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似先前那般温柔,而是带上了几分蛮横的力道,像是气恼霍宁珩未经她允许的肆意妄为。
“这是惩罚。殿下。”她顺着他滚动的喉结,用牙尖轻轻磨动着,“你是我的,而你却?不珍惜我的东西,你说,该不该罚?”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甚至有?几分任性,霍宁珩口干舌燥,近乎失语,可她却?偏偏像远古封印中逃出来的妖儿一样,缠人又惑心。
霍宁珩的睫毛缓慢地扇动,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放慢了十倍,他看向她,启唇道:“是的,我该罚。”
“请惩罚我吧。”他低头,吻上了云裳的手背。
高热
在洒着淡薄月光的室内, 云裳低头?,看见眼前?的少年,正虔诚地亲吻她的手背, 眼睫轻眨,轻轻地笑了出来。
她没有出声, 而是耐心地等待霍宁珩一吻作罢, 她用左手指腹摩挲着右手手背上残存的温热触感, 笑意渐浓,染上了她的眼底。
云裳的声音轻柔而又包容:“殿下,我是谁?我是爱你的云裳,所以, 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尤其你几日没怎么进食,现在的身体还很是虚弱。”
她伸出柔荑,抚上霍宁珩的额头:“殿下,你的身体有些?热, 是发烧了吗?”
云裳这样一说, 霍宁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身体, 确实有些?过?热了。
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发烧, 就如他如今晕晕乎乎的意识一般,如坐在一艘破船里,穿越风暴,晃荡不稳。
身上的热,或许来源于另一重地方。
“我……”他试图张口, 才忽觉嗓音发哑,干涩, 甚至有些?胀痛,发出来的声音嘶哑而又?难听,令他赶紧闭住了嘴,随即,又?用低低的声音回答云裳,“似乎有一点。”
霍宁珩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责备自己,他刚主动请求云裳肆意惩罚他,就好像真的发起了热,生?起了病,如今,摆出这样一副虚弱的模样,是给谁看?如此一来,云裳能尽兴?
但心?底又
依譁
?有个小小的,见不得光的声音悄悄响起:云裳会?因为?他如今这副模样,而对他心?生?怜惜吗?她会?因此多将视线放在他的脸上,多陪他些?时日吗?
这隐秘的渴望在血液里流淌,流遍了全身,其中的某些?因子开?始不受钳制,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霍宁珩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更加热了。
在他唯一的视线聚焦点上,他看到云裳捧着他的脸,微蹙眉头?:“殿下,你的脸怎么越发烫了,这样下去,似乎不太行……”
他看见云裳提来宫灯,凑近他的脸侧,明亮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令他微微眯眸。云裳在打量他面颊的色泽:“殿下,你的脸好红,你是真的发烧了。”
“嗯。”霍宁珩似乎对自己身体的康健安危并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只有她的看法,他抓住了她的手,语气中有一丝遗憾和沮丧:“云裳,我说要让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