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停在屏幕上数秒,陆景玉突然想到一个人。
编辑短信内容发送出去,他马不停蹄赶往车站上山。而当他抵达红枫岭第一道口时,对?方已在轿车旁抽着烟。
轿车边满地的烟头,冯正元警|官显然等他已久,神情复杂地看他走来。
“你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要我帮你上山悼念死者,这是什么意思。”
道口都是进出收费站的车辆,陆景玉摇头打手势示意上车再谈。对?方并未多问?,只在他的指引下沿老?路驶向红枫岭最早完工的主干道。
现在新路建设完投入使?用,老?路冷清不少。
待左右前?后都不见人影,斜靠车窗的陆景玉才开口道。
“冯先生您是改过名么。”
冯正元透过后视镜覰了他一眼,含糊其辞,“名字都是父母给的,我这一代不兴改名。”
“那?‘冯正义?’又是您的谁?”陆景玉问?完,果然见对?方脸色骤变。
车减速后缓缓停靠在路边,冯正元嘴唇发白发颤,盯着他满眼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知道——这、这是小雨给我起的别名。”
与冯正元长久对?望,陆景玉转过头,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容易令人信服的借口。
“或许是我昨天陪渔婆闲聊,偶然听到后猜是你呢。”
对?方内心?经历多少纠结斗争他并不知道,他只等对?方重?新启动轿车,按他所说?来到河星雨尸体深埋的路段。
然而奇怪的一幕却展现在他们眼前?。
从?未发生交通事故的普通地点,今天不知为何竟摆着鲜花与食物贡品,栏杆外的石块被人为堆砌成坟墓形状,旁边是燃尽的纸灰堆,还?剩三支香飘着青烟。
惊讶过后,陆景玉说?出心?中的答案。
“难道是渔婆?”
可为什么渔婆也会和?他找到同一个地方。
一辆银白色的轿车驶来,经过他们后却又停在前?方,后座下来的人陆景玉再熟悉不过了。
穆雪兰打扮得像个全副武装的登山者亦或昆虫观察员,高?兴地朝他小跑过来。
“好巧啊,景玉你怎么也在这。我刚刚在车里一眼就看到你了,开始还?以?为是看错了呢!”
内心?正感叹这巧得过分,陆景玉却见对?方跑到他跟前?时脸色刷白,看着他身边惊呼一声,恐慌晕厥,往前?栽倒。
眼疾手快距离近,他本能地伸手想扶住人。
结果脚步一退,双手一收,他就此袖手旁观,看对?方在重?力作用下扑进大地母亲怀抱。
听声音,她脸绝对?是摔痛了。
陆景玉匪夷所思的后退动作,让刚才也想接人的冯正元古怪瞥来好几眼。
感到深深的尴尬,陆景玉强装镇定,重?新和?冯正元一起上前?查看穆雪兰的情况。但却不敢碰对?方半点。
突发事故可真的不是他故意而为。
他只不过是出手时好像感觉到谁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地说?。
‘你要是敢出轨,爷爷我就让你永久阳|萎,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