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勺子在药碗里搅搅,一边同明虞道:“您先把药给喝了,我今早摸着,您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现?在可正是巩固的时?候。”
“温太傅今早是来过,他老人家知道您还在病着,特意让我们不用叫您,让您先好好休息,留下些药材和?礼物后?,等了一会儿便?先离开了,您现?在起得再快,那也已?经赶不上了。”
“而且我听说温太傅这次回京会待得比较久,您都是温夫人的干女儿了,还愁接下来没有见面的机会吗?”
听到温太傅已?经走了,明虞这才蔫蔫儿地?躺了回去:“哦,好吧。”
“那我今天晚些的时?候可以出门吗?”她问,“反正我烧已?经退了!”
小翠再次无情反驳:“大夫说了,您至少得再休息一天。”
明虞:QAQ
万幸,明虞这病来得凶猛,去得也迅速,再过了一天后?,她便?又觉得身轻如燕健步如飞起来——虽然在小翠的勒令下,还要再喝上几天药巩固一番。而能?够重新下地?走动后?的第一件事?,明虞便?是去了一趟太傅府。
而这次,她才终于有机会见到这位已?经听说了许多次的温太傅、温朝礼本人。
知道明虞要来,张淑宁一早便?吩咐下去准备一桌小小的宴席,恰巧这天温朝礼也在家,他们三人便?正好能?够一起吃一顿家宴。
也是在吃饭的厅中,明虞第一次见到这位温太傅。
温太傅今年应该是四十多的样子,须发中已?经有了白色,眉眼温和?清俊,他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是仙风道骨、独立人间,且较之年轻人,整个人更具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
作为?当代的文坛领袖,明虞也读过一些温朝礼的诗词文章,她文学素养十分一般,品味不出来什么,只是今日见到本尊,便?觉得的确是一位形容儒雅随和?的长者应有的模样。
倒是和?张淑宁的气质有种相衬之感。
明虞是和?张淑宁一起说说笑?笑?走进?来的,见到温朝礼,她当即便?要起身行礼:“温大……”
接收到张淑宁的目光,她又试探地?改口道:“干爹?”
明虞的脸皮一向很?厚,但对着气质清正如斯的温太傅,一时?间竟然有一点拉不下那个脸来。
温朝礼笑?道:“淑宁既然收了你做她的干女儿,你自然也是我的女儿。不必有这么多的纠结。”
“我本来也不过是一介普通文人,无显赫家世,也没有什么出色的政治才能?,承蒙陛下厚爱,才忝居这太傅之位罢了。”
而在目光落到明虞脸颊上的瞬间,温朝礼脸上的笑?容却?霎时?间凝固住。
他的停顿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明虞和?张淑宁都发现?了不对劲。
明虞目光下意识看向张淑宁,想?要寻求一些暗示,却?发现?张淑宁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而很?快她就发现?,温朝礼的视线,正紧紧盯在自己身上。
……她刚刚是做了什么很?让人震惊的举动吗?!
这个时?候张淑宁也回过神来,轻轻出声问道:“夫君。”
“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这般出声一提醒,温朝礼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收回目光,又道了句“没事?”:“坐吧。”
“我只是刚刚看见小虞——”说到这里,温朝礼顿了顿,问,“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等明虞点头以后?,温朝礼才继续道:“我是刚刚看见你,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罢了。”
“一时?间有些失态,反而是我的不对,让你们紧张了。”
明虞心下略微有些疑惑——她若真的长得像温朝礼某位故人,为?何张淑宁在见自己时?从?没有说过自己长得像谁?
他们夫妻俩的故人还能?不一样不成?
不过面上明虞并没有表露出这种疑惑,反而是笑?道:“不知道您那位故人是谁?”
温朝礼摇摇头,只道:“她已?经逝去多年了。”
见状,明虞也便?没有追问,只是半开玩笑?地?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说不定,我与您这位故人,还真有些血缘关系在里头呢。”
温朝礼笑?道:“先吃饭吧。”
“先前我去你府上看过你一次,当时?你还病着,我也不便?再多留,”他关心道,“如今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明虞笑?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伸伸自己的胳膊腿:“大夫说还得再喝几天药,巩固巩固,不过我自己已?经觉得全好了。”
张淑宁叮嘱道:“既是大夫的说法,那便?还是要遵医嘱才是。”
明虞:“好好好——干娘你才是那个更需要注意身体的人吧!!”
张淑宁当即也应下:“那我也注意。”
一顿饭就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吃完。
因为?明虞大病初愈,用完饭后?张淑宁便?赶了她去休息,明虞去自己的那个小院中午睡,张淑宁得了空,才终于转回头来看向温朝礼:“夫君,你先前说的那位故人……”
温朝礼却?率先发问道:“小虞说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
张淑宁愣了愣,随即才回答说:“是——之前我与她一起时?,她曾经透露过。”
“她不是明氏商号的主人……”温朝礼回忆了一下,才道,“明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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