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竟然惊起四周百米内群鸟乱飞,弱小野兽恐惧逃窜。
折回原地的他,远远就见那群包围幼崽的食腐鳄被他吓到?,却还?是试图将幼崽迅速拖回湖中。
诺尔一甩尾,五只匍匐在地的食腐鳄被他砸向高空,余下躲过一劫的食腐鳄不敢再动?幼崽的心思,连忙窜向湖泊。他却不想放过,咬碎拧下它们的躯体头颅,混在一块吐出,血肉模糊。
此刻爆发的无底愤怒源于他对自身的唾弃,却被他逐步转移,最终发泄在那群试图伤害幼兽的恶心家伙身上。
左后肢踏在幼崽跟前,诺尔刚好将其罩在自己身下。先看?了眼幼崽确认死活后,他才冰冷蔑视落地重伤的食腐鳄。
再一次用咆哮喝退湖中所有瑟瑟发抖的食腐鳄,诺尔恶声恶气地放话。
“统统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再出现在这?,任何!一个?!角落!”
那阴森尖牙在食腐鳄眼中是最恐怖的噩梦,一声声音浪相比火山喷发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多食腐鳄甚至没听出他在说什么就退到?另一边的岸上,拼了命地在陆地奔逃。
他们的行动?引起连锁反应,四周早被吓破胆的小族群顿时?乱成一团,散开后拖家带口?,往更深处的森林躲藏。
一场百年难遇的大迁徙,就这?样被诺尔促成。从此这?片草原,将会只属于他这?只肉食猛兽。
但给?他屁用都没有。
不,还?是有用的。
心情糟糕的诺尔俯身,细短前肢却怎么都揪不起软绵绵的昏迷幼崽,他愤慨地低吼抒发情绪,随后歪着头凑近,舌头一卷便把?白团含入嘴中。
果然还?是这?样最方?便安全。
狂奔时?他一直小心含着幼崽,避免对方?撞上自己锋利的尖牙,白天故意放慢速度走了一下午的路程,在他全速前进后只是几分钟就到?达。峡谷有处高于地面的洞穴,那里是他睡觉的地方?,能遮风挡雨,不受小型野兽打扰。这?还?是他保留下的‘贝内利兽’习性。
轻松蹬上洞口?钻进昏暗巢穴中,诺尔将幼崽放置在干净的角落,凑近仔细嗅着对方?的气味。
“太好了,还?活着······”
这?句话脱口?而?出,如今他再怎么纠结烦恼或瞧不起自己都没用了。
而?他也明白,从食腐鳄嘴下救回幼崽之后,他只剩下一个?选择——像当初收留他的母兽那样,将这?因?为巧合认他为父的幼崽抚养长大。
用鼻尖拱了拱幼崽软到?不可思议的小肚子,诺尔呼出鼻息,对这?舒服的触感有些入迷,但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做。
成功说服自己充当‘父亲’角色,诺尔不多停留,转头跃下洞穴赶往解毒草的生长地。
洞穴里,本该昏迷不醒的陆柳鎏缓缓睁眼,翻身抬起前肢观摩这?沾满可疑粘液的身躯,他的声音无比沉重,包含深深的悲痛与绝望。
“666,”他以双蹄掩面,欲哭无泪道,“我?不干净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