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乐不思蜀之感。
直到某日午膳间,云裳尝到了当地有名的一种冰糕,大?加称赞,并在席间表示:“这道甜食味道甚好,就是不知道易不易于保存,等回去的时候,我给殿下也带上一份。”
她只是随口一说,但话音未落,云霆就对她投来了目光,崔以庭见?此,也一同转来了视线。
“怎么?了?”云裳眨了眨眼睛,看向云霆,“爹爹,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云霆闻言,冷哼一声:“出门游玩都?时刻想着那小子,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不过,你的这个想法可以趁早打消了,因?为那姓霍的小子,现在根本就不在京中。”
云裳愣了愣:“不在京中?我怎么?不知道。”
云霆笑了起来:“哦,我当你会知道,怎么?,他居然没有告诉你?看来也是个心?不诚的。”
云裳自动?忽略了爹爹对霍宁珩无时无刻的打压,陷入了思绪:按理说,霍宁珩那样依恋她,决不可能故意?瞒着她,自己出京了,那么?,是什么?事,导致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呢?
云裳懒得事后自己再去查,干脆就直接当面问云霆:“殿下去哪里了,几时去的,去做什么??”
云霆皱了皱眉,本想再嘴一句霍宁珩,但看到女儿投过来的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屈服了:“应该都?有几天了吧,是离京城三百里的章丘,至于做什么?去了,我哪知道,神神秘秘的。”
章丘……经云霆这么?一提,云裳忽然想起来,在原著中,章丘这个地方也出现过。
大?夏皇室在章丘建有一座行宫,名为朔华,霍宁珩在其中也有自己的宫殿,作为皇室一同度假时他的居所。
他此次前往章丘,应该就是去往朔华行宫。
而云裳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很是深刻,因?为在原著中,霍宁珩最终就是在此处走完了自己短暂的一生,那时候,大?多数人早已遗忘了这个曾经风华无限的前太子,他的棺椁从行宫驶出,出葬那日,天下都?在庆祝新帝登基,人们共襄盛世,偶尔有几个知道霍宁珩死讯的人,也只是在心?中道一声死的不是时候,偏撞上了新帝大?喜的日子。
至于他死前经历了哪些痛苦,哪些挣扎,没人知道,也无人关心?,不过是一个失势的前太子罢了,神智怕是也早已疯了,连新帝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死了又如?何,和路边的阿猫阿狗没两样。
朔华行宫……云裳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地名。自她插手以来,已经有许多事情,都?走上了与原著不同的轨迹,譬如?霍宁珩并没有原著中伤得那样重,至少,他还不至于常年缠绵病榻,也能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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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行走,正常视物。
按照常理来说,他自然也不会像原著那般,在生命的最后两年,被?驱逐至荒远之地,名为休养,实为圈禁,过早地走完自己的一生。
但云裳还是将?朔华行宫这个地方放在了心?上,只因?它与霍宁珩之间的联系,令她不得不在意?。
思及此处,她有了主意?,抬头对云霆道:“爹爹,我即日就启程去章丘,不能继续陪你们了,你们按照原来的安排接着好好游玩,莫要因?我失了兴。”
云霆眉头都?折成了一条缝,他眯了眯眼:“怎么??不想陪爹爹,一心?记挂着那小子去了?去也就罢了,还如?此急匆匆的,一刻也不多等。”
他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怨忿,因?着此事,云霆在心?中又给霍宁珩记上了一笔。
“他一个人在行宫游玩,也没告知你,怕是自己独自逍遥快活去了,你这般赶着去,我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云霆不满地嘀咕道。
云裳只是笑笑:“嗯,我有些事。”
直觉告诉她,此时应当去寻霍宁珩。
最终云霆还是没拦住云裳,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他郁闷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鼻孔里喷着气。
崔以庭从方才噤声到了现在,此时才敢上来说一句话:“姨父,表妹与殿下感情深厚,这是好事,无论如?何,与太子殿下在一起,是表妹的心?愿,她快乐就好。”
云霆这才转过身子,看向崔以庭,方才的表情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严肃。
他的鹰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缓缓开口,只是道出简短的一句话:“太子配不上她。”
出事前的霍宁珩,云霆不喜欢,因?为他太过持清守正,在阴谋遍布的宫廷朝堂中,偏要保持自己的原则和风骨,这样的人,他不会放心?将?女儿交托给他,因?为,云霆根本无法确定?,霍宁珩有把握保护好云裳。
而以霍宁珩的性子,他也不是那种能被?云霆掌控,按照他的心?意?来调教的人,既不能强大?到护女儿周全,又不能彻底做他云家赘婿,在云霆眼中,简直毫无优点?。
出事后的霍宁珩,他更加不会看得上了,在云霆看来,一个身有残缺的男人,在一开始,就失去了争夺云裳青睐的资格。
若云裳真?的喜欢,也不是不行,但不能作为她的夫婿,要是将?霍宁珩当面首养养,不上心?,倒也可以。
崔以庭隐隐从云霆的话语中嗅出了一丝别样的气息,他有些惊诧地抬头:“姨父,您是要?”
云霆的性子,刚毅果决,杀伐果断,在某些时候,就是固执己见?,说一不二的主,虽然出于对云裳的宠爱,他不会当面拂了她的面子,但难保他背后不会做些什么?。
云霆没有否认,反倒轻叩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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