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洋房坐落在?密林湖水边, 有条蜿蜒的鹅卵石路从后门延伸向隔绝树林与后院的栅栏。
银白色高档轿车驶入大道,缓缓停在?洋房前。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高挑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正是渐现成熟魅力的时候。俊俏脸庞总是带着微笑, 那头自然微卷的黑发被他打理得很好。涂抹发胶并不会让他显得油腻僵硬, 额前的刘海顺滑向后梳, 反而亲和?与威严并具。
他率先?下车,绕到后座开门。
怀抱婴儿的美貌女人是他的妻子, 尽管才?生孩子没多久,但身材依旧曼妙窈窕, 怀孕时穿的米色宽松长裙,更?显她端庄温婉。
三个?月前, 他们夫妻离家到市里的大医院附近买下新房,准备在?那待产。两周前, 在?女人一天?艰辛的生产后, 他们的儿子呱呱坠地了。
“小橙子刚刚睡得可香了。刚刚还咂嘴, 和?你真像。”
女人根本舍不得把宝宝交给丈夫, 初为人母她欣喜又激动, 好像孩子的任何一个?举动, 都是让她惊奇无比的高兴事。
她边放轻声音说?着,边在?丈夫的搀扶下走?到门口?。
他们一路轻手轻脚回到早装修好的婴儿房, 小心翼翼的将孩子安顿在?婴儿床里。舍不得离开, 他们各自趴在?两边, 傻笑着欣赏孩子天?使般的睡颜。
“鼻子像你, 嘴巴像我。眼睛昨天?睁开了一下。”男人自豪道, “我看,小橙子更?像我一点。是吧?”
妻子不甘示弱的反驳, “哼,只?是小地方像你,他皮肤很白,脸型又标致,这全都随我呢。”
两人莫名?瞪视起来,却又不约而同的笑了。怜爱的目光再次转回到他们的爱情结晶,那两周大的男婴身上。
不知乏味疲惫的陪伴许久,男人想到什么,将衣领解开,取下佩戴的贴身玉佩。
玉佩质地细腻呈脂白色,远看外形是单纯的上小下大椭圆,凑近才?分辨出其?精细的刻痕,这是只?灵动的狐狸造型。
男人指腹摩挲着玉狐占据一半体型的尾巴,轻声问。
“安雅,你说?我现在?把这个?给小橙子,会不会太早了?”
普通的孩子,哪有那么早就戴首饰的。一不小心伤了怎么办,绳子意?外缠住脖颈,窒息了怎么办。
“修永,如果?你觉得太早的话,那等到小橙子周岁再给他戴也行啊,就像长命锁。”
“可是······”
陆永修依旧摇摆不定。
他家一脉单传,过去到他这,陆家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的亲生父母在?他十八岁那年车祸遇难,留给他庞大的家产,以及这个?出生起就佩戴在?他身上的狐玉佩。
据说?这是陆家的传家宝。陆家家谱上所有新生后代都是男丁,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有个?代代流传的不成文?规定,但凡后嗣出生,上一代人就必须把传家玉狐赠与小辈。他父亲一出生就被爷爷戴上玉佩,他亦是如此。
看出丈夫的顾虑,林安雅安抚的握住对方的手。柔声道。
“如果?真的要给小橙子的话,那,可以把它做成手环。这样也许比挂在?脖子上安全点,就是长牙后我们得看牢了,否则这宝贝玉佩不得给小橙子这贪吃鬼吞了?”
这几天?喂奶,林安雅可算是体会到母亲哺乳的不易。他家小橙子虽然个?头小,但格外能吃啊。
“好吧。”陆永修点点头同意?了。将玉佩递给心灵手巧的妻子。
去了一趟卧室后,林安雅再回来果?然已将玉狐吊坠安在?了红绳上,担心玉坠会在?婴儿行动时砸到、咯到娇嫩的肌肤,她在?本就圆滑的玉佩外裹了层薄棉。
趁婴儿熟睡,他们配合着替人戴上。
两人莫名?如释重负,而玉佩视角的陆柳鎏,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不用再跟着男主人陆永修经历各种观看成人片了。
许久未归老家,夫妻俩留下婴儿自动监视器,离开收拾屋子。
和?婴儿一起躺在?被窝里,陆柳鎏依旧生无可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猥琐的视角。
他承认,他是有点点那么馋人家身子吧,但日日夜夜都看到别人黏黏糊糊,然后他夹在?中间手足无措,他直接想来个?原地爆炸。虽然这次他不再获得蛮屏的问号内容,但这却不是折磨的结束。才?是开始。
因为他的任务对象正是呼呼大睡的男婴。
他获得命运之子的记录是在?对方出生的那天?。在?此前他都待在?婴儿老父亲陆永修的脖子上,见证命运之子从一个?单纯无害的受|精|卵,长大成单纯有害的‘哭超凶’新生儿。
陆家陆澄泓。母亲林安雅歌星出道,在?一次客串电影中崭露头角,后来涉足演艺圈才?华横溢受各方各界人士喜爱,可以说?下到幼儿园五岁孩童,上到养老院八十岁老翁老妪,都有她的粉丝。她作风极好鲜有绯闻,年纪轻轻获得影后的称号且实至名?归,结婚后直接隐退相夫教子。父亲陆永修,是本国有名?的企业大佬,年轻时获奖无数,编写过占据全球销售榜首的书籍《machine,mind,man》,他建立的科技公司在?人工智能方面小有造诣。
可谓是天?之骄子与完美女神的结合,身为这两人儿子的陆澄泓,前途光景一片。
然天?有不测风云,陆家仿佛是受到诅咒,每代只?有单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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