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分可有够混乱的。有逻辑强迫的陆景玉不由得腹诽。
无法解释。此刻再回想数次被抢占身体的经历,他竟得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屡屡嫌弃威胁他的大仙,一直在保护他。
深吸口气,他讨好般地问,“师傅,您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这个嘛,计谋尚可,气场略足,演技没眼看,不过嘛’
对方边咂嘴边故作深沉,良久后一声大喝。
‘那肉丸没有放辣椒香菜太多,葱油一大勺都浮汤面?上了,抠抠搜搜全是淀粉,干脆改叫粉|丸好了,我呕~~~’
晚饭时偷偷挑剔的心里话?被说出?来,陆景玉忽觉自己像被当猴耍,脸一红从床上跳起。
‘为师满意了。所?以?,你小子到底想要什么奖励’
小心思被戳穿,怔住的陆景玉两?颊是真?的烧红。
感到羞耻他重?新躺好,支支吾吾道。
“我就是、就想问一下,你的名字,还?有我一直不知道你······”
为什么要选择他,待他那样好。
反常的困意如藤蔓爬至全身,入睡前他只听对方似自嘲的一笑。
‘谁知道呢,这得问你自己,怎么偏偏就又选了我’
这一觉并不安稳。
他反复在迷梦和清醒梦中交换,但总有个身影在他面?前越走越近。
又是巨大古柳下,红衣银发的人握起他的手,于他掌心写下一行字。
陆海盘江,柳暖春花,美金谓之鎏
车祸后参加父亲的葬礼,被失去理智的母亲当作妖怪,辗转于多个寄宿家?庭受鬼怪欺压,他都不曾落泪哭过。
唯独读出?这行字,他在梦里摁着心口,跪地泣不成声。
睁眼坠入现实亦是热泪盈眶,悲恸萦绕心间,郁结久久未能?散去,并留给他两?个似乎无解的问题。
为什么如此哀伤忧愁?
为什么,会感到这般深沉的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