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明还真忘了自己?原本想说?什么。他禁不住的想,美人计的存在确实?有理。
沉默许久他仍想坚持原意,这回还没开口对方又像早料到似得,发力一|挺,如猫挂在他身前攀爬,硬是高过他头顶,眯着眼,好笑又看戏般的睥睨着他,抢话?道。
“秃驴,我说?你不会最先想起的,还整天回味的,就是你破戒的晚上吧?”
安博明默然。
仿佛抓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把柄,陆柳鎏马上开始火力全开的嘲讽。
“吼吼~看不出来啊,算一算你总共都修行过多少念了啊?一会儿当和尚,下次又当道士,下下次投胎转世?说?好了为?编撰游记奉献终身,结果嘿嘿嘿嘿嘿!满脑子黄汤,一勾引就上钩!”
“你还说?别人心术不正哟,啧啧啧。”
觉得单方面被抖‘黑历史’踩压不满,安博明微微一笑,立即给予致命还击。
“但每次这‘勾引’我的人,貌似只有你啊?”
此话?一出,油门踩到底的陆柳鎏刹住了,眼神交流一阵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再?次歪嘴装傻。
“啊巴啊巴啊巴~~~”
对于这类挑衅,安博明永远是点到为?止,他终于肯退让不再?提幸魂游的事。而是说?道。
“那就名字,把你的名字告诉吧。”
“······嗯?”
就这?
怔住的陆柳鎏可真想敲敲对方脑门,让藏在里?面的小智障开门,看这颗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牛虻。
里?面的东西?是都被啃精光了吧。
“怎么滴,你不是应该知道么?”
既然已经想起了前世?种种,就自然会知道猫妖的名字。更何况这名还是安博明自己?取的。
见对方一味的眼神请求,却就是不肯说?话?,陆柳鎏不再?嘲笑,只松开人摇摇头叹气。
“这可不算愿望,我的亲亲尾巴毛都不用给你断。不过嘛,我提示你一下也没什么······”
赤足踩着青石板路,他在对方注视下穿过竹林,于就近柳树下逗留片刻,随后足尖一踮便越上树顶,折来顶端的条柳枝。
月色下,金边柳叶依然闪耀着光辉,陆柳鎏如闲庭信步,手执柳枝而来。地上不宜书写,他稍微犹豫一会儿,抬手就将东西?递上,同时脚尖点了点地面。
“猜一猜,猜中了,我多赏你五百年?福气。”
柔软又韧性十足柳条垂在二人之间,像极了一座虚晃飘渺的桥梁。
因为?陆柳鎏挑衅的眼神一再?示意,安博明终于在疑惑中小心的接过枝条。他双手捧着,低头仔细摩挲那道道金黄边缘,双唇微动拼凑着字词。
陆海盘江,柳暖花春,美金谓之鎏。
“······好名字。”他忽然阖眼一笑,感受着汹涌而出的触动。“是我听过的,最美的名字。”
不知是被夸赞了而高兴,还是取笑安博明的言行举止,陆柳鎏两手插袖哧哧笑了几声才旋身一跃,如风消失。
安博明手握柳条,伫立院中至天空亮起白光才将它轻轻卷起,藏进袖里?。
这夜有人彻夜难眠,但夏英哲却破天荒睡到了次日傍晚。
醒来时夏英哲没有任何宿醉的后遗症,他全身有劲,思维清醒,就是身体过度轻盈忘了听大?脑指挥,看起来晕乎乎的不协调。
所以,他一翻身就从矮床上滚落地面,下巴磕地,眼冒金星。
痛呼声惊动屋外晒太阳的莫文姝,她想了想,仍旧装作原样推门而入。
“怎么了,哥?!”
见对方像只乌龟趴在地上,她匆匆上前搀扶。
夏英哲揉着下巴,疼得直抽冷气,“嘶——现在、现在什么时候了。”
“你都睡了快一天了,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只喝了一杯就倒,他哪有颜面说??
“我就跟他们凑热闹,一时难推脱所以——”夏英哲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忽的怔住。
同之前相比,任雪珍周身的浮空裂痕明显不止一倍。那夸张的空间割裂感,相当于他上次在特?卡非王国?遇见对方的程度。
脑袋转不过来弯,一放松警惕就容易耿直行事的他直接开问。
“你是莫文姝吗?”
莫文姝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与他大?眼瞪小眼,互相发呆许久才一改焦灼担忧的神情,扶额叹气。
最后她只起身去倒水,边感慨般地说?道,“你和那人,真不愧是一道上的。”
她觉得最傻和最讨厌并且最没辙的,全给这两人占了。
听她这么一说?,夏英哲才回过神,尴尬的笑笑。既然人家已经恢复记忆,他不再?昧着良心欺骗,占对方便宜,客客气气地让出位置拉远距离,自己?坐地上喝茶。
“你们这次又想搞什么鬼,话?说?我的身份,压根跟你们没有关系吧?”
开问之前莫文姝抬手示意夏英哲,对方心领神会,立即在房内设下密闭结界。
“我一开始也不想让额外的人卷进来,可是·······”
夏英哲简单解释了带她进来,又将她催眠的原因。也与昨晚拜访的陆柳鎏不约而同的要求对方紧跟在他左右,以防意外发生。
“降魔杵?”
莫文姝皱眉回忆一番,却还是记不起‘任雪珍’到底是怎么被神器附体的。不仅如此,她这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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