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
而眼前披肩散发,少年模样的他?却是一脸玩世不恭,灵动的眼中满满的幸灾乐祸,好好的西装内衬被松垮穿着,成了摇滚乐手的嗨皮战衣,反倒像极了······
“是你?”他?脱口而出道,“你变成我的样子做什么。”
难以理解的是,被他?察觉身份质问后,这猫妖嘴一瘪忽的侧躺在地,单手撑头兴致缺缺地看着他?说。
“你怎么这么快就猜出来了,真?没意思,那你再帮我修个指甲吧。”
说着便把手拈起兰花指,娇滴滴往他?这一伸。
安博明:“······”
所?以这前后到底有什么联系?
虽然很想问问清楚怎么回?事,顺便教育对方一番上回?丢他?东西的错,但安博明看着这张自己的脸,迟迟开不了口。
而欣赏着他?欲言又止的囧样,经过一晚消化完新游戏世界的陆柳鎏,心满意足,舒舒服服的挠了挠小?肚子。
这幅猫妖身体自带的慵懒劲作?祟,他?造型没凹多久便忍不住趴下,左手搭右手伸长肢体,就是不再理会有话想说的安博明。
或许,这就是厌恶的转嫁吧。对于这次的所?有设定,所?有任务,整个布局他?由衷感到深深的恶心,一并?嫌弃起了安博明。
他?与?666进入的时间果然被故意错开,硬是提前度过了数千年之久,而在系统所?获的信息内根本不存在他?这只‘猫妖’。一个太早一个太迟,期间产生的误差改变,已经不能够被他?们人?为的推演预判。
任雪珍,黄子茹,以及那柳树爪牙的新娘冤魂等种种不该出现?的各环各节,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世界从最开始,就已偏移得离谱,天翻地覆了。
下周周六就是安博明的二十七岁生日,也有大概率会是未来的忌日。他?的灵魂到今世是承载磨难的极限,若再横死暴毙,或心怀怨念逝世,将会成为天地万物?唯恐避之不及的灾灵,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如同炼狱。
吕氏出家的少爷是他?上一世的身份,亦是能影响他?最大的前缘之一。原轨中他?偶然来到这,觉醒前世记忆再次遁入空门,得以将无?形的死刑拖延下去,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死亡惩戒延长三个月后他?又被卷入谋杀案,受万人?唾弃,被判为罪犯处死。
然而转机或许在他?这只八尾猫妖的身上。
猫妖修得九尾,必须又要通过舍弃第九尾的方式,使用其?中蕴含的力量经受考验,即替第一位主人?及其?子孙后代?实现?心愿。
而安博明灵魂的前九世是他?的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主人?。
此刻的安博明经沉思恢复心情,盘腿而坐与?人?相对,总算能平静的问出埋在心底已久的疑惑。
“我还是想听你告诉我,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呢,简直好极了。
陆柳鎏还被主脑这场用心险恶的开局恶心得不要不要的,先是翻身侧躺瞪了一眼间接罪魁祸首安某人?,继而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大刺刺地将脚翘起,不轻不重踹上对方的腹部踩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呀。”
往常自己问这类正经事,都被猫妖敷衍带过或生硬转移注意,此刻听陆柳鎏如此回?应,安博明还在猜是不是太阳从西边起了。小?腹上的脚掌轻碾摁压,令他?不由得联想起幼猫踩奶的举动,觉得这踩着舒服,白皙脚丫也赏心悦目,他?便没追究。
就是手痒痒,忍不住想抓握住这脚,满足捏一捏的欲望。
沉吟片刻,他?无?奈扯动嘴角,轻笑道。
“可我怎么知道,你对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我让你回?答真?话,你却依然撒谎,而且死不承认。”说到这他?摊了摊手,“那我这不是亏大了。像个傻子被戏弄。”
陆柳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掏了掏耳朵遗憾的叹息。
“唉,你怎么能想得到这个呢。一想到我这聪明绝顶的人?,居然会和你同一水准,我简直明天早上就想跳进排水管道自尽。嘤嘤嘤~~”
“你真?的是······你真?的是活了很久的妖怪?”安博明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他?也憋了很久了。
为什么这猫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没有一丁点像世间存活依旧,神秘莫测的老妖怪。
“怎么滴?你这是歧视!难道妖怪就一定要那样这样的吗?”
尚未掌控好自己的脾气,陆柳鎏仿佛被踩中尾巴的猫头发炸起,一不小?心没忍住扑向安博明,两人?拉扯对抗间,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莫名被挠脸袭击,安博明又气又无?可奈何,揪不到对方后颈肉,他?索性寻找起其?他?能控制住猫妖的位置。再又一次的翻滚后,他?双手不自觉搂上人?的腰,趁机紧紧箍住。
与?此同时,玄关传来了动静。
夏英哲狼狈的提着大袋小?袋,嘴里?更是咬着一蛋糕盒,大汗淋漓地撞开门。
昨晚他?好不容易威风了一回?定住力量失衡的猫妖身宿主,结果对方恢复自我意识后,他?这小?小?的外?系阴阳师又被打压成跑腿小?弟。
现?在他?只希望,他?能想到在安博明面前不丢面子,又能好好解释他?所?作?所?为的办法。
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客厅,夏英哲成功与?那两个姿势诡异的人?视线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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