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景玉缄默聆听,神游天际。
对方以班长身份来审问他,其一无非是尽职的为集体荣誉着?想,其二或许是趁机在表达对他的不满,与她的哥哥半斤八两。
好想溜走。
胡思乱想中,他偶然浮现这一念头。
于是,异状再现。
他惊讶侧身看向对方背后,语气恭敬。
“刘老师好!班长正好在跟我说,要让我转班呢。”
因这声清脆问候,董梓玥脸色大变,心虚又?慌乱地?扭头解释。
“不是的,刘老师我没有——”
寂静走廊不见人影,她视线来回扫动数秒,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骗。
但和她空荡荡的身后一样,陆景玉早跑没影,留她独自恼怒,愤愤跺脚。
如愿脱离纠缠,迎风奔向操场的陆景玉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愈感沉重。
逃离确实是他的想法,然欺骗作弄的手段是被他唾弃不齿的。
跟随课前铃踩点抵达集合处,陆景玉在报数前混入队中。
喘息平复心情时,他手肘突然被身后的谁碰了碰。
是他那矮小?黝黑,性格内敛的同?桌许丛飞。
“陆景玉,喂,陆景玉,你先别回头,就这样听我说。”
共坐一排,他们除去课堂任务其实很少交流,此刻被主动搭话,陆景玉倍感意外。但他更诧异对方接下来说的。
“我刚刚听到?钱恒他们在商量,一会儿?要打篮球专门跟你对组,然后教训你。”
新仇加旧恨,为了一洗前耻,以钱恒为首的男生团体针对他是理?所当然。
层层烦恼重压之下,陆景玉无奈哀叹,别无念想,点头轻声感谢便不再回应好心同?桌。
因为若他跟许丛飞太接近,不出意料,对方也?会被他害得拖下水,成为日后钱恒挤兑的对象。
体育课在老师安排下有条不紊进行,男女?排队报数,随后分开跑圈热身,集合选择团体活动。
初出茅庐的年轻男老师爱笑又?随和,基本会答应人群里呼声最多,他也?觉得合适的课堂活动。
于是,体委钱恒的大嗓门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老师!林老师!我们都?好久没有打篮球了,一直下雨在室内丢沙包跳绳太没意思了!你看我连球都?准备好了。”
“是啊,让我们打篮球吧老师。”
“打篮球!打篮球!”
以钱恒为中心的帮腔们顺势起哄,但作为本班话语权最大的女?生代表,董梓玥第一个反对,举手发言。
“老师,我认为这个天气还是不适合打篮球,说不定等会儿?还会下雨呢。而且,我刚刚看过了,球场不够我们整个班。”
学校每年段都?有九个班,每班至少四五十人,一周下来,他们五1班的两节体育课至少能?跟五个班级撞在一起。
篮球场总共才三个全场,现在已被占去两处。
可惜面对有理?有据,威严天成的班长,钱恒是少数‘不怕死?’的典范。
他二话不说,跳出来朝人做鬼脸。
“董梓玥投篮大菜鸡,不敢拿零分就怕喽怕喽。”
“你、谁说我零分?!”
“你连球都?不会拿吧,上次怎么摔倒的,咕咕叽咕咕叽,啪!哎呀~”
钱恒右手夹着?篮球,左手翘兰花指,作态扭捏模仿着?前次董梓玥运球反被绊倒的模样,滑稽十足,引得四周哄笑一片。
饶是再靠谱底气足,董梓玥仍拿没脸没皮,不讲道理?的小?男生没办法,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看不下去的林老师吹哨叫停,做出决定。
“好了好了,我看不如这样,男生你们组队,轮流练习投球运球,按场地?大小?分组。”
“女?生来一起跳长绳,下个月运动会是有比赛的哦,到?时候要可是要靠你们争光的。”
在喧闹的人群外,陆景玉收到?钱恒的转头一瞥。
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与伸腿绊他时的如出一辙。
1班被分成两大队,林老师无暇顾及全员,这会儿?他带领女?生去仓库取长绳,留□□委钱恒组织活动。
以往都?是如此。
陆景玉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
但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喂,我看不如这样,我们自由组队吧,分成两派。谁想跟我一组的就过来,蓝队站在这条线里。”
钱恒拍手示意着?,他一声令下,与他关系好的率先聚拢。
这群人打球时的‘坏蛋’做派早已人尽皆知,因而不愿与其为敌的争先恐后跑进白线。
最后只剩陆景玉一人停在线外,神情漠然难辨悲喜。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
“看来你是自己一队啊,陆景玉。”
钱恒的幸灾乐祸他不愿搭理?,主动进场守在自己的球框下。不知是否有意而为,二十六名?男生中被推出去当裁判的,是他同?桌许丛飞。
这是一场必输无疑的可笑球赛,没有规矩可言。
面对二十五人的庞大队伍,其中不乏钱恒等热爱打球,常年混迹高年段球队的‘老手’,他一个只会跑步从不碰球的体育白痴,只有被欺负的份。
开赛第一秒,陆景玉为成群结队冲来的对手头皮发麻。
他愣住许久才知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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