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芝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声音十分嚣张得意:“可算让我砸中了。”
“你刚刚是不是占我姐便?宜了?!”
岑归澜:“……”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又是一个雪球忽然飞出来——不过是朝着明芝芝的方?向去的。
这?个雪球的角度更为刁钻,明芝芝完全来不及躲开, 直接被砸在了身上。
她尖叫了一声, 而裴庭的身影也?从对面出现:“明芝芝!都说好男不跟女斗——但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芝芝立即又转回身, 一个雪球回敬回去:“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她可能是太生气了,这?个雪球完全失去了其?应有的准头, 不仅偏离了裴庭老远,还运气很不好——也?可能是很好地?,正中明虞的脸。
明虞本来是准备从地?上站起来了, 谁知道明芝芝这?个雪球一甩,糊了她一脸不说, 她脚下?重?心也?是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明芝芝:“姐?!”
明虞用手擦干净脸上的雪:“明、芝、芝!!!”
明芝芝则是大声辩解:“都是镇武侯他要躲的!!!”
裴庭本来有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闻言登时?:“?”
怎么就又关他的事了?
而这?个时?候明虞也?从地?上卷吧卷吧起来两个雪球,直接朝明芝芝和裴庭的方?向砸去!
扔出去这?两个雪球之后,她还顺便?团吧了第三个,朝岑归澜的方?向砸了过去:“来啊,造作啊!!”
岑归澜:“……?”
论起这?打雪仗的技术,明虞的水平确实不咋地?。
毕竟她没多少?经验,身体素质也?比不上岑归澜和裴庭两个习武的,一天下?来,脸上都挨了不晓得多少?下?雪球的洗礼。
之后她和明芝芝在庄子里下?人的带领下?去换衣服、洗热水澡了,岑归澜和裴庭两个人简单清理身上沾的雪就行了,他们也?没有专门去洗澡换衣服——因为雪仗一打完,岑归澜就又和裴庭“练武”去了。
这?庄子也?挺大,拳脚什么的都能施展开。
这?边明虞在泡热水澡换衣服,那边裴庭的惨叫声也?同样?回荡在庄园的上空:“嗷!我怎么又惹你了岑归澜?!”
“我刚刚都没怎么砸明虞啊!!”
“岑归澜,你不讲武德!!!”
大家?换好衣服厚,便?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席间明虞又问起除夕宫宴的事——恰好裴庭也?在,以他的身份,肯定也?是会去的。
只不过裴庭的回答就十分具有他的个人特色了:“什么?这?个宴会有什么讲究吗?”
他表情十分茫然:“我一般都是去那里吃饭的——唉,如果能就在家?里吃就好了。”
光禄寺的饭食那是出了名的不行,即便?这?是宫宴,大厨发挥的水平会比平时?高上那么一点儿——那也?就只是一点儿而已。
对裴庭这?个以咸鱼为人生终极目标的人来说,那是真的还不如回家?吃来得舒服。
“不过你要去的话,我推荐松鼠鲈鱼!”裴庭热情道,“就这?道菜最好吃了!你到时?候多吃些!”
明虞:“呃……好的。”
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岑归澜身上。
岑归澜:“你无需有什么特别注意的地?方?。”
他语气很淡然——也?许是因为刚刚已经打过裴庭一顿,心里那口恶气已经都出来了:“你是陛下?亲封的指挥使都司,这?就是你最大的后盾。”
“所以,无需有什么顾忌。”
而且,即便?真有什么事,他也?可以帮忙兜底。
这?是岑归澜的傲气所在。
“嗯嗯,”裴庭在旁边顺便?点头道,“实在不行还有我嘛,我可是镇武侯!!”
明芝芝嫌弃的声音也?响起:“就你这?样?的?”
裴庭转过头去,对明芝芝怒目圆瞪。
而岑归澜:“……”
明虞则是若有所思:“倒是也?有些道理。”
“那太傅呢?”她又问道,“你们对太傅有什么了解吗?”
说起来也?神奇,她明明已经被张淑宁收为干女儿许久了,却一次都没有见过这?温太傅!
温太傅常年在外,一年到头也?不过回个一两次京城,今年他回来过两次,恰好都和明虞错开了。
不过马上要到年关,再不着家?的人,也?是得回来的。
而明虞对温太傅与张淑宁的关系也?非常好奇。
只是毕竟张淑宁是长辈,她总不能直接问到人家?面前去吧?
眼前岑归澜和裴庭也?是明虞能够直接接触到的,身份最高的人了,明虞估摸着,他俩应该对这?些事会有所了解。
裴庭想了想:“太傅人挺好的。”从来没因为自己背不出来书就打手板。
岑归澜颔首:“温太傅是当?今文?坛领袖的人物,声望很高,不过为人十分清正,性格也?很温和,轻易并?不会动?气。”
说着他还瞥了一眼裴庭:“他曾经在国子监待过一段时?间——连裴庭这?种学生都不会惹他生气。”
明虞恍然大悟:“那脾气确实很好了。”
裴庭:“?”
“不过他和干娘是怎么回事?”明虞纳闷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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