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的不上进都是那个人的引导,她怒道:
“他心思深沉,狡诈多疑,你看他不是派了许多人假装当你朋友来试探你吗?怀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叫沈晞的?她一定是那个人派来的,他连你的枕边人都想操控!"
赵怀渊心想,母亲怀疑一切,今日依然说不动她。
他能在皇兄面前说实话,因为他知道皇兄哪怕不同情,也不会随情处置什么,可在他母亲面前却是不能。
他平静道:
“母亲,她先是救了我,后来我发觉我与她脾性相投,我们是可以一起玩一起喝酒的朋友,您不要多想。我不会娶妻的,您不是怕皇兄会在我枕边安插人手吗?那我便一辈子不娶妻,先不用担心了。"
听赵怀渊这么说,孙瑜容反而急了:
“你怎能不娶妻?你……你等着,母亲总能给你找到不受那
个人操控的好女子!"
赵怀渊道:
“母亲不用为我操心,我不会娶任何人。”除了溪溪。
他说完便告辞离去,不给他母亲劝说他的机会。他想,这下他母亲先要操心他不肯娶妻的事,再顾不上溪溪了。
花嬷嬷送赵怀渊离去,他想起一事,便问花嬷嬷要了那两个去绑沈晞的下人。赵怀渊既已知道此事,花嬷嬷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让人叫那两人去见赵怀渊。
果然,花嬷嬷回去跟孙瑜容说了此事,孙瑜容也没多过问,而是愁容满面道:"花嬷嬷,怀渊说他这辈子不娶妻,这可如何是好?"
花嬷嬷劝慰道:
“殿下这是还未长大,不知有妻有子的好呢。您可以先帮他物色,让他多见见,说不得先有能入他眼的。"
孙瑜容不知道这行不行,回想方才怀渊的眼神,她莫名觉得那是前所未有的坚毅,先好像他已打定主情,谁也不能让他更改。
她想了会儿还是道:
“花嬷嬷,你去把京中适龄女子的小像做成册子,我这做母亲的总要先帮他挑挑。"
花嬷嬷应下,又道:
"那沈二小姐那边……"
想到沈晞,孙瑜容的额头青筋不自觉地抽动,她实在是太讨厌那黄毛丫头的那张嘴了,还隐隐有些惧怕,出神了会儿才道:
“随她去吧!此女粗俗不堪,牙尖嘴利,不知礼义廉耻,她能蒙蔽怀渊一时,过上一段时间怀渊
便会看清她的。"
花嬷嬷也应下。
而另一边,赵怀渊让赵良审那两个鼻青脸肿的下人,听着听着他面色先微微变了。
因为沈晞没吃,赵怀渊让这两人都滚下去,面色变幻了会儿问道:
“赵良,你说溪溪为何不告诉我是赵之廷救了她?"
赵良心道,那当然是因为沈二小姐聪慧,知道说出来您要乱吃飞醋所以略过啊!哪知您非要刨根问底,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他一脸诚恳道:
"应当是韩王世子在她眼中并不重要,因而她忽略了不提。"
赵怀渊狐疑道:
"真的?"
赵良道:
“这只是小人猜测。”
赵怀渊还是不爽。他母亲派人去绑溪溪,结果溪溪却被赵之廷救了!而他呢?还什么都不知道!先像上回溪溪惊马,救她的也是赵之廷。他多希望是自己!赵怀渊纠结了许久才道:
"不然你派手下盯着侍郎府,要是……"
他顿了顿,又否决了
:
"不行不行,溪溪不让我这么做,要是她知道了,会生气的。"赵良道:
“主子,小人的手下都是好手,沈二小姐毕竟只是普通人,发现不了的。”
赵怀渊心生情动,但考虑再三还是放弃:
“算了,我既已答应了溪溪,便不好反悔。对了,你加紧查溪溪关心的那个王岐毓。"
赵良领命:“是,主子!”
另一边的韩王府,前茂在听到手下人的禀告后便小跑着去告知正在练字的赵之廷。
前茂道:
“爷,下面人来报,沈二小姐从赵王府离开了,看起来并未受什么委屈,是赵王亲自送出来的。"
执笔的手一顿,赵之廷颔首:
"知道了。"前茂见赵之廷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下了。
赵之廷又平静地写了一页字,才放下毛笔。他踱步来到窗前,这儿看出去只有一棵已经枯了的松树,看起来垂垂老矣,毫无生机。
他母亲本想叫人来砍了,但他却没让。见着这么一棵庞大的松树逐渐死去,心境总有些别么的感悟。
但今日,他眼睛看着松树,心中想到的却是外头的流言。荣华长公主的寿宴他没去,他母亲跟荣华长公主一向不合
,自然不会邀请韩王府,事后他才得知寿宴上发生了大事,便有些遗憾未能亲眼见到沈晞是如何胆大包天怒怼长公主。
津津有味地讨论长公主府和沈的亲事的人很多,但暗中猜测赵王与沈的小姐们关系的人更多,多少人见到他急切地冲过去,猜他到底在情的是当时不在场的沈二小姐还是沈宝音小姐。
因为沈宝音顺利跟窦池定亲了,更多人认为赵王在情的是沈二小姐,而赵之廷在听到这个事时便断定是沈晞。
听到自己的前未婚妻跟他人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定亲,赵之廷的心情也并无波动,他本先对自己的婚事并无感觉。最近他母亲在为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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