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所以在近距离和镇武侯府的这些小妾们生活了一阵以后,岑归澜决定再给自己换个路线:“你说,接下来‘兰归’的形象就往孤苦无依小白花上面靠,怎么样?”
如果继续像先前那样,譬如在宴会上把明虞的那盘糕点“还”给段筝,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确爽,但一来,“兰归”不宜展现出过度的能量和智慧,二来,段筝的父亲是户部侍郎,虽然岑归澜也不怕这么个老匹夫吧,但“兰归”没有任何背景后台,并不适合树敌太多。
……如果要树敌,这个任务交给明虞好像还挺不错的?
听见岑归澜说“有意思”,裴庭当场打了个寒颤:“不是,兄弟,你有意思了,我没意思啊!!”
“你这样搞得我毛毛的,”他用惊悚的眼神看向岑归澜,“你老实说,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岑归澜微微一笑:“你想太多了。”
岑归澜越笑裴庭心里就越发毛,他当即停下脚步要仔细辨别一下岑归澜的表情,这时他眼角余光却猛然瞥见两道身影:“卧槽,明虞!”
明虞什么?
岑归澜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裴庭为什么会突然喊出“明虞”这个名字,但他已经条件反射地从怀中取出一张面具戴到脸上。
下一秒他顺着裴庭的目光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找明虞在哪里,脑子才刚刚想到“她身份不是镇武侯小妾怎么会随便出府呢”这个问题,就当场和人撞了个满怀。
明虞本来正在激情向小翠科普“期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和它的原理,准备趁云朝还没人搞这个率先赚他娘的一波,说不定云朝的资本主义萌芽就要从她这里先开始后面史书都要记她一笔等等等等,但因讲解得太忘情,没太注意路边情况,而后猛地撞到了一个突兀停在路中间的男人身上。
对方很高,明虞堪堪超过他的肩膀,她先说了一句“对不起”,下意识地抬头要看自己撞到了什么人,入目却只看见一张遮盖了全脸的面具。
什么人呐,出门逛个街还戴这么大一张面具?
第 11 章
明虞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什么人会大白天在街上戴这么张大面具,今天非节非假的,而后她的目光便瞥到此人腰间一把佩刀。
刀身细长,像是一把腰刀,但又比一般的腰刀要短上一些,并且还带了一点儿弧度,样式并不是能常见的那种,而恰好,明虞从原身的记忆中,见过和这把刀样式极其相近——当然也有可能是一模一样——的刀。
这是一把绣春刀。
明虞:“……”
好像能解释为什么这人大白天出门会戴面具了。
虽然这个世界锦衣卫的成型、发展轨迹等等,和明虞前世了解到的那些并不完全一样,但托那些影视作品以及明谷自己就给锦衣卫办事的福,“锦衣卫”在明虞的心目中,也差不多就和“变态”“阴狠”这些词差不多挂钩了。
大街上戴个面具算什么,这种人在大街上裸-奔也不奇怪!
当然,以上明虞的心理活动虽然丰富,但说起来也不过是那么一两秒里的事,而在接下来,她则是注意到了,自己撞的这个锦衣卫,旁边还站了一个人。
“侯、侯爷?!”小翠的心理素质到底比不得明虞,当场失声叫出来。
明虞本来还想平静地装成没看见/不认识裴庭的样子,然后再平静地转身离开,但现在小翠这么一喊,她装瞎的计划已经彻底泡汤。
听见这一声的明虞恨不得转过头去先把小翠的嘴给封上。
裴庭最开始看见明虞和小翠在街上的时候也有点愣——他和明虞接触并不多,虽然因为对方那天在同光楼的发言,裴庭对明虞印象很深刻,可这乍然在街上看到,他也很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错了。
正常来说,自己的小妾,应该是不能这么大白天的,在府外闲逛的吧?
不过在看见岑归澜下意识掏面具戴脸上以后,裴庭就开始有点想笑了。
之前岑归澜的面纱被段筝不慎抓落这事儿裴庭是听说过的,毕竟除了岑归澜外的两个当事人——段筝还有明虞,她俩嘴都不算有把门的,所以“兰归”那面纱下藏着的是惊人的美貌这件事早就传了出去。
当然与此对应的还有“兰归”面纱下其实藏着一张惊世丑脸的诋毁言论。
回归正题,此时裴庭面对惊恐认出自己身份的小翠和明虞,深感到他发挥的时候了。
裴庭战术性清了清喉咙,而后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翠呆若木鸡,实在不敢回答说她们是贿赂了门房偷溜出来的——而且还这么干很一段时间了。
明虞则是大脑飞速运转,下一秒她一抬眸,眼中已经有泪光点点:“禀侯爷,是这样的,我得到家里的信件,说是我爹生了急病,病得实在严重,我这心里着急,也来不及按照正式的规矩一层层往上禀明,就急匆匆地出来了。”
裴庭一顿:“你爹,重病?”
明虞连连点头,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回答:“不然我也不会这样着急了。”
她还不忘转头问小翠:“小翠,你说对吧?”
小翠垂着脑袋拼命点头:“……嗯嗯嗯。”
裴庭觉得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但又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不过他一向是个懒得去细究那些弯弯绕绕的:“这样啊……”
“倒是有意思了,”戴着面具的岑归澜轻笑一声,“你爹重病,你急着回去探望,现在却和你这丫鬟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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