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 来?到床边,小夜灯在地板上投射出一个巨大而可怖的影子, 似人?非人?,仿佛不是蓝星上任何一种生物。
温敛双眼闭合, 鼻息匀称, 安静的侧脸轮廓似乎彰显他已经沉入梦境。
但就在那只机械手掌要触碰到他的瞬间, 温敛突然睁开眼, 抓住她的手腕,唇角扯起狡黠的弧度:“私闯民宅?看来你很想被报警抓起来。”
他柔软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因?为?没有干透,微微透着湿气,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
路岐还?真是抱着等人?睡着再来?的心态才选了这个点的。
“先生这么晚还?不睡,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路岐俯身低头, 另一只手撑在温敛的枕头边。
上半身随着话音越压越低,越压越低,近到跟人?鼻尖相触,近到在朦胧的黑暗中都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
路岐的身上也透着一点水汽。
“谁等你了。”温敛笑道, “你……”
话没说完, 就被人?揽着腰搂进了怀里,这个姿势失衡了会往旁边倒,他只能被迫伸手勾住路岐的脖子。
“你……去外面了?外面下?雨了?”他皱眉问。
“没有。”
没有身上还?一股湿气。
不过倒是没有血腥味了。
“先生,我是有事想?跟你说来?着。”
路岐道, 没等温敛问是什么事,她的手从他的衣服下?伸进来?, 掌住他的腰,温敛被冷得一颤,抬起膝盖就在她腹部踢了一脚:“我没不让你说吧,不准摸我。”
“那你摸我?”路岐的声音含着笑,“我不是说了吗,老?婆。我愿意。”
“……”温敛都无语了,一时不知?道是该为?她的称呼生气,还?是该为?她不正经的言论生气,这个角度看不见路岐的表情,他翻了个白眼:“谁想?摸一堆金属。你要说快说。这个姿势很累。”
“但我已经说完了。”
路岐的手往上,拇指压着抚摸他胸前?软肉,温敛不禁咬唇,眸子里晦暗的情绪被氤氲的雾气渐渐遮盖。
“你……嗯,你还?不就是想?占我便?宜……找什么借口?。”
那只原本被他抓住的手,轻轻一挣就被松开,她往下?碰到他的短裤。
温敛平时睡觉习惯穿得少,一双又白又瘦的长腿曲着,在昏暗的光线里莹白得勾人?眼睛。
“那也确实。谁不想?占怜怜的便?宜?”她道。
“你这个……变态,滚开。”
她当然没滚,背后?的触手摇晃着,有一只伸过来?缠绕住温敛修长的脖颈,在他腺体那一块上下?地抚摸。
“你腺体现在怎么样??”
她突然低声问,像是随口?一说,湿润柔软的触感,缓慢得却好像在摸什么她很关心的东西。
没想?到这人?还?记得这个。
这种力道,其实会给……温敛一种错觉。
但敏感的后?颈就算是被轻轻摸也不行,他侧身避开:“怎么样?,你自己……看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精神空间的时间流逝不同于外界,温敛的第二波易感期热潮迟迟没来?。
心里其实有疑虑。
第一波就那样?,第二波来?的时候得是什么样?。
“等出去以后?,我帮你看看。”路岐道。
“你还?会看这个?”
“毕竟我是博士的杰作。”
虽然温敛什么都没说,但那点沉沉的心思,眼睛看都能看出来?。
不为?易感期所扰、不会被信息素支配的弗兰肯斯坦,当然无法理解意志不受自己支配,是一种怎样?感觉。
所以,路岐把人?更?深地往怀里抱了抱,那些触手纷纷抚上温敛的手脚、脸颊,从他的衣服领口?钻进去蹭着他。
不知?道这是想?占人?便?宜,还?是怪物特?有的某种安抚。虽然她嘴上什么都没说。
温敛僵直着腰腹,手臂也绷紧了,刺激感让他一瞬间漏出了些闷声。
心里除了恼,其实还?有点发涩,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那些触手还?要再得寸进尺地往下?时,路岐的胸口?忽地被温敛光着的足抵住,推开了。
他躺在她身下?,拽着她的一只触手,深色的唇微撇,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色泽。
“最后?一次。看你可怜,看你在实验室里没让我爽到。”
“睡我。”他慢慢挑眉,高高在上的语气,“快点。”
黑漆漆的狭窄室内,空气慢慢升温沸腾,只有仔细听,似乎才能听见一点被压低的颤抖声。
窗边深黑的天际渐渐翻起了鱼肚白,霞光在云端染上紫红的色彩。
温敛没了力气,靠在路岐的肩上,耳朵红脖子红,吐着半截舌头,眼睛里的水雾浓重得似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看起来?被人?欺负得够惨。
一只触手轻轻勾着他下?颌,玩儿似地摸着,路岐的声音小到几乎和空调冷气融为?一体。
“不会再有下?次失控的时候。”
短暂地失神让温敛没能听清,他嗓音懒散地问:“什么?”
“没什么,说老?婆你好辣,漂亮得想?死。”
“……”
时间不早了,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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