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脉。”
小姑娘一下子拉住他,脸上是可可怜怜的抗拒。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傅司简,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不用去?了。”
他放开她的手,转而去?揽她的腰,哄着她:“听话,再去?看看。”
小姑娘被他抱着往前走,还试图通过装可怜让他心软:“可是我不想喝药,那个?药好?苦~”
他不为所动,在小姑娘一声?声?软软的“傅司简~”中?,揽着她进了医馆。
慈眉善目的女大夫还记得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见他带来的女子还是未出阁的头发装扮,才知上次是自己误会了。
不过看两人举止亲密,想来也是感情甚笃,好?事将?近。
她对小姑娘道:“来,将?手放在这脉枕上。”
搭在她腕间停了些许时候,郑大夫面色舒缓下来:“姑娘身体底子好?,前些日子那几帖药也将?寒气祛得差不多了。我再开一个?方子,喝上十帖,调养调养。”
“那她下次月事还会疼吗?”这话是傅司简问的。
郑大夫见这年轻公?子皱着眉头,显然是十分紧张这位姑娘的身体,便和善地说道:“放心,不会疼。”
傅司简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摸了摸将?头靠在他腰侧的小姑娘软软的发顶,随即就听见她委委屈屈地问郑大夫:“这次的药,苦吗?”
郑大夫好?笑地看了看顾灼皱成一团的小脸,许是见不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般看着她,便好?脾气地道:“我给你加些甘草,就不怎么苦了。”
傅司简这才见小姑娘眉开眼笑,嘴甜道:“谢谢郑大夫,您真好?。”
他想,这般讨人喜欢的姑娘,哪会有人舍得让她脸上出现不开心的表情呢?
冬至是白昼最短的一天,他们从医馆出来时,外面已经日头西斜,薄暮冥冥。
傅司简这才想起问小姑娘:“今晚是回军中?还是留在幽州?”
小姑娘还在看着他手里那一大包药发愁,闻言头也没抬道:“要回军中?的,得与将?士们一起过冬至。”
路远迢迢,她跋履山川,只是为了回来在冬至这天陪着他几个?时辰。
她原本?不必这般辛苦的。
她怎么能对他这么好?呢?
他满腔爱意,尽数化成一句句在她耳边滚烫而热烈的——“夭夭”。
回书院的路没有多远,不过是他喊了几声?她的小字,小姑娘又不厌其烦地应了他几声?,就已经到了。
天色更暗了些,他便也没有时间给她看裴昭的那封信,也没有时间与她解释他的身份。
他只来得及在小姑娘上马动身前,将?她环在怀中?抱紧,吻了吻她额前碎发:“按时喝药,在军中?好?好?照顾自己。”
再舍不得,也得松开,
小姑娘离开前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傅司简,你等着我,我过些时日还要回来的。”
“嗯,快去?吧,路上小心。”
此时,昏暗的书房里只傅司简一人,桌案上点着一盏灯。
他看着那封只有“一切凭夭夭的心意”这八个?字的回信,脑海中?想的,全是小姑娘去?军中?之前那句“你等着我”。
已经将?近半个?月了。
他好?想她。
想看她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想看她宜喜宜嗔、顾盼神飞,想抱着她在怀中?温香软玉,想听她毫不吝啬地对他言明心意,想亲她软乎乎的脸颊,想捏她软软的手,想与她待在一处,就算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都?觉得满足。
他更想让她知道——
他提亲了,她爹爹娘亲也同?意了。
他与她的名字会被一道郑重地写在婚书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头之约,红叶之盟。
他们会长?相厮守。
红痣
过了几日, 傅司简亲手雕刻的那只白雁玉簪终于有了雏形。
“纳采,用雁。”①
他虽吩咐邵西到江南后捉一对?活雁再去顾老将军和姜夫人的住处提亲,也打?定主意明年春天, 亲自?捉一对?雁补给她。
可到底, 还得三四个月呢。到时候,亲事的流程说不准都走了一大半了。
那样的话, 这亲事纳采的环节,小姑娘便见不着雁。
即使她多半不在意这些, 甚至她会觉得, 北疆冬天没有雁,那冬日纳采缺了雁也是理所应当。
可他却不能?因为她不拘小节, 就也觉得这种“小节”没什么大不了。
他不想让他们的亲事有任何的缺憾。
何况,大雁忠贞。
他想让小姑娘知道, 他会忠诚于她, 至死不渝。
于是,派人给京城送信准备提亲事宜的第二日, 傅司简就逛遍了幽州城中所有的玉石和首饰铺子,专挑成色好的、还未雕琢的白玉,又买到一只簪首是大雁形状的木簪, 准备照着它亲手刻一个出来。
但他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玉石雕刻手艺的难度, 糟蹋了好些玉石不说,刻出来的还没一个像样的。
傅司简搜罗来的这些玉石, 几乎是幽州城能?买到的所有的白玉了。
他手里剩下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便不敢再轻易动手。
只好又去找了些木料来, 先从雕刻木料练起,等练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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