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别人?的感受!
此?时?此?刻,他莫名?有种面对老赖陆柳鎏的熟悉心累感。甩头?调整好情绪后,他再次看向前?方。
远处一片雾气朦胧,事?物沉浸其中轮廓如烛火明明灭灭,隐藏着未知的,亦能被无限放大的危险。可屏息发?动引擎的他仍选择相信安博明。
“准备好,三,二······”
心中默念出‘一’,话音刚落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漆黑的汽车在夜里如同脱缰的野马,不要命的向前?冲去。
车前?灯的光束苍白刺目,经路标的金属杆上反射回车内,迎面而来能与直视日光的杀伤力平分秋色,晃得人?本能的闭起眼。
被迫阖眼低头?的夏英哲,错过身后令人?惊诧的画面。
沐浴光辉的安博明,至始至终都睁着双目,在他眼中闪烁的焰光远远胜于人?造灯管散发?的劣质光源。那光炽热而耀眼,好似他体内真有一团熊熊燃烧,永不休止的烈火,争先恐后地试图钻出他的身体。
车头?即将撞上路标的那刹,林中狂风大作,隔着眼皮感受到外?界变化,夏英哲立即睁眼。
面前?突然白花花一片,他心一颤,急忙在撞到白墙前?猛地刹车。
喘着粗气再看四周,哪里还是渺无人?烟的山路,分明已是邢图县的吕宅后院,远远的就能看到高出院墙的老柳树。
无风无雨的夜,它的万千道柳条却在幽幽飘动,窣窣低语着。
呜,呜,呜。
不真切的风声仿佛谁悲戚不甘的啼哭,无时?不刻萦绕在上空。
“······这是直接穿过阵眼,反过来直达贼窝了?”
对处境一时?接受无能,夏英哲熄火松开方向盘,有些发?懵的靠着椅背。
不得不说?,这实在太大胆了。
借用?阵眼反向穿梭,连他这一受过训练的阴阳师都不敢轻易尝试。
再瞅一眼泰然自若的安博明,显然是明白自己指路的后果。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事?到如今夏英哲不会绕弯子费心思的试探,在对方下车前?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变得很不一样了,安博明。过去的你,连车开快点都会一脸惨淡,无法适应的。”
当年车祸给这孩子带来的阴影可是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刚从医院出来时?,安博明甚至抗拒坐任何交通工具,每次送人?去医院复健,他只能等对方睡着再偷偷接送。
像刚才?那般果敢,甚至能称为冲动的做法,与做事?缩手缩脚,自我闭塞的安博明简直天壤之别。
安博明正欲推门,手搭在硬皮革包裹的把手旁。偏头?视线与人?交汇后他神色未变,只理?所当然的反问。
“你又怎么知道,我到底是变了,还只不过是你一直不曾了解我的另外?一面。就像你。”
自己欺骗人?在前?的夏英哲无奈,顿时?语塞,心里不是滋味地跟着下车。
诡异的是,据任雪珍说?片场死好几?个人?,而发?生了这般大事?理?应会在当地引起轩然大波。
可当下环顾祠堂四周,不仅没有人?看护守地,死气沉沉一片寂静,别说?人?,就连飞鸟蚊虫之类的生物都不见踪影。
那又是谁设下阵法要拖住他们?,目的为何?
一往直前?的安博明顾虑没有那么多,先夏英哲一步走向了祠堂前?院。
他相信并依赖自己的眼睛,没人?比他更清楚这片区域如今到底有多干净。他感受不到任何鬼魂残留的气息,它们?全都消失了。
好比有谁拿着把硕大的吸尘器,在这一口气吸干了各种魂魄残灵,连颗渣都不剩。
二人?沉默着并肩前?行,很快就来到祠堂的院门。当他们?齐齐踏入青石拱门的那瞬,展现在眼前?的竟已是全新的世界。
春意?盎然,艳阳高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奇香,几?名?粉衣丫鬟手持圆扇在柳树下扑蝶嬉笑,她们?红润的脸颊与眉宇间未脱的稚气,为这春色更添一笔明媚画意?。
发?现安博明两?人?的到来,几?人?纷纷收敛,却难掩好奇互相推搡着靠近,停在几?步外?,叽叽喳喳的问着。
“咦?你生得可真好看,好像、好像比我们?姜姑娘还标致。”
“小怡你别乱说?话。喂,我怎么没见过你,眼生得很啊?”
“对,你先回答你是什?么人?,怎么来姜姑娘的院子?”
这连珠炮般的攻势着实闹心,可安博明却突然抬手,示意?夏英哲别做声。
盘问持续了好一阵,他们?中一直无人?回答,婢女们?竟像卡带的录像,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
“咦?你生得可真好看,好像、好像比我们?姜姑娘还标致。”
“小怡你别乱说?话。喂,我怎么没见过你,眼生得很啊?”
······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明明能与他们?目光交汇,神态正常无可挑剔,却无时?不刻透露着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奴婢荷娘,听闻五姨太受寒不见好转,所以想?送点汤药。”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破这诡谲的循环,亦令夏英哲一惊,错愕的转头?看去。
那是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妙龄少女。
一身粗布麻衣未能削弱她姿容半分美意?,肌肤如雪,乌发?如墨,世间描绘倾国佳人?的诗词佳句,似乎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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