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她,又好像没有。
这声“路岐”,仿佛也只是本?能。
她没有吭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她以为,按他的性格,不管清不清醒,肯定都会先质问。
“疼……”
可是,温敛却低低对她吐出?了一个单音。
那双眉梢拧着,鼻血染红了一点他淡色的唇珠。如果他不说,其实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很疼。
“这样呢?还疼吗?”
路岐的手心掌住他的侧脸,红肿带来?的滚烫似乎被她冰凉的体温驱散了些?许。
“嗯……”温敛偏头把脸放在她手掌,模糊不清地说,“疼……还是,好疼啊……”
他朝着路岐,虚空地轻抓了两下手指。
路岐一顿,前?倾身体,温敛的双臂就环住她的身体,抱住她,下颌都埋进?了她的肩膀里。
信息素越来?越浓了,似有似无地萦绕在路岐鼻间。
人造怪物不会被任何信息素所干扰、控制,L博士当初是这样创造她们的。
可路岐的眼尾余光瞥过温敛,在他脸上一停,偏过头,嘴唇在他炙热的侧脸上贴了贴。
“先生,还是疼吗?”
“疼……”温敛始终低喃着这个词,那只揽住她背部的手收紧,整个人往她怀里轻蹭,“路岐,她敢打我?。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我?等了你一天?,一整天?……我?本?来?,可以杀了她的……”
那语调像是愠怒,像是委屈,又像是陷入易感期而意识不清的梦呓。
“你身上有枪。”路岐道,“我?以为,你可以自保。”
“骗子?。”温敛咬唇道,“你就是故意不来?。”
“……”
路岐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唇际,伸手搂住他有些?单薄的背脊。
“季晴天?暗地里在偷偷干什么?,我?一直都知道。”她道,“那天?去?地下拳击场,是为了故意给她机会。这种人,只有彻底摧毁她的意志,精神空间才能容纳她。所以我?想等等,把她和背后的人一并处理掉。”
“你没回来?,我?以为……”她道,“我?以为你生气走了。我?想到你身上有枪,所以……”
“但晚上你也没回来?,AI也没捕捉到你的行?踪。季晴天?那边倒是天?不亮就有动静,我?猜到你也许出?了什么?事。所以,找了个方便被他们包围的位置,想先下手。不过,季晴天?没来?。”
她难得地,说了很多,一字一句,像是在给他解释一样。
明明路岐从来?不会对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就算做,也只是为了合作,为了目的。
为了让他别生气的解释,好像是第一次。也或者?是第二次。
“那……那些?去?找你的人呢?”温敛问。
“都杀了。”
轻描淡写的,但路岐身上一点血腥气也没有。
没有人类能做到这种程度,也许这就是怪物和他们的差别。
但那个怪物现在正抱着他。
“……骗人。”他道。
脸上的痛感好像渐渐消退,但后颈腺体的不适越来?越加剧。
温敛能撑着易感期的折磨,到现在还保存着一些?理智,不是奇迹,是执念。
因为想听一个人,亲口解释清楚。
“是真的,先生。”
他听见路岐吐字清晰地说,但说完就缄口不言,仿佛是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明明她那么?擅长满嘴跑马,那么?,会骗人。
他想笑,但没力气,闭上了眼,张嘴喘气,体温越来?越烫,视野也越来?越恍惚。
“路岐……”
她应了声:“怎么?了?脸还疼?”
他摇头,躁动的信息素已经给了她答案。
仓库里没有床,也没有任何柔软的东西,
丽嘉
路岐扫了一圈,道:“飞船上有抑制剂,门?口有车,十分钟就能到。”
她伸手想把他抱起来?,被温敛抓住手腕,他眼圈微红,有浅浅的水光罩在他绿色的眸子?里:“就……在这里。”
路岐知道他的意思,眼底浮出?淡淡的笑,但不是讽刺,她格外认真地说:“先生,现在支配着你的,是本?能,不是你的心。你醒了以后只会后悔。”
“你又明白我?的什么??”温敛却皱眉,“你凭什么?能肯定……只有本?能?”
他抬头看她,腺体的热潮让他的脸和脖颈一片绯红,磨人的痛苦让他下颌紧绷,但那雾气浓重的瞳仁里,仿佛仍旧轻颤着一丝清明的碎光。
路岐那只原本?想从他后腰撤回来?的手,微顿,仿佛是脑子?里的什么?弦被温敛这句话崩得震动一下。
就这么?一秒的停顿,温敛就不耐地眯起眼,软而无力的手扯住路岐的白大褂衣领,猛地抬头吻上了她的唇。
然后,路岐就尝到了温热柔软的触感,有血和橘柑的味道。
她掌住他的后脑,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唔……”
她亲得很用?力,一点也不温柔,温敛搂住她的脖颈,被压得靠上墙壁,张着嘴被她亲到吐舌头,眼睛里全是热腾腾的水汽。
外套落在地上,衬衫也很快就被解开了。
仓库的门?,路岐刚才进?来?时关上了,虽然没有风,但还是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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