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灼着实扛不住男人现在这般单纯无害征求她?同意的模样:“你等下。”
顾灼转过?身去看守在营门左右两侧的士兵,打了?个?手势,谁知那两个?士兵面面相觑没能理解她?的意思,与她?大眼瞪小眼。
她?抿了?抿嘴,无可奈何只得出声说得明白?:“你俩转过?去。”
“是。”“是。”
那两人刚转过?去,顾灼正要转身,就被傅司简从身后抱住。她?感觉到男人亲了?亲她?的鬓角,将?下巴搭在她?肩窝:“夭夭,你要想我?。”
她?轻轻点?点?头:“嗯。”
男人的手臂就圈在她?腰间,将?她?腰腹都捂得暖和起来。
“月事还疼不疼了??”
许是在山中受了?寒,顾灼月事提前?,而且被军中大夫说中,确实有?些腹痛,像有?东西坠着。
大夫开的那副调养身子的药才用了?一日,未起效不说,还只能等月事过?后再喝。
顾灼觉得忍过?第一日就好多了?,偏偏傅司简如临大敌一般,还专门去找大夫学了?一套那大夫也不怎么熟练的按摩手法。
但凡她?闲下来回帐中休息,他就抱着她?,搓热手掌,隔着中衣,一遍一遍地?从她?腰侧往中间按揉,不厌其烦。
顾灼总是被揉得昏昏欲睡,有?时?午后一觉醒来,傅司简依然?在重复那一套动作。
她?拉过?他的手问他:“累不累?”
男人就亲亲她?的脸,低笑着道:“不累,你腰上软软的,我?乐意着呢。”
气得顾灼张嘴咬在他虎口上,没舍得用力气,咬了?几口就成了?吻,吻过?他掌心那两道浅浅的疤,吻过?他常年练剑留下的茧,吻过?他按揉在她?腹上的每一根手指。
直到将?他的大手贴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傅司简,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傅司简捏了?捏她?的脸:“这就好了??夭夭你还真好哄。不过?,我?若成了?你夫君,还能对你更好。”
她?仰头亲亲他的下巴,笑眼盈盈看着他垂眸时?更显俊美无俦的脸:“那我?拭目以?待吧。”
就如现在,顾灼依然?想亲亲男人的下巴,又觉得这般仰着头够不到,便在他怀中转过?身,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抬头亲了?亲他:“不疼了?。”
傅司简吻了?吻小姑娘的眉眼,终是顾忌着什么没去吻她?诱人的樱唇,又埋首在她?颈间亲了?两下:“回去我?找那位郑大夫开个?方子,让人把药送去主营,你试试管不管用。”
顾灼声音里都有?些哭腔,故意道:“那我?要是嫌药苦呢?”
便听见男人温柔耐心地?轻声哄着她?:“那把桃花糖一道给你送来,好不好?”
聘礼
远处, 傅司简骑马的身影渐渐成了一个墨点,直到再也看不见?。顾灼叹了口气?,她好像比上次分开时还要舍不得?他。
她转身朝营门走去:“你俩继续守着吧。”
“是?。”“是?。”
那两位士兵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转过来继续面无表情地守着营门, 看得?顾灼十分满意。
她走?了没两步,路过瞭望的高台时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 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那?高台上站着的士兵就?瞧见?了她。
顾灼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士兵一下子站得?更?加挺拔, 目视前?方, 声音洪亮:“将军,我什么都没看见?。”
欲盖弥彰, 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全营的人听?不见?似的。
偏偏此时, 营门处那?两人听?见?这话实在憋不住笑, 掩饰笑意的咳嗽声清晰地从?顾灼身后传来。
顾灼抬手揉了揉额角,被这几人插科打诨, 倒是?冲淡了她的一些离愁别?绪。
傅司简一进城便直奔太守夫人那?家医馆,言明要找郑大夫。
郑大夫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妇人,听?眼前?这位年轻公子说了来意, 提笔写了个方子递给他:“先照着这个喝十帖。不过最好还是?带她过来让我把把脉, 方子能更?准确些。”
“过几日她回城中我便带她过来。”
见?他起身要去抓药, 郑大夫又叮嘱道?:“女子月事腹痛时不好受,你做丈夫的, 可要多心疼她。”
傅司简愣了一下, 眉眼都柔和下来:“嗯, 我会的。”
他带着抓好的药去了将军府,见?到顾川:“你找人把这个送去主营, 给她调养身体?的。”
又看向被叫过来的玉竹:“你家姑娘先前?带回来的桃花糖,拿几盒给她一并送去,她喝药怕苦。”
玉竹虽搞不清状况,却还是?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拿。”
姑娘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忍得?了疼,受得?了累,流血流汗一声不吭,身上的娇气?可就?只剩下喝药怕苦这么一条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是?怎么知晓的。
傅司简回书院时,暗卫正与从?凉州回来的小六比对着查到的东西和京城送来的官员档案。
回想起这些时日,暗卫都不禁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提心吊胆又累死累活不说,而且,顾姑娘已经找到的事,还是?顾川回幽州的第二日来书院问宋老和钟先生缺不缺什么的时候,顺便,告诉他的。
气?得?他这几日饭量都大了不少。
呃,顾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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