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来憋去?,最后终于才道:“那,是我们的不对……”
“知道不对就好,”明虞冷哼了一声,“不过既是道歉就该有些诚意,你一个听庄夫人做事的说对不起可不够,庄夫人亲自,或者是等?梁管家回去?后让他过来赔礼,那才算是差不多。”
仆人:“……可我们家夫人她身体不适……”
然后又是一轮昨天出现过的辩论场景。
最后那仆人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地离去?了,明虞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又搞定一个。”
岑归澜刚好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茶,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小?翠则是喜气洋洋端着一碟点心出来:“时间正正好好,小?姐快来吃!”
只有诸昇在原地目瞪口呆,从此明白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没?事不要和明小?姐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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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梧昨天被明虞等?人套了麻袋以后就被连夜送出了城。
毕竟曲阳县里是庄记的地盘,直接关?在这宅子里固然方便,但总令人担忧,说不准什么时候庄夫人这边就找上门来了——譬如刚刚,倘若那个仆人再不要脸一点,明虞还真?少不得“为了自证清白”而让对方来搜一搜。
综上所述,趁庄夫人那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给送出去?,是比较稳妥的。
稍微有些麻烦的点是,这样一来,两边的信息互通会有些麻烦。
譬如到今日,岑归澜这边才能得到昨日锦衣卫那边审问梁梧的信息汇报。
“梁梧此人的骨头极硬,”诸昇汇报道,“兄弟们想了不少招了,但他咬死了不承认自己与白虎寨有任何的关?系。”
甚至对庄记犯下的一些事,他都是一副“我不知道,是下面的人乱来”的样子。
可以说相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能不能离间一下呢?”明虞问道,“他和庄夫人肯定是一条船上的人,但不一定是利益共同体,找到他们两个利益的分歧点,稍微挑拨一下,应该会有用。”
零和博弈、囚徒困境这些东西,那可是老经典了。
“在试了,”诸昇道,“不过目前来看?,我们的这些劝说和挑拨,对他好像不起作用。”
也不知道是没?有真?正戳中梁梧在意的点,还是他真?的意志坚若磐石,心中那违法犯罪的渴望如此强烈,即便是牺牲自己都在所不惜。
……虽然后面这一种猜测,多少是有那么点离谱。
而前面那个仆人回去?后不久,庄秋梦就亲自来了。
只是和明虞他们的设想还是有些出入——庄秋梦虽然人是到场了,但同样到场的还有很多庄记的打手。
敲庄秋梦闷棍,然后把她也套麻袋的愿望到此差不多算是破灭了。
而庄秋梦果?然不同于梁梧的低调隐忍,也不同于之前那个仆人的懂文?明讲礼貌,一进“梅府”,她就开门见山地炸了毛:“你们把梁梧藏到哪里去?了!”
——庄夫人出手果?然非同凡响,这一吼,直接把大家盖在最上面的、那层本来就挺摇摇欲坠的遮羞布给掀飞了。
而且她一出口就认定了是明虞他们把梁梧给弄走的,相比起正常人会顾虑的那些纲常礼节,她就要简单粗暴多了。
所以明虞也小?小?地换了一个套路:“什么?庄夫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而且你家下人不是说你身体不适吗?”她狐疑地上下打量庄秋梦,“您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呀?”
然而庄秋梦同样也是个不讲武德的人:“老娘身体好不好关?你们屁事。”
她冷笑:“不要以为装傻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了。梁梧他肯定在你们手上!”
庄秋梦目光扫过明虞和岑归澜脸上,想要叫他们的名?字放一放狠话:“明虞,梅……”
然后庄秋梦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竟然都不知道这位梅公子的名?字,以至于现在她想叫个人的全名?都做不到。
于是她只能愤愤地另外起了一个头:“事已至此,我也不和你们多兜圈子了。”
“你们还会回曲阳来,这是我没?想到的,”她恶狠狠地道,“但你们还敢回来,也是你们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在其?他地方,也许她还会力?所不及,但这曲阳县可是她的地盘,谁会死谁能活,那就是她庄秋梦说了算!!
“你们不把梁梧交出来是吧。”庄秋梦冷笑道。
她一挥手,身后的打手便冲了出来:“给我砸!!”
诸昇眼神一凛,下意识便要拔剑出来拦这些人。
然而岑归澜却微微一摆手,示意诸昇先不要动?。
——庄秋梦带出来的这些打手数量并不少,至少比现在他们这府上的人要多一些,而且训练也还算有素,就算诸昇能够带人拦住他们,估计整个过程也有些呛。
而且现在就把人拦住,又怎么继续把戏唱下去?呢?
于是诸昇只能往后退了两步,护卫在岑归澜和明虞、小?翠的身边。
明虞也拿不准岑归澜是想干嘛,但论打架她肯定是比不过这些打手的,所以带着小?翠更加努力?地往岑归澜和诸昇那边靠了靠。
而庄秋梦架势看?着虽然豪横,但她心里其?实也有一丝打鼓:
先前明虞与这梅公子送邀帖过来,她本来是想接的,却被梁梧拦了下来。梁梧提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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