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女装我都看过那?么多次了。”
岑归澜:“……”
虽然但是?,这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但明虞如此?强硬,岑归澜也不好再行拒绝,只能由?明虞拆开布条,检查了一下他伤口的情况,将伤药洒了上去,然后又重新给他大力包扎好。
伤药的量不多,把?这两道?伤口处理完以后就不剩下什么了,明虞又看了看岑归澜身上其他伤口,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作罢。
她收好药瓶,又转身去拨弄火堆,免得火熄灭。
明虞顺便?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外衣——这火还是?挺猛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外衣已经是?半干的状态了,估计要不了太久就能全干。
不过她身上的衣服估计就干不了这么快了。
正面朝着火堆烤了一会儿?,明虞又转过身背对火堆,让自己受热均匀。
其实老实说,岑归澜现在应该比她更需要烤火,但明虞自忖自己把?人从河里捞出来了,药也帮忙上了,总不至于怎么烤火也要自己去照顾吧。
而且……
山洞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当中,此?时?已经是?深夜,外面连一丝虫鸣也无,只有火堆处偶尔会爆出哔剥的声音。
片刻后,岑归澜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来:“……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明虞本来已经转回身去,顺便?用树枝又拨弄了一下火堆,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才道?:“你让我单独先跑,我怕又遇到埋伏打不过,还是?跟着你比较安全。”
“但我受伤了,”岑归澜冷静指出来道?,“而且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明虞折身回来的时?候,喊的那?声“你真的受伤了”。
明虞:“……我寻思着你就算受伤了,应该也比我能打。”
岑归澜:“那?先前在河边的时?候,你也可以把?我丢下。”
明虞正要再编点?理由?回答,岑归澜又继续道?:“而且宋远他们?最想要杀的人是?我,你如果单独走的话,他们?大概率不会再来找你。”
还不说以景容对明虞那?友好的程度,说不定看见明虞跑都当没看见,就这么把?人放走也说不定。
所以,明明只要做出放弃这一个举动就好——而且以明虞没良心的程度,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负担。
岑归澜稍微坐直了一些身体,一双狐狸眼直直看向明虞。火光映在他的睫羽上,又在他眼底投下一片让人看不清的阴影。
“所以,为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问一个答案。
万一这个答案根本不是?他想要听的呢?
“行了!”明虞却像是?恼羞成怒一样,头?一次有些狼狈地扭过头?去。
她语气咬牙切齿:“岑归澜,你就非得要我承认,说我也在意你是?吧?”
第 123 章
受完三十?鞭子, 景容并没有立即离开庄园。
远王爷手下负责刑罚的人手上自然是有?功夫的,不?像远王爷那样,一鞭子抽下来连皮都不?一定破。
这三十?鞭子挨下来, 景容的背上已经是血肉模糊。
受完刑罚, 远王爷身边的小厮便又走到景容身边。
他手里一个托盘, 里面放着专门的伤药与包扎的用的细布, 还有?一套用以更换的衣服:“容小姐,这是王爷吩咐给您准备的。”
“殿下他还是在意?您的, ”那小厮又?劝说?道, “毕竟您是他唯一的义女。王爷膝下也没有?别的儿女了。”
“不?过王爷他到底想要看到什么, 容小姐您也应该清楚。”
景容此时还是一身男装打扮, 说?“义女”这样的话其实有?一点奇怪,只是看这小厮和景容的样子,双方竟然都有?一丝习以为常的样子。
景容垂下头去, 掩盖住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神色:“是。”
回到房间以后,景容才将自己沾了血的衣服给脱下,给自己上起药来。
破碎的衣裳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脱下时带起撕裂的痛楚, 不?过景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即便?将整件衣服彻底脱下。
她的伤在背后, 只靠自己的话其实不?太好上药,但尽管如此, 景容也没有?出去叫一个侍女或者什么人来帮自己。
对着镜子,勉强将伤处都敷上药,又?缠上细布后, 景容便?换上新的一套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她没有?立即从来时的地道离开这庄园, 而是径直沿一条小路,来到了这座庄园的某处。
表面上来看,这里只是一处废弃的院落。
景容径直走了进去,到了内室,便?有?两名?侍卫蓦地闪现出来:“大人。”
景容声音淡淡道:“我?来这里看看他们?。”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很快便?朝景容拱手:“王爷说?过,您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探望。”随即他们?便?按下墙上某个机关,屋内的地板倏然裂开缝隙,露出向下的台阶。
景容径直走下台阶,又?在地道中前行了一小段路,便?来到一座监牢似的房屋面前。
——其实“似的”两个字可以去掉,这就是一座监牢。
而牢中关押着两个男女,他们?的手脚处皆有?铁链束缚,地面上污浊随处可见?,散发着熏天的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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