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又向她强调,“我也不会让你帮我上厕所!”
周惠看着冯秦川别别扭扭的样子,噗嗤一笑。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冯秦川没想到周惠胆子那么大,敢说这种话,他谨慎的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警告道,“大白天,别说了。”
“怕什么,谁家夫妻还不说点带颜色的话题。”冯秦川越拘谨,周惠胆子越大,越想调戏他。
周惠非常恶趣味的,看着一脸正气、刚正不阿的冯团长脸红。
“放心,我保证你的尺寸绝对过关,别说被人听见了,就是被看见了也不丢人,自信点!”
“你——”冯秦川看她越说越过分,瞪她一眼,威胁道,“你知道我现在动不了你,但是你别忘了,等我腰好了——”
未说完的话,加上他别有深意的眼神,周惠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兵王的体力不是说说而已,周惠可不像他的腰好了,自己的腰再疼。
她看着冯秦川躺在炕上闭着眼,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确认道,“你真的不用我帮你?你的腰最好不要乱动。”
其实在周惠看来,这真的不是什么问题,她是学医出身,在她眼里只有患者,没有性别。
如果病人有需要,别说是冯秦川,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周惠也能下得去手。
但是显然冯秦川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他坚持,“我自己去。”
周惠无奈的叹口气,只能把他扶起来,帮助他借力,尽量减少腰部的拉扯,扶着冯秦川走到了卫生间。
冯秦川毫不留情的把周惠关在了外边,还把门在里面反锁上,好像是怕她兽性大发,趁他脱裤子的时候强行进入。
周惠盯着关上的房门,冲里面喊,“干什么锁门啊,万一你摔倒了我都进不去。”
回应她的是冯秦川警告的声音,“你离得远一点。”
周惠嘴里嘟囔着,“老古董”,但是还是往后撤退了两步。
等到几分钟后,周惠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才转回身。
她看着冯秦川的手和脸都洗过了,有些奇怪,“洗手也就算了,干嘛洗脸,你弯着腰,小心拉扯到。”
“没事,我心里有数。”
周惠扶着冯秦川回到房间,看着他额头上疼出的冷汗,才意识到冯秦川为什么洗脸。
她冷笑一下,故意问道,“怎么样,下床上厕所的滋味不错吧,是不是一点也不痛?”
“嗯,你看我就说没什么事吧。”冯秦川嘴硬,才不会说疼。
在他看来,和自己的面子和“贞操”相比,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周惠看着冯秦川别别扭扭得样子,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又暗暗吐槽,“老古董”。
冯秦川虽然嘴上说的硬气,但是上厕所这件事确实把他折腾的不轻,没有办法从输出解决问题,那只能减少输入。
冯秦川每天坚持只和两三杯水,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多喝一口。
也不知道是他的痊愈心切,还是身体素质好于常人,再加上周惠的针灸治疗,还不到一个星期,他的疼痛感明显减轻了。
刚刚能下床,冯秦川就自己穿好军装,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我去团里看看,一会就回来。”
第 59 章
周惠看着他不甚利索的步伐, 脸黑下来,“你这刚下床,就去团里, 你的腰还要不要了?”
遇到这样倔强的病人,周惠的态度也强硬起来。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堵着门,“方政委可是说了, 你要是敢在腰没好前回团里,他就上报首长,让你挨处分。”
“我好了,你看我都能自己下床走动了。”冯秦川梗着脖子, 不肯服输。
“我是医生, 你好没好我还不知道嘛!”
“你现在就回床上躺着。”
周惠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房间,好不退让的命令着。
她大有一副,你要是敢出这个门, 我就把你扛到炕上的“威武”。
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连敌人指挥部都敢闯的冯大团长,面对前面娇娇弱弱的妻子,却是彻底没了办法。
他捂着腰, 来回转动了两圈, 看着周惠坚定的表情,最后泄气的回到炕上。
周惠把三个孩子叫过来,给他们布置一项光荣的任务, “冯连翘,冯大宝冯二宝, 你们在这里看着爸爸,不允许他下地走动。”
“三位同志, 能不能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在部队长大的孩子,天生对军人有一种崇拜情节,看见周惠按照部队的方式命令他们,三个孩子按照个子高矮排列好,一个个挺着胸膛,声音洪亮的敬礼。
周惠把任务布置完,满意的离开了。
留下了三个孩子和冯秦川大眼瞪小眼。
冯二宝首先坐不住了,他看看爸爸躺在炕上一动不动无聊极了,还不如书本上的知识点有意思。
他跑回房间,拿了本看了一半的书,《十万个为什么》。
这本是周惠特地让他拖战友,从沪市买回来的,三个孩子轮流看了遍。
相比于冯连翘和冯大宝的蜻蜓点水和看过就扔,冯二宝可以说是对这本书爱不释手。
冯秦川也听过这本书,这可是总理都推荐的读物。
他这样直愣愣的躺着也是无聊,看儿子看得入迷,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