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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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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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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前拦信不利的事,竖手虚拦一下,摇摇头,意思是不必提了。

    陆迢手垂下,便不说了,看了看四下:“夫人莫非又来寄信?”

    舜音说:“刚刚寄出。”

    陆迢了然:“那定是军司安排的了,可见拦不拦信也不重要。”他说着笑道,“虽说军司其人让人看不透彻,但?对夫人真?是不同。”

    舜音目光动了动,他哪知自己?与穆长洲是什么情形。刚好注意到?他身上?,今日他这身绯色官袍像是特地浆洗过,尤为庄重,她想了下,问:“陆刺史从?何处而来?”

    陆迢道:“夫人一定知道了,长安来了巡边使。我方才与几?位官员陪同了片刻,得知军司已到?,后面便是军司的事了。”

    舜音心道果然,先前穆长洲说有事要忙便猜是这个,难怪道路还洒扫过。难得长安来人,她自然关注,又问:“巡边使何在?”

    陆迢笑:“正要与夫人说,以往有巡边使来,只过凉州而不入,便去了其他边镇。今年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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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故,特地请这位巡边使入了城,不过也只安排了去看西城门防务。不想这位巡边使突然问起夫人,我告知他夫人偶尔会来信驿,他便非要来此处看看,应当就?快到?了。”

    舜音有些莫名其妙:“来的是谁?”

    陆迢抚须,似也陌生:“以往从?未来过,是宋国公之子,名唤虞晋卿,听闻是圣人临时委任的,尚不知有无?其他职衔。”

    舜音知道宋国公,当年她父亲的密国公爵位差不多?就?是与宋国公同时承袭的,但?对其子并不了解,只奇怪他问起自己?做什么。

    外?面来了一阵快马声,她站得朝里,没看见来的是谁。

    但?很?快,就?又有一阵马蹄声来了,似是打横自信驿外?过,听来至少有几?十人的架势。

    陆迢已转头往外?走:“应是来了。”

    舜音跟出去,确有一行人马打横而来,前后左右都有随行兵卒,约三四十人,只中间四五人身着官袍,几?乎被兵卒们围得密不透风。

    一行人停下,中间马上?立时下来一人,一身绯色襕袍,身姿清逸,直直朝这里走来。

    舜音觉得对方似乎正看着自己?,偏头看看左右,陆迢站在左前侧,胜雨在右后侧,确实?是看着她的,不禁又看过去。

    对方已至跟前,抬手见礼:“封女郎,多?日不见。”

    陆迢在旁介绍:“这位正是巡边使。”说着看看舜音,“原来竟与夫人认识。”

    舜音欠身还礼,又打量对方两?眼?,终于认了出来:“原来是虞郎君。”

    难怪会问自己?。当初她住的那座道观是官家道观,时常会有一些有身份的去拜奉三清,其中就?有这位虞郎君。

    过往虽与他见过几?次,但?毕竟她当时未嫁,对外?男多?有避嫌,因而说话不多?,也印象不深。何况他也从?未透露过他是宋国公之子,只说自己?姓虞,且只提过一次。若非她记性好,险些就?要想不起他姓什么,自然也关联不上?宋国公,没想到?这次的巡边使就?是他。

    虞晋卿离她五六步,不远不近:“前几?月不在长安,回去后方知女郎已远嫁凉州,可惜未曾备礼恭贺,实?在有愧。心知女郎一定挂念家中,此番我来之前,特地去探望了令堂郑夫人。”

    他彬彬有礼,语声也不低,没有任何不周之处,其他人看了也只觉是长安来客捎来乡音,多?几?句寒暄。

    陆迢闻言都不禁勾起了长安回忆,叹了口气,往旁站了几?步,让他说话。

    舜音已经很?久没听别人叫过她母亲“郑夫人”了,毕竟家中败落已久。想到?母亲,她脸色淡了许多?,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母亲可有说什么?”

    虞晋卿温声道:“郑夫人一切都好,只说不必挂念。”

    舜音早已料到?,抿住唇,默然不语。

    上?方城上?,穆长洲站在那里,一手搭在城头,已看了下方许久。

    方才在路上?听闻这位巡边使要来信驿,他便快马赶了过来,几?乎也只比他早到?了一步。

    胡孛儿在他后方伸头伸脑:“这巡边使与夫人有这么熟?”

    张君奉在旁道:“兴许是想套些话走呢。”

    穆长洲的位置,只能看见舜音小半张脸,却刚好能看见虞晋卿的口型,发?话说:“看好他。”

    胡孛儿抱拳:“军司放心,我亲自盯着去。”说着就?要往下走。

    穆长洲看着舜音,忽然问:“夫人住道观,她母亲郑夫人如何了?”

    胡孛儿脚下一停,才知是问自己?,回想一下:“没见到?她母亲,出嫁也没来送,看着倒像不亲。”

    那就?难怪她是这般神情了。穆长洲瞥他一眼?:“还好你是骑兵营的番头,不是斥候。”

    胡孛儿一愣:“军司何意?”

    张君奉面无?表情地接过话:“意思是你去了一趟长安等于没去,回来只报了一堆废话。”

    “……”

    舜音站在信驿外?,听虞晋卿说了些长安之事,已很?感激,淡淡道:“多?谢虞郎君,能得知家中情形已很?好了。”

    虞晋卿看着她:“该向女郎道谢才是,都中贵女没有愿意如此远嫁的,只有……”他稍稍一顿,声低了许多?,“只有女郎愿担此艰辛。”

    舜音心想别人不愿,自然有不愿的底气,她没有,也并不觉得艰辛。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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