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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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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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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一旁封无惑起身,他已十八,正值年轻,一身英武之气,却沉稳不见慌乱:“父亲放心,我已请命镇守夏州,圣人并未免我职务,或也有心让封家收拢证据上诉,夏州与灵州不过一关之隔,我打算暗中前?往一探,再?往处木昆部一探。”

    密国公忧虑:“你镇守夏州是要务,不可冒险。”

    “可父亲禁足府中,又能如何收拢证据?朝中虽在?查,却进?展缓慢,我身为长子,自当出面。”

    舜音立即说:“我可以去相助大哥。”

    封无惑笑了:“对?,让音娘跟我去,她记性这么好,能助我的地方多?的是。”

    他一笑,似这屋中的阴霾都散了许多?,连舜音都跟着笑了笑。

    出发当日天依旧阴着,舜音坐在?马上,回身只看到她母亲紧皱眉头?站在?府门边的身影。

    自得知?她要随同?出行,郑夫人已阻止多?次:“刀枪剑戟之地,你去了万一帮不了忙,反成累赘。”

    封无惑却坚持:“让音娘去,她虽年纪小?,可以往又不是没一起出去过。”

    “这跟以往怎能一样?”郑夫人眉头?锁得更紧。

    舜音到底还是去了。

    抵达灵州已是一月之后的事。

    天黑了,舜音年少的身躯罩在?宽大的披风里,在?荒野中坐着,看着火堆,想起以往一同?外出时,还有其他族人同?行,如今却只有她和大哥了。

    那样的日子还没过去多?久,就出了这种事。很多?族人走了,甚至在?他父亲刚被免官时,就已迫不及待撇清关系。

    她手指在?地上点画,细数这一路而来所得的情形:“按沿途暗查来看,西突厥其下各部心思不一,处木昆部尤其狡诈,灵州之事倒像是为父亲设的局。”

    封无惑坐在?一旁:“还好你将郡公府的婚事拒了,否则此时就没人帮我探这些了。”

    舜音蹙眉抬头?:“大哥怎还有心思打趣这些?”

    封无惑是有心的,笑道:“切莫愁眉苦脸,没什么关是过不去的。别忘了我教你的防身之术,匕首收好了?”

    舜音点点头?:“收好了。”

    封无惑抬眼往前?看:“前?方过了关口便是西突厥之地,早些睡吧,明早再?探。”

    火堆扑灭,舜音转头?钻入小?帐,躺在?铺着皮毛厚毯上,想着这一关最?好早些过去,封家便能恢复原样了。

    天更黑沉,不知?何时昏昏睡去,却陡然传来一声尖利笛啸。

    舜音惊醒,钻出小?帐,只见到一片火光,远远而来似烧成了一片,是兵马手中的火把。

    她连忙转头?找她大哥,却扫见遥遥一杆大旗晃过,旗杆上被火光映照出一个醒目的金色狼头?。

    是西突厥的狼头?纛,之下系了多?条长带,艳丽又如蛇吐信,飞扬跋扈,异常可怖。

    不,应是西突厥下属部落所用,是处木昆部。

    四处都是人影,影影幢幢在?面前?跑动?,厮杀声一片。

    她摸到匕首,往暗处避让,迅速扫视周围,却已无处可逃,来的人太多?了,他们?已被重重包围。

    处木昆的兵马如何入的关,怎会知?道他们?的行踪?

    舜音想不通,忽见对?面人群里,露出领头?之人鹰鼻深目的模样,正拿着弯刀,嘴里朝左右吩咐着什么,遥遥指向一处。

    她扭头?看去,指的是她大哥。

    紧跟着对?方就看到了她,仔细打量着,忽又指使?人朝她追来。

    四下都是血腥味,横七竖八倒着他们?的人。

    封无惑身罩软甲,已然沾了血迹,手中握着横刀冲杀而出,忽然转头?冲她这里喊:“快走!”

    舜音一惊,明白自己不能在?这里拖累他,忙要走,又见两侧火光耀眼,两边侧翼竟也杀来了伏兵,连最?后一丝缝隙也被堵住了……

    火光混着血色,厮杀声已渐弱。

    舜音钻入昏暗,跌在?一处暗沟旁。

    扎营时她对?大哥说,这里地势不平,若遇险还能躲避,没想到一语成谶,对?方的人却多?到让他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厮杀声更弱,火光在?朝这里推进?。

    身上的披风忽被人抓住,用力包裹在?她身上,紧跟着她人被重重压住。

    是封无惑,忽而扑来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直压在?暗沟中。

    舜音左耳被他死死按住,模模糊糊听见他说:“没事,没事,音娘,别怕……”

    火光来了,血漫出来,到最?后火光又没了,只有血腥味越来越浓,几乎将她整个人覆盖。

    她人躺在?沟中,隔着披风按着她左耳的那只手不再?动?,他整个人都不再?动?,却还紧紧压着她,挡得密不透风,只有血一层一层浸湿她身上披风和衣裳。

    刺耳的笛啸声不知?何时

    丽嘉

    又响起,一阵一阵,带着急促和恐慌。

    援军是何时来的,并不清楚,她是如何被拉出去的,也不清楚,甚至不敢去看一眼她大哥的模样,连遮盖他周身的布匹都被染红了……

    回到长安,人已如同?枯木。

    密国公坐在?榻边,一身素缟,似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红着眼对?她说:“不怪你,是为父害了无惑……”

    话音未落,他口中已溢出鲜血,骤然仰倒,不省人事。

    舜音浑身血污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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