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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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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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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舜音看着他微微泛白的脸,又扫过他被外?袍遮挡的肩窝,昨日未说完的话,终是没在此时开?口,转身往回?走?:“我?会等?着,其他回?去?再说。”

    身后穆长洲似在看她,等?她快走?回?那间小?帐前,才听见他扬高的声?音:“回?城。”

    所幸胜雨办事周到,每次赶出来伺候都会带来衣物,在营中简单梳洗换衣之后,刚好方便直入城中。

    午后日隐入云,一行人马离开?营地,迎着初冬瑟凉大风,赶回?凉州城。

    至西城门外?,张君奉打马,急切地歪身凑近前方:“军司,这两日一直拖延着没开?城,今日总管府要巡游,真要城门全?开??万一寿宴上的事和令狐拓讨逆之事都传去?中原,该当如何?”

    他声?很低,又道:“自寿宴开?始,那位府上的夫人可已不管不顾了,谁知他们?会不会真引中原介入。”

    穆长洲身上换了崭新的乌袍,一如既往收束腰身和双臂,几?乎看不出受了伤,低声?说:“虽开?实闭,即便开?着也不允许随意出入,各城严查,近期任何消息都不能走?露至中原。”

    张君奉称是,往后退开?。

    舜音身罩披风,脸被兜帽半遮,打马跟在左后方,他们?声?太低,根本听不清,只看见了他们?口型,心思暗动,也只当没看见。

    穆长洲转头看她一眼,忽而吩咐张君奉:“护送夫人先往城中,待我?做好安排,再来会合。”

    张君奉看看舜音,此时非常时期,不仅要时刻带着她,就连片刻分开?还?要自己这佐史护送,只好应了,转头却?见穆长洲目光又看去?了她身上,好几?眼,他才策马先行,领着昌风和一行兵卒先往城门去?了。

    这俩人似有些?不对劲,张君奉又看舜音,她淡着脸色如在沉思,什么都没说,只扯着缰绳往前直行。

    穿入西城门,回?到城中,街上百姓走?动,虽不及往日繁华热闹,但铺肆皆开?,街角三两孩童扎着总角奔过,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舜音坐在马上扫视四周,顺着思绪,总管府坚持要巡游,不是为了与民同乐,除去?为了开?启城门,大概也是要安抚之前寿宴上被挑出慌乱的官员们?。

    于她而言,总管府现在做什么,都只让她更觉剑拔弩张。

    忽而瞥见路边的香料铺中闪过一道人影,舜音勒住马:“停一下。”

    张君奉正扫视左右,问:“夫人有事?”

    舜音下马,对胜雨说:“随我?去?买些?香料。”

    胜雨称是,赶紧下马跟上她。

    往铺中走?时,舜音又回?头说了句:“其他人就在这里等?我?。”

    张君奉环顾左右,没有异常,铺中除了一个打瞌睡的掌柜也没见有人,才示意左右守卫在门边,自己也等?在外?面。

    舜音走?入铺中,直到最里侧一排香料前,远离了门口和柜台,才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人,叫胜雨在一旁挡着,揭去?披风兜帽,走?近低唤:“陆姑娘。”

    方才在外?面瞥见了陆正念看她的身影,她才进来。

    陆正念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夫人,我?等?了这两日才见到你。”说着往外?面看一眼,刻意回?避了张君奉。

    舜音正是看出她似不愿见到张君奉,才特地将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站在左侧,轻声?问:“怎么了?”

    陆正念捏着衣袖,嗫嚅:“我?、我?父亲……”

    舜音立即问:“陆刺史怎么了?”

    陆正念说:“他被带走?了,我?很担心。”

    舜音一愣:“为何?”

    陆正念走?近,几?乎要挨着她肩,声?如蚊蚋般说出事情原委——

    寿宴当夜,离开?了总管府,陆迢带着陆正念匆匆返家,并?未停留,即刻就想出城离开?凉州,往长安去?报信。

    可城中已先一步闭城封锁消息,他们?还?未出城门便被穆长洲的人逮住了,陆迢也就被带走?了。

    舜音想起那日一早在东城门上看到她站在路边的模样,当时见她还?穿着赴宴时的衣裙,原来是一夜没回?,差点?就要出城而去?了。

    而后穆长洲的说法是:“陆迢身体抱恙,让他在家中安养,这段时日就不必出来了。”

    “我?父亲是刺史,他说他不能罔顾职责,既然发现凉州有变,总管府存心陷害,就是冒死也该往长安报信。”陆正念小?声?道。

    舜音静默一瞬,说:“放心,只是为阻断消息走?漏,陆刺史虽忠心,但此时确实不该送出消息。”

    “可、可军司……”陆正念却?似不信。

    舜音看着她:“你因何担心?”

    陆正念低头,脸白了一分:“因为……我?以往曾亲眼见到军司抓了很多中原官员……”

    舜音微怔:“何时的事?”

    “好几?年前的事了。”陆正念脸上越来越白,声?音也越来越低,“原本不止我?父亲一个刺史,还?有许多中原官员,现在都没了,这些?官职都被河西人士顶替,再无空缺,朝廷也无法再派官来。我?只担心军司这回?不会放人了……”

    舜音看着她口型,低低自语:“可陆刺史从未表露过。”

    陆正念道:“父亲说过,夫人嫁来是转机,以为凉州应与中原通好了,过去?不必再提,还?常说要与夫人走?近,没想到又出了寿宴之事……”说到此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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