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诚,确实不太想给你加,算了。”
明虞:“?”
仿佛看见银子擦着自己的手边飞过去,她立刻改口道:“瞧您这话说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啊!”
岑归澜道:“既不是功劳,又有何嘉奖必要??”
明虞:“???”
不得不说,能如岑归澜这样面不改色说出“既不是功劳”这种话的人,即便是她前世今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二十年的经验中,都相当罕见。
……可以说是个人物了。
不过还好,明虞上辈子好歹也?是从孤儿?院那种资源有限的环境里挣扎出来的,论脸皮厚度,比起岑归澜只能更?强。
所以她当下改换了一副神色,表情严肃:“事物是发展变化的,虽然我现在没有功劳,但说不定?我接下来就能立功了呢?”
岑归澜哦了一声:“比如在你和高府接触的过程中,顺便把明氏商号里积压难售的货物都搜刮出来,让他?们帮你清仓这种行为?”
明虞:淦,为什么他?连这种事都知道??
她企图辩解:“不是你们说的,可以适当又不那么故意地透露我的身份嘛,我只是顺便巧妙地发挥了一下而已……不是!大人!我的意思是说,你也?知道,我们家里是做生意的,我前段时间正好买了两?家首饰铺子——那个什么,您前面不是说,在戎州和京城之间传递消息的是一支运送宝石的商队吗?说不定?我的铺子能帮上忙呢?!”
这怎么就不算功劳呢?!
立在明虞对面的锦衣鬼面微微一顿——这下明虞又觉得他?在笑?了——而很快岑归澜便回答:“倒是有两?分道理。”
——老实说,提楚走私这起案子查到现在,高经纬这条线索已经非常明朗了。若是简单粗暴些,岑归澜现下就能带着人血洗一遍高府——当然,后续各种手续补办这种麻烦就不说了。
只是有两?点原因让他?并没有把事情直接抬到明面上:一是目前并没有查到高经纬的账本和赃款藏匿之处,二是,若此事的幕后主使只有高经纬这边,似乎显得太简单了些。
不说别的,高经纬是平民出身,老家离京城并不远,他?夫人郭雪颜的娘家底蕴要?稍微厚些,但也?就和江南那边联系多些——这么两?拨人加起来,是怎么能打通戎州关隘的?
岑归澜直觉里头还有秘密,而关键或许就在高经纬的账本,以及从戎州到京城的这条路线上。
先前派出去的那波锦衣卫跟着高府的商队走了一次,怕还没彻底摸清,所以他?才用“兰归”的身份指挥明虞,让高府再“帮忙”送一次货。
当然,他?的耐心也?很有限,要?是再隔上十天?半个月没有新线索的话,就算还没把事情彻底查清楚,岑归澜也?准备动手了。
反正把高府掘地三尺,找出点新线索的概率也?有五成,何必浪费太多时间?
如今明虞的提议倒是有些新意——虽然岑归澜对她真?能查出来点什么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给两?句口头鼓励也?不在话下。
现下天?气也?热了,在脸上戴这么大一张面具也?挺闷的,岑归澜的语气有点懒懒散散:“你若是真?能找到什么关键的线索,我当然不会?吝惜好处。”
明虞眼睛一亮:“真?的?”
第 44 章
明虞问:“什么好处都能?给吗大人?”
岑归澜下意识想答“如?何不可?”, 只是想起明虞之前提“一万金”的厚脸皮,开口的?话便往回收了收:“等你真地拿出关?键线索,自然就知?道我能?给什么好处了。”
明虞:“!”
明虞:“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大人!”
管她能不能找到什么关键线索呢, 先把名分?定下来再说!
这种“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总之先把茅坑占住”的?精神是从明虞上辈子?起就培养了的?, 她这话追得太过自然, 以至于岑归澜都震了一震。
但要是她真能?拿出点真材实料, 那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是以岑归澜唔了一声,才回答说:“当然。”
明虞转身就往外面冲:“那我这就去店里?面看?看?, 问问情况——”
溜得之快, 岑归澜险些都没反应过来。
而与此同时, 高府那边也已经收到了“兰归”的?回信。
收到信件时, 郭氏心头还充斥着不少恼火之意。
她性格向来强势,未出阁时是高门贵女,出嫁时高经纬不过是才中了功名的?举人, 连个正经官位都不曾绶,嫁过来以后府内外的?事务她都很有话语权。
即便是现在她的?父亲致仕,高经纬却已经官居侍郎,郭雪颜照样是把后宅把握得极牢, 除了几?个地位极低的?通房外, 府内一个妾室也无。
这情况对外标榜出去是高经纬对妻室尊重, 但郭氏心里?头门清,压根是自己能?力够强, 所以弹压着罢了——这些年她私底下处理过的?“不长眼?的?东西?”,简直不知?凡几?。
从这点来看?便知?她对“妾”这种存在有多么的?深恶痛绝,即便明虞是镇武侯的?妾, 也丝毫不影响郭氏将这种厌恶也移情到明虞身上去。
被?一个妾室糊弄——就算不是自己家的?妾室,那也是奇耻大辱!!
怀揣着这种愤怒, 郭氏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展开来。
原本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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