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啊嚏!啊嚏!”
只穿着件印花银袍的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牙齿打颤咯吱作响。当他发现闪现般的巫景曜后,仿佛饿狼看到?绵羊,他翻身?一跃扒开对?方衣襟往里钻,双腿圈在人家腰上牢牢卡住,像只树袋熊挂在那,一动不动。
终于暖和些?许后,他又不客气地将手塞进对?方衣服底下,振振有词地声讨。
“你他娘的、你啊嚏!你们?就不能用其他办法保存尸体的吗?为什么非要冰藏?!考虑一下我们?尸体的感受好吗、啊嚏!”
刚醒来就在冰棺,好不容易踹开棺材盖,周围还是冰天雪地的盛况,冷得他都快皮肤硬化,血管里结成冰沙。照这样下去他没?‘复活’完成马上就能表演大冻活人。
巫景曜后知后觉,衣服被扒一半才回?过神用手垫在这只树袋熊的屁股下,他难以置信地端详着这张脸。
“你······醒了?”
对?于陆柳鎏来说,他这一死不过是他自刎后的几分钟,期间?被迫‘观看’庞大的记录,醒来又被当成咸鱼冷冻,一波三?折承受不住,小暴脾气来势汹汹。
“我他娘的冷得都尿急了,你说我醒没?醒哦,巫景曜先生?,您需要我进一步证明给你看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在巫景曜的默许下三?下五除二将人衣服统统扒光裹在自己身?上,只给对?方留了件亵裤。脚丫光着踩地太?冷,他哆嗦着再次跳起,双腿环腰挂在巫景曜这棵愣住的‘树’上,有雄厚内力御寒的巫景曜,简直是个人形自走暖炉,太?舒服了。
石门外终于赶到?的巫文星大气不敢喘,愣是进不来又退不出去。
这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景,良家妇男巫景曜被疑似起死回?生?的流氓扒个精光,霸王硬上弓·······
巫文星承认,他被这俩人的姿势吓到?了。
这份惊悚持续到?巫景曜认命带着‘树袋熊’匆匆离开冰窖,差点把他忘掉关?在暗道,忙前忙后又使唤他去各种?准备东西为止。他无可奈何想,明明都不是亲生?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泡过温水药浴,灌下热气腾腾的暖汤,陆柳鎏在三?层厚棉被的包裹下彻底复活。
全身?暖和起来后,人却不由自主的犯困,算上这次他一共在游戏里‘死亡’了四次,明确感到?精神上的折磨程度在逐次增强。试想如果有玩家任务一直失败,或在游戏过程中次次惨死仍无法脱离,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困乏眯眼连连点着脑袋,陆柳鎏打着哈欠询问系统。
【陆柳鎏:666宝贝,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666:并没?有宿主】
在和他一起了解到?那些?事后,还是这样吗?
正欲多‘逗弄刁难’几句,巫景曜端着药碗推门而入。现在神清气爽的陆柳鎏总算态度亲切起来,能跟人好好说话。
“我们?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曜曜啊!哦哟哦哟,好久不见?你又长大一点了啊,成家娶媳妇了吗,养小孩儿了吗,买新房子大马车了吗,小钩钩有长大一点了吗?”
开口就是任务相关?和最后混进来的奇怪问题,但缺席已久的他因为巫景曜的面容没?有意识到?如今是‘十年后’。
“看来你恢复得很好,”巫景曜笑笑摇头,走到?床边坐下。
将能驱逐体内积寒的药汤吹凉些?许,他勺起一口送至对?方嘴边。
对?这漆黑浓稠的药不敢恭维,陆柳鎏脖子后仰,干笑着转移话题,“你怎么想不开去弄了白头发,这和你一点都不搭,听我的啊曜曜,换了吧,绿色都比这好看呀。”
出乎他的意料,巫景曜并未像往常那样含笑搭话,只将碗轻放在一旁,沉默着垂下眼帘。
“嗯?怎么啦,被外面小屁孩欺负啦?”
“还是媳妇跟人跑了?”
按理来说,天行山庄一事后莫文姝成为了段宛菡,会迫不及待利用这一身?份踏入星魂阁,再不济也会先与巫文星相认,顺理成章的与巫景曜燃情旧情。可这住处里熟悉的人一个都没?有,也不像是在星魂阁的小岛上。
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某个恐怖的可能性。
“天哪曜曜,你、你,难道你——”
‘被阉了’尚未说出口,他便被人揽入怀中,贴上急促鼓动的胸膛。
“就这样······一会儿。”
他听到?巫景曜以一种?极其脆弱的语气在他耳畔嗫嚅着,声音轻且细,喃喃如梦中呓语。
确实如同梦境。
自那天看见?血泊中满身?殷红的人后,巫景曜将冰凉的身?体,逐渐停止的呼吸,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心跳,统统视为一场难以醒来的梦境。只要陆柳鎏醒了,他也能从梦魇中逃脱。如此日夜期盼恳求,可当望眼欲穿的事真?的降临后,他仍旧没?有实感,反而陷入更深更强的仿徨旋涡。
陆柳鎏任人死死拥着,拈起对?方一缕白发把玩。待他感受到?巫景曜的呼吸渐稳,他收起嬉笑的嘴脸叹道。
“看来,是真?的过了很久呢。”
“嗯。”
“刚才那傻傻呆鸡一样的二愣子是小星星?他看着我好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他。”
“哎——长大了怎么看起来还那么傻。”
······
如此一问一答许久,陆柳鎏差不多理清空白十年里的大致变化,即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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