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着,心里却烦得不行。
怪不得不招你婆婆待见,你看看你这办的事,要是我是你婆婆,我也烦!
黄明兰收拾干净院子,起身进屋。
大孙女冯连翘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不是学校里老师布置的,而且冯秦川要求她必须每天练三张钢笔字。
但是老虎不在家,家里这群疯猴子就管不住了,自从冯秦川离开部队,冯连翘的练习本就没打开过。
这是听说她爸爸快回来了,才急急忙忙的开始补作业。
黄明兰看着孙女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头,手指飞速的移动着,“善意”的提醒道,“连翘,字写的规整些,要不然你爸回来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后补的。”
“知道了——”冯连翘头也顾不上抬,扯着嗓子,拉长声音喊道。
看着还算听话的孙女,黄明兰又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她刚推开房门,一个枕头迎面飞来,黄明兰躲闪不及,正好被砸了个正着。
“冯大宝,冯二宝。”黄明兰拿掉枕头,才看到屋内乱糟糟的景象。
被子扯到了地上,堆成堡垒的形状,一个枕头在她手里,另一个枕头被其中一个孩子孩子踩在脚底下。
听到她的吼声,另一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孩子从被子堆里拱了出来。
两个孩子闹得满脸通红,脸上还带着笑,此时都望了过来,眼神单纯又无辜。
她就说今天怎么屋子里静悄悄的,原来是在作妖。
“冯大宝,冯二宝,被子是能往地上放的吗?”黄明兰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指着地上的被褥质问,“这又是你们谁的主意?”
“是大宝。”
“不对,是二宝。”
两个长得相似的小孩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相互推诿着,不一会就又打闹成一团。
黄明兰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孙子,亲生的。
她上前两步,站在两个小人中间,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拉开,“赶紧把被子给我收拾起来。你们俩以后要是再往地下扔被子和枕头,我可没功夫给你们洗,就让你们睡脏被子。”
黄明兰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稳定住局面。
她让两个孩子分别坐在床的两边,才能抽空去做饭。
黄明兰锤锤自己的老腰,暗道心累,小声嘀咕了一声,“再照顾你们我就要少活十年,等你们新妈妈到了,我可算能解放了。”
冯秦川的这三个皮孩子,黄明兰是照顾够了。
两年前大儿媳去世,留下三个孩子。冯连翘还好一点,已经四岁多了,懂得听话了,自己能吃能喝。
但是冯大宝和冯二宝这两个双胞胎才刚满周岁,连路都走不稳当。
冯秦川一开始把他们放在军区的幼儿园,但是时间长了发现两个孩子又矮又瘦。
倒不是老师不经心,实在是幼儿园里孩子多,哪能照料的太仔细,再加上冯秦川经常出任务,分身乏术。
不得已,只能把黄明兰从老家叫了过来。
黄明兰也知道自己儿子的难处,当时说好了,愿意把双胞胎照顾到六岁,到上小学的年纪。
到时候冯连翘也九岁多了,半大的孩子,也能撑住场面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冯秦川的调令下来,马上要赶赴东北,黄明兰可不愿意去。
虽然这里也是背井离乡,但是离老家也就半天的路程,她一年还能回去两次看看。
但是到了东北,冰天雪地,人生地不熟不说,那离家也远了,坐火车都要两天多,一年都不一定能回家一次。
再加上去年小儿子也结婚了,前两天来信说,小儿媳妇有了身孕,想让她回去照顾。
黄明兰心里有数,大儿子是有出息,但是已经上交给国家了,还离着远,鞭长莫及。以后她和老头子养老,还要指望身边的小儿子。
这月子里的委屈是要记一辈子的,要是她这时候不回去,小儿媳妇嘴上不说,心里能没有疙瘩?
黄明兰和老头子合计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不跟冯秦川去东北。
因此,冯秦川无奈之下,才着急再婚。
黄明兰无心的唠叨一句,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却没留意客厅里偷听的小耳朵。
捣乱
冯连翘手上动作不停,装作认真写作业的样子,其实眼神时不时的飘忽着。
她看着黄明兰拐进了厨房,怕油烟呛人,还顺手将门带上。
冯连翘轻轻的放下笔,一边观察着厨房的动静,一边悄悄的溜进弟弟们的卧室。
房间内刚刚分开的双胞胎又重新纠缠在一起,两个人躺在床上腿缠着腿,你打我一下,我拍你一下,玩的不亦乐乎。
小姑娘看着两个不知忧愁的傻弟弟,眉头紧蹙,走到两人身边,表情严肃的道,“别玩了,我有话和你们说。”
冯连翘的威信明显比黄明兰的大,冯大宝和冯二宝两人一听姐姐发话,瞬间分开了。
两人对看一眼,再看看冯连翘绷着的脸,乖巧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们可知道,不听话姐姐真的会上手打的。
冯大宝胖乎乎的小手挠挠脸颊,好奇的问,“姐,说什么啊?”
“你们就知道打闹。”冯连翘叉着腰,看着两个不知愁滋味的弟弟,深感身上的担子很重,“咱们要有后妈了。”
“后妈,那是啥?是咱们的妈妈吗?”冯大宝明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