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也不知道她怎么勾搭的,和革委会的一个小干部不清不楚的,把她爸爸捞了出来不说,还让上边打招呼把儿子的老师也给撸了。
金平安想到这里,就恨的牙痒痒,早知道这样,他当时就不让老婆子堵在甄家门口骂了。
现在可好,现在儿子在家里呆了一年多了,找不到工作不说,这些年一直学习从来没让他干过农活,连工分也赚不来,还得靠着他们老两口来养。
这些年有周惠在,老婆子也久不下地,手艺也生疏了,一天只能拿五六个公分。
他家现在是一个半人赚工分,四口人吃,实在顶不住了。
金平安这才把主意打到周惠身上,指望着她给儿子找份工作。
最好是个干部,能让甄明珠后找的男人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周惠可能没这么大本事,要是能把儿子调到东北去也不错,离这边远一些,还能让周惠她男人照顾照顾。
金平安自己想得好,周惠的脸直接黑了下来,这一家人长得挺丑,想的还挺美。
“……”
周惠深吸一口气,她不明白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军队不是我家开的,也不是我男人开的。”
“我们既没本事给金耀宗安排工作,也没办法让他进部队。你们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先走吧。”
周惠说着,就要退后两步,不再理会他们。
要不是王乐道的车还没到,她都要离开了,那会和他们在这里拉扯。
像金平安和钱桂花这种人,你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他们就要蹬鼻子上脸。
周惠正想着王乐道,就看见远处一辆大吉普开来,金家人只顾着纠缠周惠,还没察觉到背后的车声。
周惠这么不给面子,让金平安和钱桂花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周惠,让你办点事,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可别忘了,你是俺家养大的,你个白眼狼!”
一旁的金奶奶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焦急。
老人家不知道是急糊涂了,还是脑子变得清明了,她伸着手,哀求道,“惠儿啊,你就帮帮你耀宗哥吧。”
“奶奶知道你心地最好了,你和你耀宗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忍心看着他吃不上饭吗?惠儿啊,听奶奶的,你不看别的,看着你们以往的情义,也要帮帮他啊。”
什么情义?
是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伺候金家一家子的情义吗?
是金家两个孩子娇生惯养,她却要像男人一样干全公分,被麦子压得头都抬不起来的情义?
还是金耀宗攀上高枝儿,毫不留情的把她抛弃的情义?
周惠忽然替原主可悲,也许在她的十八年里,并没有感受过什么真正的温情。
想通这点,周惠的心里负担彻底放下了。
既然没有感情,也就不必在乎什么了。
金平安还不知道周惠的心里变化,依旧沉浸在角色扮演当中。
“娘,你别求她,她这个丫头就是狼心狗肺的,心里一点没有感恩之心,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咱们就不应该养她,让她饿死。”金平安一脸愤愤,和金奶奶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对周惠软硬兼施。
“周惠俺告诉你,你要是不给耀宗安排个好工作,谁也别想好。到时候俺非要到你男人的部队上闹上一闹,看他屁股下那把椅子还能坐稳吗?”
金平安见达不成目的,索性撕掉伪善的面孔,面露凶光,眼带狠意。
“去部队闹?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金平安只顾着盯着周惠的脸看,根本没察觉后面的汽车停到了自己身后。
或者说他以为周惠只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