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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人物没多久,原先配给自己的助理也换成了一位眼镜小哥,感受到新就职的眼镜小哥那18点智力——智力18点,在这个世界算是百万里挑一的水平, 整个花国这样的天才也不过几千人,绝大多数都在各类研究院里闷头搞科研。
覃静州不由失笑,“感觉到诚意了, 这个世界很有点盼头。”
眼睛小哥高文上岗后立即证明了他的实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收集汇总了和纯熙这两年里的经历,而且他选择了全部以实相告, 并不担心会刺激到刚刚苏醒的老板——他按照以前读研时的习惯,上来就管覃静州叫老板。
覃静州听完便宜女儿短短半年里遭了什么罪, 大怒不至于,但情绪波动免不了。
他跟系统小小地抱怨,“本想养上一阵子再见女儿的。”
系统坦诚说:“原主瘦得脱了相,外表实在不敢恭维,原本超帅的。”
小系统可是鲜少夸人的,覃静州应道,“那我真得好好养一养。”
和纯熙拎着行礼,走出大楼,就被一位戴着金边眼镜身穿合体白衬衣和西裤的斯文小哥拦住了。
眼镜小哥自我介绍过姓甚名谁,再展示过工作证之后侧身指向停在不远处的低调商务车,“和教授在车里等你。”
和纯熙惊呼一声“啊”,直到她跟着眼睛小哥略有些恍惚地坐进空间相对宽敞的商务车里,望向已然陌生的爸爸,她悲从中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说着就扑到了她爸爸怀里,边哭边嚷嚷,“瘦到皮包骨,硌死人了!”
覃静州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我闺女受委屈了,爸爸对不起你。”话刚说完,嘴巴就让闺女抬手捂住了,他稍侧过头,笑了起来,“好了,爸爸不说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高文此时扭过头,嘴巴动但不出声,告诉覃静州:那边散会,校长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话说原主莫名昏迷成了植物人,最开始的医疗费用都是学校掏的,对此和纯熙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接下来学校对待她爸爸的态度就让她很是失望,甚至心中有点怨怼的,因为她咨询过专家,按照学校提供的待遇,她爸爸也只能维生,苏醒机会不大。
和纯熙这才下定决心,不惜“卖肾”也要救回她爸爸,起码保持救回爸爸的希望。
客观点说,原主毕竟只是个普通教授,也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成果,按照原主的级别和功劳,昏迷后在一家尚算负责的医院里维持生命,学校负担全部费用——学校也算仁至义尽,不必觉得如何理亏。
然而覃静州穿过来,立即丢了个石破天惊震撼全世界的究极成果出来,通过自己的师兄和老师直接惊动长老院,学校那边隔了将近一天才大致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看这意思是打算拼命示好,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他。
覃静州肯定是想留下的,主要是原主父母离世得早,他对学校,对秦氏父子很有感情。
当然,原主最最放不下的,还是他养大的宝贝女儿,“希望亲生女儿回到身边”这个心愿都排在“让小熙平安喜乐”之后。
于是他冲高文点了点头,“可以见一见。”
接着他继续哄着泪水决堤的宝贝女儿,“闺女,还想混娱乐圈吗?爸爸现在已经醒了,你也不用受委屈了。”
那当然是不想混了!
这圈子脏得她恶心死了,要不是为了爸爸……可爸爸是京大教授,再有人脉也刚不过资本……想到这里,和纯熙顿时憋了,“完成工作我就不混了,我得有始有终。”
覃静州搂住女儿,轻轻端着女儿下巴,“我光听出言不由衷了。”
原主性格和他本人比较接近,他本色出演就差不多。而且父女俩固然相依为命,但其实原主工作很忙,真正跟小女儿小熙相处的时候比较有限。
和纯熙声音哽咽,并不接话,“难怪昨天副总联系我的时候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覃静州再次看向高文,“我闺女现在还不清楚我的真实实力。”
高文推了下眼镜,“老板放心,我会解释。”
覃静州又问:“季家是个什么背景?”和纯熙猛地抬头,覃静州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瓜,“你详细说说。”
高文道:“季淳生母是我的表姨。”就算有这层关系他也毫不犹豫地把季淳卖了个底儿掉,“季淳不足为虑,他祖父有功勋在身,可惜老爷子患了老年痴呆,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他父亲凭真才实干闯出了好大名头,我这就帮您联系季家?”
覃静州微微皱起眉头,“老年痴呆?”
他的智力药剂主材就是蕴含丝缕灵气的金参提取物,按照他估计的花国积累的库存,智力药剂能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出产五千瓶已是极限。而考虑到金参那可怜的产量,如果他不再干预,每年也只能稳定出产不到一千瓶智力药剂——典型的僧多粥少,而且就凭这药剂的效果,这东西注定不会为天下知。
光凭智力药剂,他能走入长老们的视线,目前也的确得到了长老们重视,但想要以后无惧资本以及其他一些外力,这点功劳可远远不够。
他需要持续产出足以改变世界的科研成果。
既然已经拿“活化脑细胞”的智力药剂投石问路,那接下来就搞个“修复脑细胞”的醒神药剂出来吧。
覃静州打定主意,就让司机开车,“先回家。”
他话音刚落,女儿的手机响了起来。和纯熙扫了眼手机屏幕,根本不想接起来。覃静州看到手机上“季淳”两个字,直接道,“闺女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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