哈大笑,玩味调侃道。
‘消失?本大仙岂能是那种小小封印能关住,然后内部消耗掉的?安心吧,小媳妇儿哎,你夫君我现在可精神着呢,你信不信?我还能再?给你看看我当时的威武英姿’
想起水下发生的经过,陆景玉不禁低头发笑。他不止一次听对方吹嘘,快把自己夸出花来。在这点他不得不佩服猫妖的自信。
“如果能亲眼拜见?您这等倾城倾世之人,那我真是三生有幸了。”他应和着调笑道。
‘吼你不信?你肯定?不信,你还敢笑我’
“我没——”
陆景玉尚未给自己辩解,人却?不受控制的起身,走近昏暗的浴室。
满是水雾的镜面前,他的身形逐渐成为虚影,周身缓缓泛起朦胧金光。他看到自己抬起手伸去,虚影竟在这过程中揉捏变形。
最终,变成另一个人。
银发过耳披散肩头,放荡不羁,面庞洁白?如玉,一颗朱红眉心痣,连带着整张神色慵懒笑脸,深深烙入眼中,刻进心底。
手在他自己的控制下贴上镜面,那人影仿佛是一闪而过幻象,消失不见?。
这时他又?听到对方打着哈欠。
‘爷等你那么久都等累了,那么打屁屁的事情,就放到明天早上了哦’
那份意?识沉睡的瞬间,不安一天的身心得以宁静,可手心紧贴冰冷镜面,陆景玉仍对着自己,发痴发怔。
为什么渔婆会对一面之缘的大河天灵守身如玉,心甘情愿与所有人为敌。
为什么她苦苦等一辈子,临了后悔但始终抱有想念。
回神后深深吸气?,以手用?力?压在脸上,青年于黑暗中喘息着自语。
“这样······怎么可能会想再?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