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资格替别人做任何决定。温敛不愿意,也不屑于?接受所谓的L的恩情,背上她实验背后成百上千的人命。
温敛有一万个拒绝成为新人类的理由,但他只说最能让怪物动容的那?一条。
——接受实验,等于?接受对弗兰肯斯坦的实验。
他还没蠢到真?的觉得留下一个腺体?就能掌控Alpha,但他成为了所谓的新人类。
那?路岐会?怎么想?
为此作为工具被迫诞生的弗兰肯斯坦二号会?怎么想?
温敛不算是个很能和他人共情的人,也不难猜测路岐的感受。
但他不会?把自己心里想的全?说出来?,刚才那?些话足够了。
这是心机,也是算计——想要彻底弄清楚我脑子里在想什么,那?就给我留下来?。
他毫不掩饰这个目的,怪物当然也心知肚明。
那?又怎么样?
他赌的就是她愿意入他的套、心甘情愿往荆棘丛里跳。
温敛一只手掐着路岐的脖梗,一只手掌住她的侧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凶狠狠地?,柑橘味的信息素也强势地?钻入路岐的鼻腔,但沾染了血伸进她嘴里的唇舌却全?都软得一塌糊涂,有点像是温敛这个人的外表和内里。
她的后颈里,本该只用?于?释放信息素的装饰品腺体?,有点不可控制地?躁动起来?。
怪物一时分不清这是腺体?,还是大脑操控了自己,只知道抬手掌住他后脑时,她的神?智其实是清醒的,甚至清醒到冷静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股燥热的欲望来?源于?哪里。
她把他拽进怀里,反嘴就吻了回去。
温敛呜地?低嗯了声。路岐亲他,撕咬他的嘴唇,然后被他不满地?咬回来?。他微微喘息,被吮吸嘴里的滚烫和鲜血。
什么实验,什么人类,什么报仇,只在这一刻,好像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路岐的眼里,只有温敛被汗水染得湿漉漉的睫毛,被咬破皮的嘴唇,还有那?双回望着她的,锋芒毕露的漂亮眼眸。
“你是我的。”
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是肯定句,是不许她拒绝的命令。
路岐的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抱在自己怀里,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强烈,好像不受她自己控制一样,在空气中震动晃荡着,不断挠着温敛的神?经,他听见她低低应道:“是。是你的。”
“你记住了。”他又咬唇强调了一遍。
“是。”她闭了下眼,又睁开,眸子里倒映着他,“是你的。”
Omega的后颈上有深深的针孔,在漆黑的环境里,雪白修长的脖子上,那?些针孔就格外显眼。
路岐伸手摸了摸,她从刚才开始就盯着看,看完了就上手摸个不停,温敛不耐,怪物没感觉,她的信息素倒是已经让他有点到极限了。
“你摸够没有。”他脸颊泛红,偏过脸朝后看她,“…快点。”
要不是这地?方这状况这时间都不对,他可能已经摁着路岐命令她上自己了。
现在要一边忍着信息素的热潮,还要一边被她摸来?摸去。温敛的后颈本来?就很敏感。
“先生真?的想好了?”偏偏,刚才还控制不住亲他亲得要把他吃了一样的路岐,现在却格外冷静了,又确认了一遍。
不过也可能只是看起来?很冷静。
“干嘛,怕我被咬了以?后会?反悔?”温敛从鼻子里哼笑了声,“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小金毛。”
这句话里,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撩拨到了路岐的神?经,她撑在地?上的手肘线条微微一绷,俯下身就一口叼住了温敛的后颈。
尖锐的牙齿穿透皮肤,刺入脆弱的腺体?,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让温敛闷闷叫出声来?。
小学的教科书上教过,和性行为不同,被Alpha标记时的Omega不会?有任何欢愉,只有疼痛,标记液会?改变腺体?的一部分组织细胞,带来?的痛楚更是巨大的。
在这个过程中,Alpha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所以?他们往往不会?松口。
温敛作为知识了解,但不知道会?这么痛。
那?股Alpha的信息素随着身后路岐的情绪变化,侵入了温敛的鼻子和口腔,迫使他张嘴,露出一截舌尖。
这的确是支配,是从头彻尾的支配。
或许是他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那?咬住他后颈的力道微微松开了一些,路岐的声音粗重沙哑到险些听不出来?是她的:“疼?”
她牙齿嘴唇上都染着他的血,像一只爪牙锋利的野兽,沉沉喘气的同时,昏暗的眼睛里,有抑制欲望的亮光在闪。
“疼……那?我就不咬了。你休息会?儿。”
她那?样子,到底谁休息还不一定。
温敛道:“你觉得联邦军人怕这点痛?”他撇过头,把后颈露给她,那?里有两个浅浅的牙印,流出了血,但才到
弋?
一半,“继续。”
路岐停住,看他抿着唇一声不吭,才接着咬下去。
一只手从后绕过他的腰,支撑着温敛的胸腹,估计是怕他太痛了会?乏力摔在地?上。
温敛只觉得被紧紧贴住的那?一块皮肤隔着衣服越来?越烫,全?都要染上她的温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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