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舜音松开牙关?,努力稳着气息:“不是夫妻责任,难道是穆二哥为了?拴住我?”
“我为了?什么?”穆长洲冷笑?一声,忽然用了?力。
舜音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身在晃,他?整个人?似气势都变了?,如惩似罚。
她眼前几乎全是碎影,蒙上了?水雾,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身被一拨,她翻转仰躺,他?陡然将她一抱,力仍未止。
舜音下意识攀住他?肩,又立即垂下手,昏暗里,刻意不去看他?身上那些痕迹,却又被他?抓住了?手,按回他?肩上。
发?髻早散,她的发?丝缠去他?肩背手臂,沾了?汗水,黏着不去。
她已快缓不过来,只能转过脸,启唇呼气、吸气。
穆长洲按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喘息着,低头看她侧脸。
她脸上冷,身上却热,呼吸急促,长睫轻颤,颈边泛出一片若隐若现的红。
他?猛又低头,含在她颈边。
舜音一手抓紧他?肩,一手抓紧茵褥,已然忘了?过了?多久。
只恍恍惚惚地想,他?这么不依不饶,也许是真要拴住她,也可能想彻底拴牢她,那可能这次就不会最后?退离……
思绪骤断,她根本无暇思考。
穆长洲浑身绷紧,手臂搂住她。
舜音心?口?如被勒紧,一阵一阵急跳难平。
陡然身一晃,她脊背一麻,麻至周身,脑中一片茫白。
穆长洲一把?搂紧她,下一瞬,却又骤然退去,急烈喘息。
舜音浑身无力,几乎一动不动,只余胸口?起伏不定。
很快却又被他?抱住,听见他?在耳边又沉又喘的低语:“我能拴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