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向这份被明虞诚恳递过来的礼物,他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不是很妙的感觉。
而下一刻,明虞骄傲的声音揭晓了答案:“姐姐,这根簪子可是明珰阁这个月推出的新品,我找小翠连夜去排队才买到的呢,超漂亮!!!”
岑归澜:“……”
这边明虞对于自己的努力攻略错了方向还毫无所知,仍在大力拍着岑归澜的马屁:“姐姐,你生得这般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依我看,这簪子是最适合你不过的了!”
“你这表情是不信?来来来,我帮你戴上吧,小翠,快回去拿面镜子来!”
岑归澜:“不用了!!我信!!!”
他光速将那簪子收入怀中,面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妹妹的眼光,我当然是信的。”
岑归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终于回归到“小白花专用款式”,柔声道:“妹妹能记得我的生辰,还专门为我准备礼物,我当然是高兴的。”
“多谢妹妹,实在是有心了。”
明虞嘿嘿笑了两声:“应该的,应该的。”
她又凑近了岑归澜道:“那如果姐姐喜欢我这份礼物的话,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说着明虞还举起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微微合拢的手势,示意这个要求真的很小。
岑归澜立马联想到之前那半个月明虞想方设法要出门的表现,眉心不由一跳。
说实话,他还是很乐意继续看明虞为了出一趟门而抓耳挠腮上蹿下跳的——如果能少跳点到“兰归”面前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只是以“兰归”这个小白花的人设,明虞又做到这个地步,再铁石心肠就有点人设崩塌了。
看样子这次是要放她出去了么?
岑归澜在心里暗暗叹息。
谁知明虞道:“姐姐,我听闻京中的宴会季节快要开始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带我去涨涨见识?”
第 17 章
如今已是三月末尾,京城中天气早已回暖,加之清明、端午等节日也将来临,等清明祭祖过完,云朝中的权贵们也便将开启一年最为频繁的宴会时节。
这既是给各家儿女相看的好时机,同样也是各大家族、官场新贵之间打交道、往来人情的最佳时刻。
岑归澜要拿“兰归”这个身份,看中的就是这个时刻。
二十年前那场动乱中,云朝中许多大族势力都被清洗了一遍,而今镇武侯府是朝中极少数既有爵位又有实权的——也因此外头那些人才会想方设法地送人进裴庭的后院来——总之,不管“兰归”这个侯夫人冒出来得如何诡异,到时候有些想法的,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来与他打交道。
而明虞——
别的暂且不论,她最大的问题是,她的身份。
云朝女子的地位并不算低,男女大防也不算太严,在永平帝种种政策的推行下,女子上街、做生意什么的都非常正常,她们也有了读书的权力——甚至据岑归澜所知,永平帝最近正在筹谋让女子也可以参加科举,当然,这项政策如果要实行,肯定还需要更精密的筹谋。
但这些东西并不代表着,在云朝,妾室的地位就有太大的改变——毕竟给了妾室更多的权力,就是不尊重正室。
因此,在正式的宴会上,鲜少会有人家的妾室能够露面的。
毕竟即便是后宅交往,也只有正室妻子的言行才能够代表自己的丈夫,若让妾室出面,一是对交往人家的不尊重,二也是反映了这家主人的拎不清。
听见明虞提出的要求,是让自己带她去那些宴会上“涨见识”,岑归澜可以说是相当惊讶的——准确来说,明虞知道宴会季节马上就要来临这个事,就足以让岑归澜感到惊讶了。
毕竟这是不成文的一条规矩,虽然大多数人心里都门清,但肯定有不少没长心眼的——比如裴庭,岑归澜赌五两银子,这货就搞不清楚为什么办宴会这种事还有规律。
更不说明家并非贵族,近两年才迁来的京城了。
如果明虞清楚宴会季节将要来临,还提出要参加,想必,她也是明白这其中的意义了,而如果明虞明白这些宴会的意义与价值所在,想必,她不会不明白,如果“兰归”带她去参加这种宴会,可能的后果了。
岑归澜决定收回自己先前对明虞真心的怀疑:很显然,明虞非常有真心,非常有真心地在利用周围的每一道资源。
见“兰归”迟迟没有回答,明虞心里也有些忐忑——说实话,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请求实在大胆,但所谓“只要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人们就敢豁上一切代价”,反正提一提要求也是不痛不痒,为了那可能的收益,她当然愿意冒这么一把险。
“姐姐,”明虞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一些,古人不是有个成语叫那什么我见犹怜吗,“可以吗?”
如果要维持“兰归”的小白花人设,那么此时岑归澜应该不谙世事地点头,把这个无理请求答应下来。
然而岑归澜要去那些宴会,也有着自己的目的——如果平时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把水搅浑看这个热闹,但涉及到正事,还是大事……
“兰归”眉眼中露出茫然神色:“宴会季节,是什么?”
明虞:“?”
明虞曾经预测过,“兰归”在听了她的要求后,可能不会答应下来——但她没想到,对方这不仅是不让她“过河”,那是直接拆桥啊!!
当然,厚脸皮如明虞,在得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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