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我这随份子也是沾沾咱家的喜气。”
周惠这番话说的又大气又漂亮,既全了郑天英的面子,又让她能坦然收下。
郑天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见牙不见眼,“行,既然是大侄女的一番心意,大娘我就收下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郑天英对周惠的称呼也从“小惠儿”变成了“大侄女”。
郑天英正愁钱呢,周惠就送上钱来,虽然不能完全堵上窟窿,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她现在看周惠是哪都顺眼。
“哎呀,你看大娘糊涂了,这大冷的天还让你在门口站着,走走走,进屋坐会儿。”
两人宛如亲娘俩般,亲热的走进屋里。
周玉福此时也从门口的小板凳上转移到了炕边,身上披着棉衣,嘴里叼着烟袋杆,神情严肃,一副标准的村支书打扮。
“当家的,你看谁来了。”郑天英拉着周惠,一边走一边豪爽的笑道。
别看郑天英在家里对周玉福非打即骂,但是在外人面前向来给他留足了面子,非常配合他大队长的身份。
周玉福半眯着眼睛,把烟袋从嘴里抽出来,上下打量一番来人,脸上带着迷茫,“这是……”
“这是周惠啊,玉盛兄弟她闺女。”郑天英也是灵巧人,看自家男人没认出来,自然而然的接话道,不让气氛留有一丝尴尬。
她一边安排周惠坐下,一边嗔怪道,“你看你连大侄女都不认识了,她和她爹长得多像啊,一看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周玉福思索两秒钟,才想起来周惠是谁,他客套的说着场面话,“原来是惠丫头啊,都长这么大了。”
心里却在纳闷自家老婆子怎么对周惠这么热情。
“你不是被隔壁金家领走了吗,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周玉福和郑天英关心着相同的话题。
周惠闻言,脸上挂上悲伤的表情,添油加醋的把自己这么些年的遭遇和金耀宗的变心讲了出来,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更是让暴脾气的郑天英一拍桌子站起来,“这老金家欺负咱们周家没人了,大侄女别怕,明天早上俺们就集合周家的男人打上门去。”
周惠脸上立刻涌上感动,心里却有一丝不以为然,恐怕周家真的没人了,不然为何这么多年对“周惠”不管不问,像是不知道有这个人一般。
但是周惠今天来也不是找周姓人替自己找回公道,她连忙拉住郑天英的手,“大娘,您真是个好人。我从小到大,没人对我这么好。”
周惠唱念做打,擦掉眼角假意的泪水,“大娘,我也不想再回金家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
“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还是俗话说的好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现在就想回到自己的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周惠抓住郑天英的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活脱脱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孤女。
郑天英心里同情周惠,但是此刻也有些语塞,“这……”
她为难的回头看向周玉福,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为难。
谁都明白周惠的意思,但是两人也都知道,现在周惠家的房子被周惠无赖的二叔住着。
周香兰
郑天英这时候也有些后悔,她就说这钱咬手吧。
“你家原来的房子……被你二叔住着呢,你也知道你二叔那人,我们不好插手啊。”郑天英脸上带着为难,她明显不想惹上这麻烦事。
周惠福至心灵,连忙接话道,“我知道大伯大娘都是好人,碰上我二叔这种人也棘手,但是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周惠佯装抹抹眼角的泪,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我知道这要房子是个麻烦事,还要让大伯大娘费时费力,弄不好还要贴钱,我这还有二十块钱,先给大娘,还要麻烦你们帮我想想法子。”
“哎呀,你这孩子竟说这见外的话。”郑天英看着钱顿时脸色都变了,双眼发亮。
她双手拢住周惠的手掌,不接她的钱,只是慈爱的笑着,“你爹活着的时候,咱俩家关系好着呢,就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俺们老两口也不能看着你不管,让你没有地方呆啊。”
“你快把钱拿回去,你再这么见外,大娘可要打你了。大娘一看你就喜欢的不得了,帮你跑跑腿办办事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也花不了什么钱,大娘给你贴上就是了。”
郑天英这话说的大气,其实在座的心里都明白,大队长出头可不需要花什么钱,只不过是借个名头罢了。
周惠得了她的承诺,心里松了口气。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听了这话连忙笑道,“大伯大娘能帮我出面,我就很感激了,哪还能让你们老两口替我贴钱。大娘快把这钱收起来,你要是不让我出钱,我以后遇到事,可不敢跟您开口了。”
周惠把手挣脱出来,把钱又塞向郑天英。
两人反复的来往几次,郑天英终于客套的收下了钱,“哎呀,你这孩子真是倔啊,行行行,大娘先把钱收起来,到时候剩下来再给你。”
郑天英笑呵呵的钱塞到怀里,转过头对周天福下达命令,“当家的,你明天就找周玉河说说,让他赶紧被房子腾出来,他家又不是没房子,老占着他哥的房子算怎么回事!”
周玉福不想掺合。
农村人重香火,在他们这辈人看来,周惠的父亲没儿子就算绝户了,这房子让弟弟住也说了过去。
周惠是姑娘,早晚要嫁人的,这以后周家的房子不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他刚想说话拒绝,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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